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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当众撑腰,碾压羞辱

辰时,早朝落幕,世家百官依次退出皇宫正殿。

朱雀门外,一众世家子弟聚在一起,面色复杂,窃窃私语。

“真是荒唐!一介体弱庶子,无才无势无功绩,竟能入住皇城凝霜殿?”

“长公主征战三年,性情愈发莫测,竟这般偏爱一个无名之辈!”

“我看那沈清砚就是蛊惑人心的狐媚手段,不然何以让殿下如此破例?”

几道酸溜溜、带着恶意的议论声悄然响起。

说话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素来眼高于顶,最是看不起出身低微之人,昨日在长街,亦是嘲讽沈清砚最凶的一个。

他话音刚落,周遭几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轻蔑嫉妒。

“区区病秧子,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也配占皇家尊殿?”

“不过是殿下一时新鲜,等热度褪去,迟早被弃,到时候下场只会更惨!”

众人议论纷纷,字字句句,皆是恶意揣测。

就在此时,一道温润清浅的身影,伴着宫人缓步走来。

沈清砚今日换了一身皇室特赐的月白锦衫,料子柔软华贵、纹路清雅,衬得他本就清俊的眉眼愈发温润剔透。

久病的苍白尚未完全褪去,却添了几分矜贵雅致,气质干净如玉,不染尘埃。

他奉凌烬辞之命,出宫取回自己仅剩的几件旧物,恰好撞见这一幕。

那群世家子弟见到他,瞬间噤声,却依旧满脸不屑,眼底的轻视丝毫未减。

礼部侍郎公子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瞥着他,故意扬声嘲讽:“沈公子如今身居皇殿,深得殿下偏爱,真是好本事啊。就是不知,这本事,是堂堂正正得来的,还是旁门左道攀附而来?”

字字阴阳怪气,极尽羞辱。

周遭众人纷纷看好戏一般盯着沈清砚,等着看他窘迫难堪、狼狈退让。

毕竟从前的沈清砚,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任人欺辱,半分不敢反驳。

可今日,不等沈清砚开口,一道冰冷彻骨的女声骤然从众人身后响起——

“本宫倒想问问,何为旁门左道?”

寒气瞬间席卷全场。

凌烬辞一身朝服,墨色镶金边,身姿挺拔凛然,眉眼覆着寒霜,缓步而来。

周身气场杀伐凛冽,百官见状纷纷驻足避让,无人敢直视其锋芒。

方才出言嘲讽的公子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当场僵在原地。

所有人心头一紧,暗道不好!

他们议论嘲讽的话,竟被长公主听了个正着!

凌烬辞目光冷扫全场,最后落在那名礼部公子身上,声线冷厉如冰,字字震耳:“沈清砚是孤亲自护着、亲自偏爱之人。”

“他品性赤诚、心性干净,远胜尔等这些趋炎附势、以貌取人、仗家世欺弱小的纨绔子弟百倍千倍。”

“尔等无战功、无德行、无胸襟,只懂背后嚼舌根、辱人清白,也配评判孤的人?”

一番话,铿锵有力,狠狠碾压所有人的恶意。

那公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地,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衫:“臣、臣知错!臣口无遮拦,求殿下恕罪!”

凌烬辞眼神未暖,威仪不减:“出言辱孤至亲,妄议储君决断,拖下去,掌嘴二十,禁足三月,礼部侍郎教子无方,罚俸半年。”

“是!”禁军立刻上前,当场押人。

凄厉的求饶声响起,却无人敢求情。

全场世家子弟噤若寒蝉,脸色青白交加,满心惶恐。

这一刻,所有人彻底记牢——

辱沈清砚者,便是逆长公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