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男夹子音
Lina把电子合同发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
合同足足有七十几页，肖战仔仔细细全看完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王一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没有穿睡衣的习惯，腰上只系了条毛巾。
“签好了吗？”
肖战正把手机屏幕横过来手写签名，刚写了一个“肖”。
听到王一博问他，他下意识抬头：“马上就......”
看到王一博百分之八十赤裸的身体，肖战迅速低下了头。
“马上就好了，王先生。”
王一博走到肖战身边坐下。
清新的沐浴露味道萦绕身侧，肖战的注意力有些难以集中。
王一博离他好像有点太近了。
肖战忽然感觉有点热，他拿着手机，往旁边挪了一点。
肖战写好自己的名字，一件加盖所有该签名的地方。
然后，他点了提交合同。
看到“签署成功”的提示，肖战转头看王一博，“王先生，我填好了。”
王一博右腿搭在左腿上，姿态随意，正在看手机。
在肖战这个角度，他几乎能看到王一博的大腿根......
肖战惊恐地别过脸。
因为，他发现，王一博里面好像没穿，最起码，他没有看到四角内裤的边缘。
“行，合同流程会走完的，明天我让Lina那边过一下。”王一博说。
肖战点点头，不敢再看王一博。
他站起身，“王先生，我去睡觉了。”
王一博摁灭手机，起身，“我也睡。”
肖战原本是为了不看王一博才垂着眼睛。可正因如此，他才注意到王一博腰上的毛巾松松散散地，马上就要掉了。
怕什么来什么，眼看着那条毛巾即将从王一博腰上滑下来，肖战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果然，下一秒，肖战听到了毛巾落地的声音。
王一博也没想到毛巾会掉，但他第一反应不是去捡毛巾，而是看肖战。
“王先生，”肖战捂着眼睛，有些尴尬地开口：“你快，呃，快系好吧。”
“你放心，我捂眼睛捂得快，我一眼都没有看到。”
看着肖战逐渐泛红的耳朵，王一博心情不错。
“真没看到啊？”
肖战用力点头，“真没看到。”
王一博捡起毛巾，缠在腰上，慢悠悠地打结，“其实看到了也没事。”
“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会介意被你看光的。我小时候还去过公共浴室呢，那里面全是光着的男的。”
听到王一博的话，肖战有些震惊。
肖战从没去过公共浴室，也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公共浴室，是一堆人，一起洗吗？”肖战问。
王一博笑，“是啊。”
肖战咬了下唇，“不会尴尬吗？”
“不会啊，大家都是男的，除了身材、大小有点差别，别的不都一样吗？”王一博说。
王一博这么一说，肖战也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大家都是男的，有什么可尴尬的。
就算刚刚他看了王一博，也没什么好尴尬的。王一博有的他也有嘛。
这样想着，肖战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
王一博已经系好了毛巾，“走吧，睡觉。”
次日清晨。
今天是肖战上岗，成为王一博助理的第一天。
抱着对一千万的期待，肖战尽职尽责地跟王一博问好。
“早上好，王先生。”
“我现在开始上班了吗？需要我做些什么？”
王一博躺在被子里，有些好笑地看着肖战。
他刚睡醒，一睁眼，已经洗漱完穿好衣服的肖战就飘了过来，站在床边跟他说话。
“肖战。”王一博看着他，“你可以松弛一点，不用这么紧绷。”
说着，王一博坐起来。
“我们是住在一起，但不代表你二十四小时都在上班。有需要的我会和你说的。”
肖战点点头。
他倒也不是故意起得很早，等着王一博给他派任务。
只是一想到自己年薪一千万，他就亢奋地睡不着。
“那，我先去看看琑儿醒没醒。”肖战说。
“好。”
—
一个半小时后。
肖战和王一博，还有琑儿一起进了电梯。
今早出门前，琑儿往小书包里塞了很多饼干。
他今天很期待去上学，因为昨天他在班里交到了新朋友。他想多带点饼干分给新朋友。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琑儿先上车，肖战紧随其后。
王一博挨着肖战坐下来，关了车门。
Lina坐在副驾驶，看到后面坐的这一家三口就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
王一博倒是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可她还得提心吊胆地，担心哪天王一博这档子事儿被爆出来。
王一博女友粉众多，到时候被爆了发通稿做公关也不一定有用。
Lina想想就觉得头疼。
她伸手摁了摁太阳穴，闭着眼睛跟王一博日常对行程：“先送你儿子上学，再去工作室，带你的新助理签一下保密协议。然后去拍摄现场拍新的广告。下午你去赛车场练车。后天你去沪市参加赛车比赛，明天上午提前过去，在比赛方的赛车场练习。明晚上和车队吃饭。一直到大后天比完赛，再回都城。另外这几天的酒店都订好了。”
“没问题。”王一博说，“但你今天怎么一直闭着眼睛？眼睛疼啊？”
Lina想说对，看见你们一家三口就眼珠子疼。但还是忍住了。
虽然不喜欢琑儿，但她觉得当小孩面说这种话不好。
“你就当我是眼睛疼吧。”Lina说，“徐导说这几天想见你，他手上有个本子，挺适合你的。”
“我给你约到赛车比赛之后了。”
“行。”
两个人不说话了，肖战才弱弱地开口：“那个，王先生。”
“赛车比赛，我要去吗？”
王一博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肖战，你不是答应我，正式比赛的时候要来看吗？”
“而且你是我的助理，怎么能不跟我一起去呢？”
Lina从没听过王一博这样跟谁说话。
对着肖战，王一博平常那冷冷清清的声音都变成了温柔的、和煦的、带着笑意的男夹子音。
Lina听着王一博那矫揉造作的死动静就难受，降下了一点车窗，“开慢点，我想吐。”
王一博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毫不留情：“吐车上洗车费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