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乘虚而入?
“咳咳。”
肖战不自然地咳嗽,近乎慌乱地避开陆知砚关切的目光,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
可能是身体已经食髓知味的缘故吧,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渴望发作的也貌似更频繁了。
“怎么突然咳嗽了?”
陆知砚拿起纸巾递给肖战,指尖与手背触碰时,他看到男人明显缩回去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眸中闪过一抹失落。
“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肖战拿过纸巾扫过口鼻,又对着陆知砚礼貌一笑,“我就是喉咙有点不舒服,这个酒对我来说还是度数高了些,觉得火辣辣的。”
宴会场上安排的都是顶级香槟,不会像普通酒水那样辛辣刺激,混合着坚果与蜂蜜的香气,口感温润醇厚。
陆知砚还是一脸担心的看着肖战,脖子上佩戴的白金项链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总是会将人的视线吸引过来,看项链时就能看到那一片白皙结实的胸口。
“可是小赞,你以前都不爱喝酒的,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跟我说。”
陆知砚目光快速朝四周扫去,随即用手护住口型与肖战耳语:“我有一个朋友在国外读医学博士,最近正好认识一位冲动控制障碍领域的专家,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带你去找这位专家看看。”
肖战闻言眼睛一亮,但还是摇头拒绝了陆知砚的好意。
他其实不太喜欢别人过度关心自己的隐私问题。
即便他与陆知砚关系很好,即便自己早已经把他当成哥哥看待,但这种私密事情上的关切还是会让肖战感到尴尬和不舒服。
说起陆知砚如何知道肖战患上了性瘾症,其实就是个再狗血不过的意外。
当时肖战还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在剧组拍戏时突然难受,恰逢陆知砚带着一大批汉堡奶茶来探班。
见肖战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伸手摸了一下,还以为那滚烫的温度是发烧了,赶紧把人送去医院看病。
然后就彻底暴露了。
但陆知砚是个正人君子,即便对肖战有男男之情也没有乘虚而入,为避免尴尬,甚至减少与肖战私下接触。
不过两个人确实都很忙,除了必要活动之外,也几乎没有能见面的时间。
“谢谢陆哥关心,我真的快好了,医生开的药很有效,我现在已经处于巩固阶段了。”
“至于喝酒嘛,主要是想助眠,最近拍戏压力有点大,晚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剧本的内容,实在入睡困难。”
肖战无奈地摇头笑笑,看着像是被失眠折磨的实在没招了。
陆知砚的关心重点转移到了酒上,说道:“微醺是有助于睡眠,那你要不要尝尝白中白香槟或者桃红香槟?”
“这两种酒的口感不一样,前者只有清爽感,毫无酒精的辛辣,后者果香更为浓郁,口感偏温润顺滑。”
肖战不太懂酒,自然也品不出个所以然,即便什么百年珍藏和稀有定制款喝进嘴里,也只剩纯粹的酒味。
但此刻他是真的需要喝酒。
毕竟酒精也有麻痹神经的作用,不能吃药压抑欲望,喝酒总行了吧?
陆知砚让服务生送来这两款酒给肖战品尝。
两人边喝边聊工作,加上时不时有艺人路过打招呼,肖战还真转移了注意力,不觉得身体有多难受了。
然而很快他就醉了。
高端香槟后劲平缓却绵长,喝多后不会骤然上头,只会逐渐感到头脑发沉。
此刻肖战脸上泛起微醺的红色,视线朦胧地泛着水雾,浅的淡红色在眼尾晕开,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下来。
见他如此模样,陆知砚问道:“要不要我带你去休息室歇一会儿?晚点华美娱乐的老总会到场,你还是先别回去了,留下来和人见一面,听说他一直想邀请你合作。”
“知道,我先不回去。”肖战轻轻揉揉脸,思维貌似也迟缓了,急需要小憩一会儿,“那就麻烦陆哥了,我确实有点不太舒服。”
陆知砚扶着肖战进入会场包房休息区,亲密的身影被现场的摄像头捕捉,一个又一个黑洞洞的眼睛恨不得能进入房间,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王一博正在澳城拍卖会场。
他花十亿高价拍下了一条鸽血红色的钻石项链。
这是肖战的应援色,深邃的红色彰显着极致华贵的生命力,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贵族私藏珍品,全球仅此一条。
稀世珍品就该配无与伦比的美人。
保镖戴着黑色手套小心翼翼捧着盛装项链的鎏金浮雕纹盒子,王一博欣赏着项链的美丽,想象肖战戴上它的样子。
画面出现的瞬间,他就很可耻地*了。
爱与欲望交织的深刻,即便肖战不在王一博面前,即便只是想想,就会激起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战战在哪儿?”王一博看了眼手表,对助理问道。
林谦拿出手机查看,说道:“肖先生正在参加娱乐晚宴……”
随即他变了脸色,紧张又小心将手机递给王一博,显然不知该如何形容看到的内容:“王总,肖先生和陆影帝一起上热搜了。”
两位影帝同框,自然会产生铺天盖地的关注和流量。
王一博接过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系列刺目的热搜标题。
「双影帝成双入对」
「知意予战cp你磕了吗?」
「肖战 陆知砚共处一室」
还有一大堆令人看了就火冒三丈的评论。
“肖战和陆知砚真的很好磕,万人血书求拍双男主剧。”
“肖战怎么跟谁都这么有cp感啊?内娱男妲己实锤了,哥哥往那一站就让人很想疼爱。”
“大家低调一点啊,肖战和陆知砚是真的,舞得太欢对他们不好,多评论关于两位老师作品的内容。”
“我随五万份子钱,记平台账上。”
一群瞎了眼的东西,这哪里般配了?
王一博气到手抖,尤其看到肖战与陆知砚肩并着肩,貌似还手挽着手进入包间的视频时,脸颊上的奶膘都开始抽动了。
但他此刻更多是害怕。
怕陆知砚乘虚而入……亦或者是肖战在发病的情况下主动和别人发生亲密行为。
这是他王一博的人。
小心翼翼地护了那么久,赶走了那么多卖身的鸭子,结果一时疏忽就出现陆知砚这么个漏网之鱼。
“让人去看看情况,陆知砚要是敢碰战战一根手指头,你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网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撤掉,我要是再看见一个字,这个平台的负责人就可以滚蛋了。”
如此情形,王一博是不能继续在澳城待下去了。
他匆匆赶往停机坪,然而一出门就被一道巨大的闪电晃了眼,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
天气突变,机场航班通道关闭,即便是私人飞机也必须等待云团离开后才能起飞。
王一博气得想骂人。
他当然可以不管不顾地强行让飞机上天,反正暴雨和狂风还没有来,冲出云团的成功概率很大。
可他不能不顾机组人员的安危,人家给自己打工做事是为了赚钱的,不是卖命的。
天边滚滚雷声中,王一博身上的风衣被风吹得摇摆,闪电冷白的光影明灭交错,仿佛在切割着他的身体。
男人叼起烟点了几次都没点燃,气愤地一脚踢上车轮,深呼吸后对林谦说:“请个教练,我要考私人飞机驾驶证。”
肖战是喝醉了,但没到达神志不清和人乱上床的程度,宴会刚结束就被大波和静姐送回家里休息。
“战啊,洗澡水我给你放好了,你进浴缸的时候一定慢着点,别摔倒了,泡澡的时候也往下躺,万一不小心掉进水里可就危险了。要不你还是别泡澡了,简单洗洗就睡吧,你这喝多了自己在家,我真的很不放心。”
大波一边给肖战泡蜂蜜柠檬水,一边碎碎念地絮叨。
肖战脱下外套放在一旁,揉揉耳朵无奈道:“我真没醉到那个程度,就是反应有点慢而已。”
大波说:“反应慢才容易发生危险,万一埋进浴缸的时候一只脚没反应过来绊住了,可不就要摔惨了。”
肖战想说自己才没有这么笨,又怕大波继续唠叨个没完,说道:“好好,那我不泡澡了,简单洗洗就睡。”
“对了,店里送来的那些玩具你帮我放到那里了?跟他们确认过都有消毒吧?”
大波说:“衣帽间地上的箱子里都是,东西太多了不好放,我就买了几个整理箱装,明天有空我去选个带锁的柜子吧,放着也安全。”
“行,谢了。”肖战说,“那没什么事你就回去休息吧。”
大波将调好的蜂蜜水放在肖战面前,随即反应过来肖战的具体意思,惊讶地道:“敢情你急着赶我走是想玩它们啊?”
肖战挑挑眉,坦然地道:“不然那么急着让你送过来干嘛?”
“我本想喝醉了就回来睡的,但貌似更难受了。”肖战起身送客,“好了你快走吧,我真忍不住了,虽然咱俩很熟,但我也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发情。”
“我还不好意思看呢,走了走了,你悠着点啊,明天还要早起赶行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