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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私语与庭院情深

“报——王爷,皇上召您即刻入宫商议要事!”侍卫的通传声划破王府的静谧,脚步匆匆地立在廊下,神色恭敬。

楚烬正陪着江知鱼在庭院里看新抽芽的花木,闻言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周身的冷冽尽数褪去,语气柔得能化开冰雪:“小鱼儿,皇兄召我入宫一趟,我处理完琐事就回来,绝不会耽搁太久。”

江知鱼抬眸,睫羽轻颤,下意识开口:“好……王爷慢些。”话音落地的瞬间,他猛地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浅淡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滚烫得吓人。

他慌忙用手搓了搓发烫的脸,心底疯狂呐喊:【我可是根正苗红的现代直男啊!怎么会对着一个男人说出这么软的话?太不对劲了!】楚烬将他这副羞窘的模样尽收眼底,表面依旧是沉稳淡然的王爷模样,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满是狂喜:【啊啊啊!小鱼儿也太可爱了吧!不愧是我认定的夫人!】“我走了,乖乖在府里等我。”

楚烬压着满心的不舍与悸动,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转身翻身上马,缰绳一勒,黑马踏着稳健的步伐直奔皇宫而去。

一路疾驰,楚烬很快便抵达皇宫,径直推开御书房的门。

此刻朝政安稳,时疫已平,他实在想不出皇兄有何急事,眉宇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皇兄,如今京城安定,若无正事,何必特意召我入宫?”

御书房内熏着淡淡的龙涎香,楚萧端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酒杯,闻言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怎么?朕这个做皇兄的,没事就不能叫你进宫喝两杯了?成婚之后倒是越发恋家了。”

说罢,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又藏着掩不住的甜蜜:“你皇嫂这两日又同我闹脾气了,已经三日不肯理我,还让我睡偏殿。”

楚烬挑了挑眉,难得露出几分戏谑的神色:“皇嫂又为何生气?

想来是皇兄又忙于朝政,疏忽了陪伴。”“可不是嘛。”

楚萧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这几日批阅奏折、梳理疫后政务,整日待在御书房,连陪他用膳的时辰都少,他怪我心里只有江山没有他。”

可即便说着抱怨的话,他眼底的温柔却丝毫藏不住,满是对那人的纵容。楚烬忍俊不禁,端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一口:“皇嫂本就性子软糯,黏着皇兄是自然,何况他心里在意你,才会这般闹小脾气。”

思索片刻,他给出主意:“等过两日朝政彻底理顺,皇兄抽些时间,带皇嫂去城郊的行宫或是皇家园林游玩几日,看看风景散散心,多说几句软话,皇嫂自然就消气了。”

楚萧眼前一亮,拍案叫好:“还是你想得周全!朕正愁不知如何哄他,这法子再好不过。他虽闹脾气,心里定然还是盼着我陪他的。”

两人又浅饮几杯,聊了些疫后京城重建的琐事,楚烬便起身拱手行礼:“臣弟不胜酒力,再喝怕是要失态,还望皇兄恕罪,先行告退回府。”

“去吧去吧,知道你惦记着府里的王妃。”

楚萧挥挥手,眼底满是打趣,没有丝毫阻拦。楚烬告退后,转身快步离开御书房,脑海里全是江知鱼泛红的脸颊、软糯的语调,归心似箭,只想立刻回到王府,见到那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少年。

而御书房内,楚烬刚走没多久,一道纤细清瘦的身影便轻轻走了进来,身着素色宫装,眉眼温润,正是皇后顾清竹。楚萧一见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一把将人揽进怀里,全然没了帝王的威严,只剩满心的委屈与依恋:“清竹~我好想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都三天了,我不想睡偏殿,想跟你一起睡,想抱着你。

”他将脸埋在顾清竹的颈间,轻轻蹭着,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肌肤上,语气软糯得像个撒娇的孩子。

顾清竹看着他这副放下所有身段的模样,心底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心一下子就软了,任由他抱着,没有丝毫挣扎。

楚萧见他不抗拒,胆子愈发大了,抬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语气里满是缱绻。顾清竹抬眸,看着他眼底满满的爱意,忽然伸手勾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主动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片刻之后,楚萧便反客为主,吻得热烈而缠绵,带着三日思念的滚烫,气息交织间,满是缱绻的情意。楚烬赶回王府时,夕阳已经西斜,余晖洒在庭院里,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他刚踏入院门,便一眼看见了立在海棠树下的江知鱼。少年身着单薄的常服,身姿清瘦,正望着院门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许久。

楚烬心头一暖,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与欢喜:“小鱼儿~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吗?”

江知鱼闻声抬眸,双颊瞬间绯红,像染上了天边的晚霞,又似春日里盛放的桃花,娇艳欲滴,让人移不开眼。

他轻轻点了点头,垂着眸,不敢直视楚烬炽热的目光,心跳却早已乱了节拍。“怎么不在屋里等?

穿得这么单薄,晚风凉,吹病了怎么办?”

楚烬眉头微蹙,满是担忧,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卸下自己身上带着体温的外袍,小心翼翼地披在江知鱼的肩头,还细心地拢了拢衣襟。

刹那间,清浅好闻的檀木香瞬间包裹了江知鱼,那是属于楚烬的味道,沉稳又安心。

两人距离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江知鱼的心跳愈发急促,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心底慌乱不已:【好近啊……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心跳怎么这么快?我是不是生病了?】楚烬看着他呆愣失神、脸颊通红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太萌了,我的小鱼儿发呆都这么好看,怎么看都看不腻。】“多、多谢王爷。”

江知鱼小声道谢,声音细若蚊蚋,裹着宽大的外袍,整个人都陷在楚烬的气息里,只觉得无比安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楚烬看着他被自己的袍子裹得愈发小巧乖巧的模样,满心的悸动几乎要溢出来,终究还是克制住了想要靠近的念头,温声开口:“咳咳,我们回屋吧,别在外面吹风,真的染了风寒就不好了,知道吗,小鱼儿?”

江知鱼轻轻点头,垂着眸,视线只敢落在自己的脚尖,耳尖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宽大的袍身萦绕着楚烬的檀香味,每一寸都沾着对方的气息,搅得他心神不宁,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袍角,脚步慢腾腾地跟着楚烬往屋内走。

直到走到屋门口,楚烬忽然停下脚步,没有立刻推门,只是低头静静看着他,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江知鱼被他看得愈发不自在,头垂得更低,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原本想刻意保持的疏离感,早就被这一身的檀香味扰乱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慌乱与不知所措。“进去吧。”

楚烬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与温柔,伸手替他推开了房门。江知鱼低低地“嗯”了一声,从他身边轻轻擦过,肩膀短暂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顿。他像只受惊的小猫,大踏步走到桌子前坐下,双手紧紧揪住袍角,心跳依旧像打鼓一样,咚咚作响。

他和楚烬早已同处一室,还一起历经了凶险的时疫,共过患难,可只要楚烬稍微靠近一点,他就会变得手忙脚乱,心神失守。现代二十多年的直男认知、古代的身份差别、短短时日的相识相伴,所有的思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比纠结。

【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大直男啊,怎么能对一个男人动心呢?】江知鱼在心底暗暗告诫自己,可越是抗拒,楚烬的身影就越是清晰,檀木香的味道也愈发浓烈。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温柔而静谧。江知鱼躺在榻上,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脑海里全是楚烬的模样,还有傍晚时那近在咫尺的温度。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他是不是给我下毒了?不然为什么我会这么想靠近他,这么在意他的触碰?】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朝着楚烬的方向挪动,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悠悠合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而在他睡熟的刹那,一道轻手轻脚的身影凑了过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梦中人。

那正是一直守在一旁的楚烬。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江知鱼细腻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停顿片刻,他微微低头,在江知鱼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这个吻饱含着浓浓的爱意与眷恋,藏着满心的珍视。紧接着,他又轻轻覆上江知鱼浅粉色的唇瓣,吻得轻柔而小心,唯恐吵醒了他。

睡梦中的江知鱼似是感受到了这温柔的触碰,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甜的、毫无防备的笑意,像吃到了蜜糖的孩子。

楚烬看着他这副甜美的睡颜,心底像被灌满了蜜糖,甜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静静望着眼前的少年,目光温柔而坚定,心里无比清楚——自己早已深深地爱上了江知鱼,沉沦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往后余生,他只想守着这个少年,护他一世安稳,予他满心欢喜,再也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