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比谁都好
肖战挠着正起劲呢，手突然被王一博抓住。
少年的目光慢慢扫过他的睫毛，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嘴唇上。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唇下痣，王一博想，好性感，想亲……
肖战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他当然知道王一博是什么意思，毕竟多吃了六年的大米，但他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是觉得这种事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比较好。
“狗崽崽，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王一博的声音有些哑，他原本的嗓音就是比较低沉的那种，现在听起来直接让肖战的耳朵更红了。
肖战深刻怀疑王一博是故意的，小朋友咋那么会勾人呢。
肖战开车向出租屋开去，这几天王一博几乎是一直呆在那了。
渐渐的跟小狗圈领地似的，屋里多出了某人的牙刷，杯子，衣服，乐高……
进了门肖战还没来的的急换上拖鞋，便被王一博直接一把抱了起来，还是公主抱的那种。
“呀！”肖战被抱的猝不及防，下意识搂紧了王一博的脖子。
肖战被轻柔的放在了沙发上，王一博并为离开，直接双手撑在两侧，将他圈在了自己怀里。
“可以吗”王一博问。
肖战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王一博，脸上细密的小绒毛，微垂的发丝扫过脸颊，还有那双专注到虔诚的眼睛。
眼里的倒影映出他的模样，他看到了自己的表情，紧张，期待，欣喜，还有他很久很久的喜欢。
肖战没说话，只是抬头在王一博的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靠在沙发背上，笑的像个偷了腥的猫。
王一博忍不了了。
肖战被一把拉进某人的怀里，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后颈，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吻落下的力道重得发疼，果然是个小狗，肖战想。
放在腰上的手也不老实，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摩挲，指尖偶尔恶意地轻掐一下腰侧软肉，激起肖战一阵细微的战栗。
肖战想躲，却被往怀里按的更紧，直到氧气快没有了才拍拍王一博的背。
要分开时，王一博轻轻的咬了肖战的下唇，那里的有一颗小痣，从开始便落在了他的心上。
肖战被这个吻亲的眼里闪着泪花，他的腰本就敏感，被捏的这一下直接打开了他的泪腺开关。
“王一博，你是不是属狗的”肖战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
少年露出个坏坏的笑来，吻继续落在了鼻尖，拂过过眼睛，将肖战完全的抱在了怀里，最终停在了耳垂上，带着湿润的凉意，嗓音温柔：
“肖战，我爱你”
近乎呢喃的语气，肖战听清楚了。
“我知道”肖战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知道？”王一博松开了一点，看着肖战笑意盈盈的脸。
肖战用一只手捏了捏他的奶膘，指腹在饱满的软肉上轻轻按出一个窝，松开，看着它自己弹回来。
“嗯，我知道，就像我知道我也爱你”肖战还是笑。
王一博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人。
他有一个爱笑的爱人，他想。
于是，也跟着笑起来，熟悉的奶膘变成了甜甜的小括号。
“哥哥～”王一博笑着笑着突然喊了一声。
肖战的耳朵瞬间红透了。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根，又爬到脖子。
肖战把脸埋进靠枕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尖。
王一博伸手把靠枕往下拉了拉，露出肖战的脸。脸上写着“我在害羞”和“我很开心”，两种表情混在一起，看起来有点矛盾又格外生动。
王一博见过肖战很多种样子。在酒会上端着酒杯礼貌微笑，在画架前安静专注，在被他逗急了龇着兔牙装凶狠。但从来没有见过他现在这样——明晃晃的开心，像一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水。
好看，王一博想。
他的战哥真好看。比他能想象到的任何画面都好看。因为这一次，肖战的瞳孔里有他的倒影。
似是被这一刻的情感所推动，两人手腕上的共生符号变了颜色，传来一阵温热。
两人伸出手，看着符号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像是有人拿着一支看不见的笔，沿着纹路的轮廓慢慢地描深。浅灰变成中灰，中灰变成深灰，最后停在一种接近于银墨色的颜色上。纹路中央那颗星在这一刻完全清晰了，边缘锐利。
“好神奇的感觉”肖战轻声道。
王一博点点头。
似乎距离，心跳，情绪都能被双方所感知了，跟修仙小说弄个什么阵法连接两人一样。
“嗡～”手机传来震动。
是林镜发来的例行追踪问卷。每周一次，用来记录契约融合期的各项指标变化。他已经填过两次了。每次他都老老实实地在“睡眠质量”一栏填“好”，在“情绪稳定性”一栏填“好”，在“精神力异常感知”一栏填“无”，然后被林镜回一句“能不能多写几个字，研究数据需要细节”。
肖战看到王一博的回复，噗嗤一声笑了，不愧是酷盖，回复堪称“高情商”。
王一博撇了撇嘴，搂着肖战的腰报复似的捏了一把，单手打字回复。
“嘶”肖战又是细微的颤抖，嘿，报复心真强。
填到最后一栏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那一栏的标题是“对契约对象的主观感受描述”。上周他填的是“安静”，上上周填的也是“安静”。这次他想了想，打了两个字。
“归处。”
肖战歪了歪头：“我是你的归处吗”
王一博放下了手机，很认真的看着他：“嗯”
停顿了一会，承诺般的说：“战哥，你想清楚了，我对你比谁都好”
肖战捧起他的脸问：“为什么这么说，害怕我会后悔？”
王一博点点头，虽然他们已经契约，但他还是害怕，觉得自己会不会不够成熟，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
“崽崽，看着我”肖战语气温柔又坚定：“不要担心也别害怕，我想的很清楚。从五年前见你的第一眼起，我一直一直在被你吸引啊，你很优秀，是个超厉害的小朋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很久很久。”
“很久是多久？”王一博想知道答案。
“很久就是，比幺儿的生命还多一天。”
王一博突然想哭，眼里泪光闪烁，他不想被肖战看见，便将脸埋进肖战的颈窝里，一滴泪悄悄流下。
肖战没有拆穿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在撒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