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Ladies and Gentlemen,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Flight AA108 from Los Angeles to Shanghai is now boarding。Please proceed to Gate 15 with your boarding pass and identification ready。 We kindly request passengers traveling with small……”
洛杉矶机场,王一博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用纸巾包住一个抛投准确无误的扔进垃圾桶里。
“漂亮!”王富贵冲他输了个大拇指,“亲爱滴,一定要走吗?”
他的中文很蹩脚。
王富贵是王一博给他起的名字,他的本名叫默特尔·费舍尔,是个地地道道的白人,两年前和王一博成了邻居,逐渐熟了之后在这座非故乡之地相依为命的成了朋友。
王一博和他碰了下拳头,“一定要走,我My father去世了,我要回去安葬他。”
他的英文也依旧蹩脚。
王富贵面露惋惜与不舍,他有一米九多,人高马大,像只熊似的给了王一博一个满是情意的拥抱,“我会念你的。”
王一博被他抱的呼吸困难,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这话是这么说的吗?是想不是念!放开放开。”
机场再次想起催促登机的声音,王一博后退了几步,朝他挥挥手,“走了,别想我。”
王富贵假模假式的抹了抹眼泪,“你多搞点钱,等我去找你。”
王一博打了个响指,算是答应了,也只是答应了而已。
鬼知道他们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
十几小时后,飞机落地国内,双脚踩在国内的土地上他才觉得踏实,用力跺了跺脚,闭着眼睛张开双手深吸几口气,他恨不得大喊几声。
终于回来了!
说起来,王一博已经四年多,将近五年没回来了。
他那个便宜爹也不知道是真有钱有势还是有门路,莫名给他在国外弄了个长久工作签,把他往国外一扔就是小五年,一直派人盯着他,要不是老头子死的突然他也回不来。
他回来可不是真回来奔丧的,他是回来争家产的。
他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
两天后,李家别墅,律师以及李家兄妹几人聚在客厅。
李承运有些不耐烦,第……不知道多少次看手表,“方律师,您在等什么?还不公布遗嘱?”
方律师脸上挂着职业假笑,“李先生,再等等,还有一位当事人没有到。”
李承运脸色变了变,“他?老爷子竟然还留了他那一份?”
方律师不言语只是一个劲儿的假笑,笑的渗人。
李承运黑着脸啐了一口,“他一个私生子,有什么权利分遗产。”
方律师依旧假笑,不置可否,他真想劝劝这位李家长子多读读法律吧,私生子也是有权继承遗产的。
没多一会儿王一博来了,他一进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从头到脚都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蓝色半长的头发,银色耳坠,脖子上层层叠叠戴着项链,红色机车服,夸张的腰带,黑色破洞裤,马丁靴。
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抱歉,没迟到吧?”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一屁股做到方律师旁边的位置,朝方律师扬了扬下巴,“开始吧。”
方律师对他这幅样子也还没眼看,不过还是尽职尽责的恪守本分,他起身,打开密封的牛皮纸袋,拿出李老爷子立下的医嘱一字一句开始宣读。
总的来说就是公司股份分成了十分,他的几个孩子,李家所有血脉,包括王一博在内各的一份,剩下的几份,三年内,谁先生孩子谁就多分一份,生儿子分两份,生女儿分一份,分完为止。
李老爷子也是个神人,他和第一任妻子没有留下孩子,发妻病故后又娶了续弦,年轻貌美又懂事的女人,肚子也争气,十年内生下了四个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生太多,身体亏空的原因,早早就去世了,也没享受几年好日子。
李老爷子也算是老来得子了,他的大儿子李承运出生时他已经年金四十了,到王一博出生他都已经年过五十了,而且王一博这个私生子还是意外。
方律师刚把股份的部分说完李承运第一个站起来反对,“凭什么?”
方律师假笑着朝他伸手,“李先生,请注意言辞,这份遗嘱是李老先生定下的,凭他具有法律效益,请坐下。”
李承运被怼的哑口,只能坐下继续听。
方律师又继续读。
李老爷子也是有先见之明,知道自己的孩子们都没什么做生意的脑子,他虽然把自己名下的股份都留给了孩子们,但是明令禁止他们参与公司的管理经营,甚至不允许他们在公司任职。
至于其他的,李家这栋别墅留给老大,另外几处房产分给其他三个孩子,留给王一博的只有大学城附近的一套大平层。
存款和其他动产方面,依旧分成了十分,和股份的分配采用同一套。
王一博把棒棒糖咔滋咔滋咬碎,他其实也挺不满的,但是没有办法啊,股份就是钱,多一份股份就多一份钱,那些钱足够他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潇潇洒洒的过一辈子。
现在别说棒棒糖了,后槽牙他都快咬碎了。
李家几兄妹围着方律师叽叽喳喳吵的不行,倒是显得王一博是个安静的。
就在这时,保姆过来了,说是门外来人找王一博。
王一博微微挑眉,他回国这事只有方律师知道,再说李家别墅他都十年八年没来过了,谁能来找他?
李承运正在气头上,五官都快扭到一起了,冲着保姆大喊,“不让进!撵出去撵出去!”
王一博不乐意了,“进!让人进来!”
李承运咬着牙,“这是我家!我说不让就不让!”
他都三十大几了,和王一博差着十二三岁,居然还能和他吵起来。
王一博哼笑,“现在还是我爹的名字,什么时候房本上写你的名字了你在跟我叫嚣!阿姨!”他傲娇的梗着脖子,“让人进来!”
他挑衅的冲李承运挑眉。
李方琴拉住不成熟的大哥,“算了算了大哥,不值得。”
没几分钟,一个男人牵着个四五岁的孩子进来了。
“老公~”
王一博打了个哆嗦,看着叫他“老公”的男人四年多之前那段不美好的记忆复苏了,他咬着后槽牙,“是你!”
肖战。
他没想到居然是肖战,更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禽兽居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