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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很开心

23.我很开心

肖战打了第一个喷嚏之后,又连续打了好几个,不一会儿,他的鼻音就很重了。

王一博松开肖战,眼睛紧紧盯着肖战看,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战哥,你怎么了?”

然而,他的脸上依旧是木讷没有情绪波动的。

肖战知道他很担心自己,可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脸上和眼睛里都看不出这种担心。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太敏感了。

他笑着安抚慌乱的王一博,“没事,可能洗澡洗太久,感冒了。”

王一博牵着他的收就要往外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肖战连忙喊住他,跟他说了解决的办法。

“你去厨房倒点温水,再去医药箱把第三个格子里的感冒药拿过来,我吃点药就没事了……”

王一博定睛看他,和他的眼睛对视一眼,轻轻点头,“好。”

他转身马不停蹄地按照肖战的安排做事,肖战则是走到沙发旁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吹风机,开始给自己吹头发。

王一博回来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猜到他着凉的真实原因,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把感冒药和盛着温水放在一旁,沉默着从他手上拿过吹风机,接替了吹头发的工作。

肖战伸手要拿回吹风机,“我自己吹吧。”

“我来。”王一博声音沉闷,听着就很不开心。

肖战转头抱他,“乖乖,别生气了……”

王一博冷声答道,“我没生气。”

肖战在心里腹诽:还说没气,你就差没把“我很生气”这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不过,他还是好声好气地哄着人,“我知道你没生气,一博人最好了,我喜欢一博了。”

王一博动作一顿,心里的闷气瞬间消了大半。

不过声音还是很冷,“下次洗完澡先吹头发。”

“好。”

“我帮你吹。”

“好。”

王一博顿了一下,“如果我不在……”

肖战像是被打开了名为“紧张”的开关,语气急切,满脸警惕,“你要去哪?”

谁也别想把王一博从他身边带走,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

“王一博,你听好了,你以后只能待在我身边,不准离开,不准去别的地方,不准消失……”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而因为头埋在他的胸口处,并没有发现,王一博眼中那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

这是他第一次在肖战面前情绪外露,可惜肖战并没有看到,或许该说,正是因为知道肖战没看到,所以他才敢情绪外露。

他等肖战说完,轻声说了句,“我不走。”

至少,现在他也想留在肖战身边。

肖战这才松了口气,但还是很不放心,拉着他的手跟他拉勾,“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猪八戒。”

“我们已经约定好了,你要守信,知道吗?”

王一博“嗯”了一声,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先把药吃了。”

“哦。”

肖战一把将药吃下去,他已经过了需要人哄才愿意吃药的年纪,更何况……感冒药其实并不难吃。

王一博接过杯子,去厨房洗干净后收好,等他回来的时候,肖战正慵懒地半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看到他回来,肖战弯起唇角,冲他勾勾手指头,“过来点……”

等他走近,他又问了句,“力气大吗?”

王一博瞬间反应过来他的心思,在他面前蹲下,“抱你回房,绰绰有余。”

肖战笑得眯起眼睛,举起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来。”

王一博轻松把人抱起,还没抬脚,就听到他说了句,“别把我摔了。”

他“嗯”了一声,把他抱到房内,轻轻放在床上。

肖战一上床,就在床上翻了几个圈,心满意足地发出一声喟叹,“这床真舒服……”

“对了,忘了问你,这床多少钱?”

王一博回道,“不贵。”

“不贵是多少钱?”

“几千块。”他少报了两个0。

肖战不疑有他,嘟囔了一句,“那确实不贵。”

“你卡号多少,我转点钱给你。”

王一博直接拒绝,“不用了,我有钱。”

肖战懒洋洋地瞪了他一眼,“我就想给你点零花钱,怎么?你敢不要?”

王一博看着他眨眨眼睛,他想,这应该是一个很标准的无辜表情,毕竟他之前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多次。

“可是,我没有要花钱的地方。”

“那我不管,”肖战霸气十足摆手,“我给了你就拿着,至于你花不花,那是你的事。”

在他伸手想摸手机的时候,懊恼地拍了下床,“哎呀……我手机没拿。”

他看向王一博,还没说话,对方就已经起身出门,再次回来,手上正拿着两人的手机。

肖战冲他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领悟性很强。”

他拿着手机,随口说了句,“给你转支付宝了。”

他刚拿王一博手机玩的时候,就先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加上了。

坦白说,看到支付宝上那个黑色界面,他是吓了一跳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想给王一博钱。

在他看来,爱一个人就是要舍得为他花钱,心甘情愿地把钱给他。

王一博的手机并没有打开提示音,所以也不知道肖战发了多少钱给他,“谢谢战哥的红包。”

“对了,你刚才拿我手机看什么?”

他说话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的,刚吃下去的感冒药已经开始发挥药效了,他现在有点儿昏昏欲睡,要不是还想多和王一博说说话,他早睡着了。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他又睁开眼睛,恰好对上了王一博的眼睛,他的眼中无悲无喜,只装了满满的一个他。

“战哥,我很开心。”

肖战的脑袋在病毒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有些浑噩,听到他这句话,并没有发现他是在转移话题,而是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也很开心。”

盼了十二年,等了十二年,找了十二年的人回来了,他自然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