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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的异样感应

“随便乱碰乱看别人的私物,本就不合礼数。”谢惊白抬手,温柔揉着池厌的发顶,眼底盛满独一份的纵容与宠溺。他眼底的Enigma,在外人面前杀伐狠戾、强势偏执,可唯独在这些细碎日常里,乖软黏人得像个需要哄护的小孩子,可爱又惹人疼。“嗯……好吧。”池厌乖乖蹭了蹭谢惊白的颈窝,贪恋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语气软软的,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谢先生,我最近……好像越来越在意她了,也有点怕。”“怕什么?”谢惊白顺势揽住他,享受着爱人独有的依赖与黏糊。“怕失去你,怕她心里不接受我们,更怕……你会因为她,不要我了。”池厌的话还没说完,细碎的不安堵在喉间。谢惊白已然低头,温柔吻上他的唇,不用半句言语,只用最直接的动作安抚,告诉他不必惶恐,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冷岩茶与雪松两股温柔信息素在客厅交融缠绕,暖意缱绻,氛围暧昧又安稳。吻罢,谢惊白轻抵着他的额头,柔声哄慰:“小傻瓜,永远都不会。”“我们一起面对就好,只是你的小脾气,以后要稍稍收一收。”“我会努力的。”池厌窝在他怀里,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执拗的撒娇,“可我就是忍不住吃醋,还不都是因为谢先生。所以,谢先生要补偿我。”谢惊白无奈失笑,满心满眼都是纵容:“好,都依你,补偿你。”正温存间,管家轻步走近,躬身低声禀报:“先生,晚餐已经备好了。”谢惊白干脆直接抱起池厌,缓步朝着餐厅走去,随口叮嘱:“单独备一份苏小姐的晚餐,晚点我亲自送上去。”“明白。”管家应声退下。两人安静用着晚餐,氛围温馨。吃到一半,江秘书脚步微沉、身形略显蹒跚地快步走来,躬身请示:“老板,姚家那边来人登门致歉,请问您要见吗?”“不见。”池厌头都没抬,语气冷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余地。江秘书领了指令,默默退了出去。谢惊白瞧着江彻步履不自然的模样,眼底微动,轻声问道:“江秘书这是受伤了?”“没有。”池厌夹菜的手未停,语气依旧带着余怒,“我让他去领罚了。今天我但凡晚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这群人办事疏漏,护不住该护的人,我已经罚得够轻了,没亲自追责,已是仁慈。”谢惊白无奈摇头,轻声试探:“那待会,晚餐你给她送去?”池厌夹菜的手骤然一顿,鼻尖轻哼一声,嘴硬得不行:“我才不去。我才不要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谢惊白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故意调侃:“我看啊,是你的冷脸,去贴她的冷屁股。”晚饭后,屋内夜色渐沉。谢惊白端着温热的晚餐,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走向苏木冉的房间。“叩叩叩。”三声轻响落下,他嗓音温和低缓:“我进来了。”推门而入的瞬间,视线扫过整张床铺,床上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谢惊白心头猛地一紧,心头瞬间咯噔一下。他快速将碗筷放到一旁,快步冲进浴室查看,里面同样空无一人。不可能跑掉的。池厌早已经把别墅所有防卫加倍加固,四周全是暗哨,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有人上报。她根本没机会离开房间。谢惊白冷静下来,心里笃定:人一定还在屋内。他缓缓闭上眼,静下心凝神感知。很快,一丝极淡、微弱又带着委屈颤抖的Omega气息,从衣柜隔间的方向轻轻飘来。谢惊白放轻脚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推开衣柜门。狭小幽暗的衣柜深处,苏木冉正蜷缩在角落,把自己紧紧缩成一团。其实从谢惊白踏进隔间的那一刻,苏木冉就知道自己被找到了。只有密闭狭小的衣柜,才能隔绝外界两股强势信息素的侵扰,才能让她稍微喘一口气。方才客厅里池厌和谢惊白信息素交融波动,暖意缠绵,她在房间里感受得一清二楚,浑身腺体发烫,心绪纷乱难受,根本压不住身体里的异样反应。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明明离开之前,她根本不会对他们的信息素感应得这么强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谢惊白缓缓蹲下身,语气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怎么躲在这里?为什么躲起来?”苏木冉双臂紧紧环住膝盖,下意识往衣柜更深处缩了缩,不想靠近,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待久了腿会麻,很难受的。乖,出来好不好?”谢惊白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拉她。苏木冉偏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字字倔强:“放我走。我要去酒店,你们让我去酒店就好。”谢惊白轻叹一声,耐心劝道:“你现在体质已经彻底暴露,外面太危险。今天姚丞烬你也看见了,那种人不知道祸害过多少Omega。今天还好阿厌赶得及时,但凡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最近外面乱,我们两个人也分身乏术,只有待在我们身边,你才是最安全的。”“我不想待在你们身边!”苏木冉情绪瞬间崩溃,积压多日的委屈与绝望一并爆发出来。“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我的体质藏都藏不住?!为什么我连你们信息素波动都感应得清清楚楚?!”她红着眼眶,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哽咽颤抖:“我不要留在这里!我留在你们身边算什么?第三者吗?你们感情那么好,留我一个在这里,对你们没好处,对我更是折磨!”苏木冉这番话,让谢惊白心头猛地一震。他神色微变,急忙追问:“你说什么?你刚刚……能感应到我们的信息素波动?”苏木冉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深深埋进膝盖,不愿再多说一个字。谢惊白低声自语,满心疑惑:“不可能啊,房间所有门窗,全都做过信息素隔离……按理说根本不会传进来。”这句话落下,苏木冉浑身猛地一颤。隔离了?明明做了隔离,她为什么还能感受得那么清晰?她茫然抬起头,眼底满是无助与不解。谢惊白心想这事必须尽快找专业人士问清楚,但眼下,让她好好吃饭才是最重要的。趁着苏木冉失神不备,谢惊白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抱了出来。苏木冉本能想要挣扎反抗,可蜷缩太久手脚早已发麻,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推不开他分毫。谢惊白将她轻轻安置在沙发上,把温热的晚餐端到她面前,轻声安抚:“先吃点东西。你说的情况,我回头和阿厌一起问清楚,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放心,我们不会再伤害你。”苏木冉眼底一片冰凉,低声回怼:“你们把我强行留在这儿,本身就是伤害。”说完,她不再说话,默默低头扒着碗里的饭,再也不看谢惊白一眼。谢惊白心口莫名泛起一阵细密的钝痛,目光静静落在低垂着眼、满心疏离的苏木冉身上,眼底翻涌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或许池厌说得没错。这个突然闯进他们二人安稳世界的女孩,早已不知不觉,牵动了他和池厌所有的情绪与心绪。这么多年,他和池厌相依相伴,世界安稳又平静,从未有谁能打乱分毫。可自苏木冉出现后,一切都变了。从最初的无措、排斥,到如今满心满眼只想好好待她、护她周全。心意早已悄然改变,只是伤害已经造成,裂痕已然存在。谢惊白心里清楚,事到如今,任凭他说再多软语,解释再多初衷,苏木冉一句都不会听,更不会相信。谢惊白沉沉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的酸涩与无奈。急不得,真的急不得。只能一点点慢慢来,慢慢弥补,慢慢化解她心里的防备与怨恨。他放柔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无害,避开拉扯不休的囚禁与离开,换了个切入点轻声问道:“你执意想去酒店,我明白。但眼下最首要的,是先彻底解决你那些穷追不舍的亲戚。”“你能不能告诉我,”他语气诚恳,“你爸妈留下的遗物,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他们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拼命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