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内战
“你从小就没管过我,现在有资格管我吗?”凌迟对自己的后妈喊到。“凭什么乱动我东西。”张晓气势也不比凌迟低“我就动一下你东西,你至于对我大喊大叫吗,我也是你妈!”“呸,别用是我妈三个字道德绑架我...”“吵什么吵什么!”凌风气势汹汹地冲进来。张晓是凌迟他爸给他找的后妈。凌风和关文文离婚的主要原因是关文文太过度关心七零八碎的事了,她又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大事面前,从来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但张晓不会,大大咧咧,不管不顾,只要他儿子好就行。张晓儿子叫凌羽强,是她和凌风的孩子。在他妈妈的熏陶下,凌羽强完全复制粘贴了他妈妈的性格,自私自利,家里的活一手不插,什么都不管。显而易见,凌迟在这个家肯定会受到排挤,一有什么事就全是他的错,凌风每次只护着凌羽强,完全不管凌迟的死活,凌迟在这个家快憋疯了。凌迟虽然是个正直的人,但在这样家庭的影响下他的性格变得稍许扭曲,前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会怒发冲冠。凌迟知道他爸是做生意的,他家里有钱,而且从小家里就特别有钱。凌迟经常苦思冥想,他们家这么多钱是哪来的。他爸妈包括后妈都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从凌羽强的名字就能看出来,张晓起名的初心是想要儿子健康快乐,不受欺负,就加个强字。凌风希望他儿子别像自己一样太粗鲁,要温文尔雅,就加个羽字。羽和强两个字给人一种自相矛盾的感觉,但他们俩不管,还自以为是自己为什么这么有才华。凌迟家里学历最高的就是凌迟了,他猜测他爸是暴发户还是中彩票了。凌风也是挺能耐的,不知私底下给关文文说了什么,让她净身出户,关文文当时穿的睡衣去离的婚。但她确实没有做错什么,又为这个家贡献了不少,可凌风是个绝情的人,毫无怜悯之心。凌风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扯出腰上的皮带就挥向凌迟。“你他妈胆子挺肥啊你,给你弟玩玩你的东西能死人吗”凌迟紧紧抓住皮带“那是限量版的,他给我弄坏了,你怎么只抽我不抽他?”“老子是你爹,想抽谁就抽谁。”皮带抽在身上,他紧紧咬住下嘴唇不肯出声。“呵,就应该让你爹好好教育教育你。”张晓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几分钟后,凌风把皮带挂在腰间,大摇大摆地走了。凌迟痛的趴在地上。两手扣在瓷砖的缝隙中。他气的胸膛一起一伏,脸如缺氧般通红。凌迟头晕目眩地站了起来,脚步不稳地走向卫生间。“哥哥~你又挨打了呀~”凌羽强阴阳怪气的说。凌迟气地冷笑一声,“笑什么,真是没皮没脸。”张晓吐掉嘴里的瓜子皮,夹着嗓子说话一样,声音尖锐无比。“凌羽强比他强多了。”凌风在一旁附和。凌迟感觉一阵恶心,他实在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做了什么比自己强多了。凌迟砰的一声甩上屋门。气愤的用手使劲抓了几把头发。他捡起模型碎片,觉得再不控制自己的情绪就要砸东西了。他拿起手机给余郁打视频电话缓和一下。余郁现在痛的想把心脏挖出来,他用颤抖的手接通了电话。“喂,凌迟”“我没什么事 就是想和你聊聊。”“你声音好哑”“额...刚刚喝热水喝的。我想看看你”余郁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漏出自己苍白的面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没什么,老毛病又犯了。”余郁抹了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说没什么,你说话声音都在颤”凌迟看到余郁这样又紧张起来,把刚才的事抛在九霄云外。“我都去了好几家医院了,检查结果没问题的。”“你有时间吗,我有题不会,给我讲讲。”“好。”余郁强忍疼痛给他讲了几道题。视频终于挂断了,余郁松了口气。李锦喊余郁出来吃饭,余郁扶着墙慢慢走到了餐桌前。“老毛病又犯了?”“嗯。”“我带你去看看中医吧。”“不用了妈。”余郁还是怕花钱。“明天照样给老师请假。”余郁已经连着请了好几天假了,重要的东西又要落下了。凌迟答应给他补,他心里范嘀咕,成绩垫底的人怎么能给年纪第一补呢?李锦心惊胆战的把他拉到中医研究院。看病的是个老大夫。他用两根手指触碰余郁的手腕,皱起眉头。“这孩子太瘦了,严重营养不良。而且像是最近受了什么刺激,心脉严重受损。”余郁几乎每天都在惶恐中度过,害怕余建打李锦。看了一场病下来,大夫开了一大堆药。李锦营养品之类的又买了一大堆。余郁看见开药的单子,心脏瞬间停止跳动了一秒,花的钱太多了。余建吃喝嫖赌样样都占,但他也上班,每个月挣的钱与他赌进去的钱一抵消,满打满算也就剩一千了。余郁这两天把他们家一个月的开销都花掉了。心脉受损到底是什么病?李锦回去继续查资料,发现主要是心理问题导致。李锦下午又匆匆忙忙把他拉去心理医院。结果一查一个不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