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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痛

余郁终于明白了凌迟的苦衷,但凌迟只告诉他的经历,关于余郁被霸凌的事一字不提。余郁深深望着凌迟的眼,突然有一种想抱上去的冲动,他硬生生忍住了。他打算和这个朋友重新建立友谊。“余郁!你们过来,到咱们班了!”有人喊到。比赛开始了,余郁将线越放越长,凌迟大步往前跑,最后将风筝抛向空中,风筝越飞越高。他们俩的风筝是一个笑脸,死亡笑脸在空中对他们微笑。“你这买的啥风筝,这么丑。”“丑吗?你看它笑得多灿烂。”余郁没工夫和他废话了,关注点全在风筝上。马上要超过别人班了。放风筝的规则是,每个班两人一组,分成五组,每组对应对方的组。相当于石头剪刀布的三局两胜,哪组的风筝飞得高,哪组就获胜。一阵大风向余郁吹过,机会来了。余郁开始放线,让风筝非得更高。突然,余郁感觉胸口一阵刺痛,强烈的痛感让余郁无法握住风筝线,他跪倒在地,感觉听不到声音了,一直在耳鸣。“余郁,你怎么了?”“别管我...风筝...”余郁艰难地把风筝线递给他,凌迟不接,执意要扶他起来去医务室,两人互相拉扯着“快拿上,我们班要输了”,余郁牙关里吐出几个字。好在裁判员吹哨了,比赛结束,余郁的风筝比隔壁班高出一点点,侥幸胜利。凌迟抱着余郁就要往医务室冲,“别这样抱我...太丢人了,快放我下来”凌迟只好将他背在背上。“你哪里不舒服”“心脏疼”余郁疼的快喘不过气了。终于到了医务室,凌迟把他放下。医生检查了,什么问题也没有。凌迟扶着余郁走回了教室。他们班胜利了,还有一场决赛要比,凌迟怎么都不参加了,也不让余郁参加。他要看着余郁,防止他再犯病。上课了,余郁的疼痛减轻了很多。凌迟戳了戳他的背,他把手伸到后面拍了拍凌迟桌子,让他不要再戳了。凌迟在他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还难受吗”“不难受了”余郁把纸条传过去。凌迟突然抓住余郁的手,“怎么了?”余郁转过头问他“你的手怎么了”余郁一看,发现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筝线划伤了,自己都不知道。“疼吗?”凌迟继续写纸条“不疼,好好听课,别传了。”余郁回答他。放学了,凌迟抓住余郁的手看了又看。“你就这么关心我?”“换做别人我也会这样。”“今天谢谢你。”“咱们这么熟了还用说谢谢?回去让你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心脏”疲惫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家里的灯亮着,李锦很平常的坐在沙发上。余郁松了口气,刚轻松没两分钟“余郁,过来。”李锦喊他。“妈妈,怎么了。”“抽屉里的速效救心丸你是不动了?我拿维生素的时候看到了”“我...”“你动救心丸看什么?”余郁瞒不住了“没什么,就是心口有点隐隐的疼”“疼多长时间了?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也不说。”“没事儿妈,疼的不厉害。”“不厉害你能吃救心丸?明天请假带你去医院看看。”“不用了...”“什么不用了?该去就去。”余郁没办法,看来明天要耽误一天课程了。余郁不去医院还因为家里并不富裕,去医院做一堆检查太浪费钱了。第二天,余郁做了全身体检。一天后结果出来了,什么问题也没有。李锦感觉莫名其妙,疼成那样检查怎么会没问题?她怀疑是医院机器不先进。“咱们下午换一家医院”“不用了妈我真没事。”话音刚落,余郁又被疼痛附身了,疼的和昨天一样厉害。余郁站不住,跪坐在地上。李锦吓坏了,把余郁搀起来。慌忙拉着他去下一个医院。一天下来去了三家医院。回到家,李锦还是担心儿子的身体,上百度查了又查,还是没查出名堂。过了一天,余郁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还是没有任何问题。李锦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但是没有问题余郁怎么会疼的这么厉害。李锦拿着报告单从医院门口折返回去,问刚才的医生,医生说应该是生长痛。行吧,李锦暂且相信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回家后,余郁写作业,李锦把抱枕递过去“你抱着抱枕写吧,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妈,这两天花了不少钱吧。”“没关系,你的身体重要,我从药店买了维生素,吃一段时间就不会生长痛了。”“妈,不用了,已经花了很多钱了”“没事的,身体好了才能好好学习。”余郁坐在书桌前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心惊胆战,如果自己不行了妈妈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他打开电脑搜索心口痛是为什么,看得他一身冷汗。余郁晚上捂着心口掉眼泪,自己是不是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