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过去
“没有”“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没有啊”饭点了,余郁一点胃口都没有。“你怎么不去打饭?”余郁一去食堂就坐在桌前。“我不吃了,看着你吃就行了。”“多少吃点吧”凌迟把饭推到余郁面前,在凌迟的强迫下,余郁把饭吃了一半。凌迟也不嫌弃他,把剩下的饭都吃掉了。春暖花开的季节,学校准备举行放风筝比赛,每班选出十人参加。“放风筝我挺擅长的,你也一起去吧。”“我不想参与这些。”“陪陪我嘛,余郁~”凌迟特别想扭转一下余郁沉闷的性格,让他多参与集体活动,和别人接触。“好吧”余郁勉强答应。很快就到了放风筝当天。余郁和凌迟两人坐在凉亭下等待,现在是别的班比赛。“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说吧”“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我...”七年前,凌迟才上四年级,数学课的时候他突然头痛欲裂,周围的一切东西都在打转。凌迟疼的想吐,猛的站起来。“老师我...”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凌迟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头痛也减半了。凌迟努力拼凑回忆碎片,终于想起他是怎么昏过去的。结果一系列全身检查,凌迟的脑子里有一块肿瘤压迫神经,导致他头痛欲裂。他突然晕过去是因为站起来太猛贫血了。关文文看着自己虚弱的儿子,在一旁抹眼泪。他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一线城市了,医疗技术都很发达。凌迟很快办理了休学,然后住院接受治疗。凌迟本来比余郁大一岁,因为休了一年,赶上了余郁这届。手术很成功,肿瘤被摘除,以后再也不会头痛了。关文文觉得这个地方给儿子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而且她相信玄学,觉得这个城市风水不好。“咱们换个城市上学,一切都重新开始,好不好?”凌迟望着镜中缠满纱布的自己,哀愁道“妈妈,我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有他的朋友,有他的学校,有他的整个童年。他最舍不得的就是余郁。但关文文只是在通知他,并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并且决定今天出院,明天就走,学校她都已经看好了。凌迟想见余郁最后一面,但关文文不允许,一个是时间有限,再一个是凌迟头上有伤,不能出去乱跑。凌迟最后哭着上了飞机,余郁在学校周围,小区门口...各个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见到凌迟的身影,他寻寻觅觅了一个月,最后终于意识到凌迟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他把头蒙在被子里小声抽泣,哭的太大声会被爸爸打,他昏昏沉沉地度过了一晚上,第二天顶着肿眼泡去了学校。他心里特别记恨凌迟,为什么他不告而别?为什么不肯见自己一面?那他们这么多年的友谊算什么,凭什么为这段友情痛苦的只有他自己。可他不知道凌迟离开他过的有多艰难。凌迟一进入新环境,性格就阴郁下来,不和任何人交流。上课不听讲,就发呆,作业也不完成。他实在想不通关文文为什么非要带自己来这里,以前的地方童年的美好已经抹去了心里阴影。关文文还是过度关心了,酿成了同学老师把他当做怪胎的后果。班里没有人和他说话,老师让他坐到讲台旁边的雅座上。明明不管上下课周围的氛围都很好,但凌迟始终感觉心寂静的像自己身处坟墓一般。天天混混沌沌地过日子,再正常的人也会疯的,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班对他的白眼了,连学也不上了。关文文看到自己儿子被逼成这样,眼泪簌簌往下落。但她把一切准备的太全面了,她卖掉了之前的旧房子,在新城市重新安了一个家。关文文自相矛盾,她平时奢侈管了,又不想回到之前的城市租房子。最终还是自己比儿子重要,让儿子在这边硬上。七年后,凌风的生意越做越大,攒够了积蓄,重新在之前的地方买了房子。凌迟问之前的邻居,打听到余郁在十七钟上学,为了见余郁,他要转到同一所学校去。那天他大半晚上去买点学习用品,为上学第一天做准备,没想到在小巷子里看见余郁被霸凌。他心一直揪着,想找余郁问清楚,没想到他眼神躲闪,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对话。凌迟才见到余郁,不敢多问,正好他俩家顺路,他每天先看着余郁到家,自己再回去。不过李壮他们好像发现余郁旁边多了个人,也不敢上前勒索。余郁对凌迟的到来感到莫名其妙,他使劲掩盖住心里的激动,不让兴奋漏出来一点。经过时间的打磨,余郁心里的棱角被磨平了,他也不记恨凌迟的不辞而别了。一切都变得淡淡的。“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