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烟酒

“来，抱吧”凌迟张开双臂。他早就看出场上与余郁最熟的人就是他自己了。

余郁无可奈何，轻轻抱住了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凌迟后颈上，凌迟身子一抖，余郁放开了他。

“怎么都十一点了”余郁按开手机屏幕。“我该走了”

“我跟你一起。”

凌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余郁扶住他。“你这是喝了多少啊？”余郁边说边扫视桌上成堆的啤酒瓶。

“别管我，我自己能走”凌迟晕晕乎乎地说。

过小巷子时，凌迟舌头都捋不直地说“以后再碰到那些人你告诉我，我一打三”

“行行行，我把你送到你家吧...干什么！”

凌迟突然一把抱住了他。“你身上好好闻，让我抱一会儿”

...

许久之后余郁不耐烦了“抱够了吗？快走吧”

“好。”凌迟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余郁不管颜值还是体味总能吸引到他。

凌迟点着一支烟“我爸不在，今天先潇洒一下”余郁并不知道凌迟竟然会抽烟。“什么味道的？”“烟能有什么味道。”“给我试试”“不行，你是好学生，不能碰烟酒”“...刚刚是谁让我喝酒的”“谁来着，反正不是我！”余郁一阵无语。

余郁把他扶到家门口，“还用我送你上去吗”“不用了，你快回去学习吧拜拜”说完一个转身被一块石头拌倒，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余郁不知道自己跟他在一起一天要无语几次。

把凌迟送上去后余郁回到了家，推开门，家里寂静的要命。余郁以为家里没人，直到他看到李锦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没开。她妈妈半躺在沙发上，眼睛好像还是闭着的。

“妈！你怎么了！”余郁触碰到她的一瞬间，她突然睁开眼。“没事儿，你快去学习吧”李锦用嘶哑的嗓音回答他，这声音一听就是哭哑的。“妈，你没事吧？”“没事的，不要开灯！”话音刚落，余郁已经把灯打开了。李锦迅速用抱枕挡住双眼，家里的灯光也不是很强，但李锦的眼睛裸露在灯光下会感到刺痛。

“妈？”余郁慢慢移开抱枕，看到的是一双红肿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脸上还挂着泪痕。

李锦迅速用手挡住眼睛。“妈，你的眼睛怎么了？”“一见光就痛，没事儿，明天就好了”“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你爸...唉。算了，这些跟你没关系，去学习吧。”“妈...”“快去吧。”余郁瞟到了李锦的胳膊，“你胳膊怎么了？余建又打你了？”“嗯，但是这次不重。好了，这些你别管了。”余郁只好去写作业。

余郁突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余郁疼的受不了，害怕自己猝死，在抽屉里翻到一瓶速效救心丸，含了几颗压在舌头底下。余郁躺在床上大喘着气，手紧紧抓住床单，青筋暴起，几乎要把床单抓破。心口犹如千万根针扎上去一样，余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疼成这样。

半小时后，疼痛减轻了，余郁艰难的爬起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聚成一滴滴汗水顺着他脸颊滑下。他再次坐到了书桌前，发现已经一点了。今天早点睡吧。

余郁躺在床上，疼痛再次袭来，他捂住心口，咬紧牙关。这次的疼痛更猛烈，他几乎无法呼吸。不知过了多久， 他终于不痛了，困倦缠绕着他，合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余郁不明白为什么越困越睡不着。他不停翻来覆去，天色渐渐露出鱼肚白，余郁实在没办法了，收拾好准备去学校，他疼了一晚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漫漫长夜的。

“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凌迟问他。

“昨天不舒服，没睡好。”

凌迟伸手要碰到他的眼睛，余郁把他抓住了。他感觉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却十分精神，肾上腺素开始工作了。余郁感觉房子在转，下课后，两人照样去食堂吃饭。余郁被一旁的凳子绊了一下，凌迟扶住他的肩膀，两人的脸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余郁推开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和凌迟总是做这种亲密动作。

凌迟摸了摸他的头“没发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