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
“奶油巧克力草莓,不甜不要钱!”余郁走过去买了一筐草莓。
风窸窸窣窣的穿过树叶间的缝隙,几个孩子嬉笑着跑过。余郁叹了口气,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每当看到路上嬉戏的孩子,余郁的心头总是涌上一股酸涩的感觉,因为他的童年颠簸外加几分凄惨。
余郁走到家门口,听见了吵架的声音。他不禁蹙紧了眉头。爸妈吵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吵的异常凶。
“啪”一个巴掌呼在了余郁母亲的脸上。“李锦,你他妈以后少管我,听见没有?老子干什么都跟你没关系”“那你就可以随便跟别人睡觉吗”李锦带着哭腔。“你看你那个烂样!长相没长相,身材没身材。老子在外面找个女人怎么了?”“那就离婚!”李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哼,你有钱打官司吗?你等着,离婚你必须净身出户。”“你...”
余郁一脚踢开门,扶起李锦“你他妈干什么,凭什么打我妈?”余郁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手中的草莓滚落在地上。余建走过来掐住余郁的脖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放开他,别跟孩子动手!”余建的手慢慢索紧,余郁的脸涨的通红。
“余建,你干什么!”邻居闻声赶来。余建放开余郁“你小子给老子等着。”然后离开了。
余郁扶起倒在地上的母亲“妈...
“妈...”
“妈没本事,妈对不起你...”
“别说了妈,今天是你的生日。”
余郁捡起地上的草莓,用衣服蹭了蹭,放在李锦嘴边。
“妈,蛋糕买不起,只能买这个了”
李锦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余郁翻开书本,开始做作业。
余郁从小到大性格内向,这导致他身边没有一个朋友。但忧郁的性格封闭了他的内心世界,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上,他的学习一直名列前茅。
余郁今天心不在焉,一道对他来说简单的题写错了三五遍,他改了又改,耐心耗尽,干脆不写了。
她走出家门,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目标远大,以后想把母亲接到外地生活,脱离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他特别怕自己考一个普通的学校。
阵阵杂夹着花香的晚风吹过他的衣角。他想精打细算,再加上两年后成年兼职赚的第一桶金为母亲买礼物。如果考上优秀的大学,还能拿到奖学金,能交到很多高智商的朋友。他将吸入肺中的空气吐出,想到这些,微微勾起嘴角。
他回到家准备做作业,看到妈妈脸上的红印子心里感觉一阵绞痛。他紧紧咬住牙关,似乎想把余建的骨头咬碎。
住宿生提着包包担担走进学校准备上晚自习。余郁看到路上的住校生,心理闪过几分羡慕。余郁本来也想住校,但父亲天天在家,他最不放心的是母亲。他在家余建打人的时候还能拦着点。
凌晨两点半,他终于做完全部功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乱糟糟全是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这是他的第n次失眠。他几乎每天睡四个小时,完全不担心自己有一天会不会被熬垮。
不知过了多久,余郁终于加入了浅睡眠,但感觉刚睡着,又被闹铃吵醒——他今天定的五点的闹铃,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起来背单词。他从来不怕自己上课犯困,因为每次熬过头第二天都会感觉格外精神。
到教室了,他依然回到第二排的座位,为了听课能听的清楚些。
早读课几乎所有人都昏昏欲睡。 余郁打起一百分精神学习。
“哎,你说这次的第一会是谁呢?”“不知道诶...余郁吧。”周围人都在纷纷讨论成绩。
但这一切仿佛与余郁无关,他沉迷在一道数学题中无法自拔。老师将成绩投到多媒体上,班里呼声一片。余郁仰首,正是自己想的那样,第一还是他自己,不仅是班级第一,也是年纪第一。余郁看了一眼便低下头继续钻研数学题,完全不理睬周围人的惊呼。大家的眼神几乎都投向余郁 但没有一人去余郁身边祝贺他,也没有一人去问他题。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太高冷了,好一部分女生背地里叫他“高冷男神”。
余郁上学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不知道的因为他不喜欢交朋友,但他只是性格孤僻。
体育课,余郁带了本英语词典坐在墙角一个人背单词,周围的喧嚣都和他无关。他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拍他,转头一看,是班里一个不出众的女生。“这个给你”女生给他一封一看就像情书的信。余郁莫名其妙,他和这个女生几乎没有交集,刚想发出疑问。“这是林如雨让我给你的。”
原来是带给。林如雨是班花,和余郁是班里的班长。平常汇报班里情况,收作业时有做交流。林如雨的声音总是柔柔的,细细的。凌迟一直认为她是个腼腆的女生,但她只在凌迟一人面前这样罢了。她经常管纪律的时候和余郁坐在讲台上,班里好多人说他俩天生一对。但林如雨并不是个特别安分的女生,知道她底细的几个闺蜜知道她谈过几个人,甩过几个人。但这次特别不一样,她从来没有追一个人追这么长时间,虽然才表白,但背地里观察好长时间了。也许是因为余郁太难拿下了吧。
余郁等那个女生走后,慢慢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瞳孔瞬间对焦在纸上——他太震惊了。信的开头结尾大概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