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开端
「正值盛夏,阳光透过树叶,树影稀稀疏疏的倒映在小街过道,经柳树旁蝉鸣不止,正属于盛夏的喧嚣」
而与这个盛夏隔绝的是骑着小电驴穿着不合身的外卖服,戴着一顶黄色头盔的李鸣鹤,汗水流淌在他脸颊,经阳光照射是一张清冷又柔和的脸。
直到电话的响起打破了这份平静“哎,你好,送外卖的时候顺路给我带块雪糕,钱转你了,多的小费谢谢”李鸣鹤抹了一下脸颊的汗水,回复道:“嗯,满意的话,麻烦您给个五星好评”
李鸣鹤调转方向,骑向小卖部,顾客没说要什么样的雪糕,他看了又看,选了自己平常买的可乐冰棍,又觉得太廉价,犹豫再三顾客电话又打来了“对了,饮料也给我带一瓶。”李鸣鹤赶忙问:“饮料和雪糕都要什么口味的?”“你看着挑”讲真的,中考数学题都没难住他,但让他挑个饮料雪糕还真挺困难的,他挑挑拣拣买了瓶.....娃哈哈?
太阳缓缓落下,李鸣鹤提交了最后一个订单,早已疲惫的坐到柳树的阴凉处,他仰靠着柳树,用书把脸盖住,双腿自然交叉,微风拂过他的发梢,享受这个短暂的清净。
天渐渐暗下,他起身拍拍裤子,尽管身上什么也没有。十字路口对面的幸福巷,李鸣鹤居住的的房子,一打开门,浓烈的酒精味混杂着劣质香烟的味道扑鼻而来。
映入眼帘他的父趴在桌子上,双脸通红,喝的烂醉,手里还死死攥着他生前母亲的照片,嘴里不停念叨“茗姀,你..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眼前的让李鸣鹤不禁皱眉,他走到桌前费力把眼前的男人拽起来。
这时,李鸣鹤的父亲抬头看向李鸣鹤,眼睛仿佛亮起来了“茗妳...是你来看我了吗?是你吧..今天正好是你的..忌日”李鸣鹤的父亲喝醉经常把他认成他的母亲,早已见怪不怪了。李鸣鹤淡淡回答“爸,是我”语气冰冷,让人捕捉不到一丝情绪,他的父亲突然崩溃大喊“你谁啊,茗姀呢?!我的茗姀呢!”李鸣鹤心似乎被针扎了一下,为什么那么爱母亲的父亲,不爱他呢。
李鸣鹤踉踉跄跄把他扶到卧室的床上,客厅地上不是酒瓶子就是呕吐物,小木桌上密密麻麻都是暗灭的烟,干净的小木桌被烟头烫的这黑一块,那黑一块。
李鸣鹤看到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头大。他任命地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放到纸箱里攒着。
家里没有拖把,他拿来一快破布,扔在地上的呕吐物上用脚踩着破布把地上的呕吐物擦干净,拎起破布干净的一角,丢到垃圾桶里,又拿抹布把小木桌擦干净,打开窗户一角,提着垃圾便出去了。
外面路灯已经亮了,他丢完垃圾,又坐回了柳树下,扯下脖子上挂的玉佩自言自语道:“妈,这么晚你也不喊我回家吗?”
他看向前方空旷的地方,七岁时的场景再次浮现,妈妈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爸爸一夜白发,那时整天用酒精麻痹自己,而正逢他年纪小,不懂也不信人间真的有离别。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父亲李川伟一直没有走出失去爱人的潮湿,只要是母亲的忌日,总会喝的酩酊大醉。
李鸣鹤只觉得很困很困,蜷缩在柳树下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如果世间重来,如果一切都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