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安抚
苏木冉不安地辗转着身体,双手胡乱抓着身旁的被褥,满心都是本能的渴求,只想寻到那两缕能安抚她痛苦的气息。
谢惊白看懂了池厌的举动,心中了然他的心意,他抬手轻轻抚上苏木冉滚烫的额头,指尖缓缓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动作极尽温柔。
“别怕,我们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带着清浅雪松气息的唇瓣轻触苏木冉发烫的眉心,温热的气息轻柔拂过,他缓缓释放出自身的信息素,一点点平复着她腺体里的躁动不安。
望着她无助泛红的脸颊,谢惊白心头微软,再度轻轻俯身,唇瓣浅浅擦过她发烫的唇角,只是一瞬的温柔触碰,却带着十足的安抚力道,让她紧绷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
苏木冉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本能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身子轻轻凑近,鼻尖贪恋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气息,唇边溢出细碎又轻柔的喘息,满是劫后余生的安心。
一旁的池厌眸色沉沉,也俯身靠近,从身侧轻轻将人揽住,宽厚的手掌覆在她紧绷的后腰,缓缓摩挲安抚,冷冽的岩茶信息素缓缓蔓延,将她牢牢包裹,与谢惊白的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温和的屏障,稳稳安抚着她的躁动。
他低头,先是轻贴她泛红的耳尖,再顺着脖颈的弧度,在她侧颈落下轻柔的触碰,气息缓缓萦绕,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独有的认真与温柔:“乖乖放松,不然只会更难受。”
被两人温柔包裹在中间,前后都是安心的温度与气息,苏木冉体内的燥热渐渐平复,心底却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她不自觉地往两人怀中靠近,脸颊轻贴谢惊白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后背紧紧靠着池厌温暖的胸膛,双手轻轻抓着两人的衣摆,不肯松开。
谢惊白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后颈的标记,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缓缓按压,一点点舒缓腺体的酸胀,每一个动作都格外小心轻柔。
池厌则稳稳扶着她的腰肢,防止她因身子发软而滑落,唇瓣偶尔轻触她的肩颈,留下纯粹的安抚痕迹,冷岩茶与雪松的气息相融,顺着肌肤缓缓渗入,彻底稳住了她失控的发热期。
苏木冉的喘息慢慢平缓,却依旧贪恋着这份温暖,不自觉地轻轻蹭着身边的人,指尖不经意间拂过谢惊白的锁骨,又轻轻碰到池厌覆在她腰上的手背。
三人紧紧相依,气息彻底交织在一起,浑然相融。双重标记的羁绊在这一刻悄然加深,Omega与Alpha、Enigma的气息完美契合,无人察觉间,命运的丝线紧紧缠绕,埋下了三人无法割舍的牵绊。
晨光透过半掩的窗纱,在床榻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苏木冉猛地睁开双眼,下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失神。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一幕幕:滚烫的体温、失控的喘息,还有那两道紧紧包裹着她的温暖气息,谢惊白温柔的触碰,池厌稳稳扶着她的手掌……
那些画面清晰地浮现,让她瞬间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能,那般依赖他们……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木冉身子瞬间紧绷,像一只受惊的小兽,飞快拽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裹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脚步声慢慢靠近。
“醒了?”谢惊白温和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温柔。
见她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他无奈又好笑,俯身轻轻拉了拉被角,语气软和:“别闷着自己,衣服已经帮你换好了,你昨晚身子乏累,起来吃点东西补补力气。”
苏木冉把脸深深埋在被子里,脸颊烫得厉害。
原来她昨晚昏睡过去后,是他们帮自己换好了衣服。
一想到这个场景,浓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指尖都不自觉地微微泛白。
苏木冉没有出声,却能清晰感受到床边温柔的目光,满是耐心与等待。
她终究拗不过,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等会儿自己下去就好。”
“你确定自己可以吗?”谢惊白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依旧轻柔,“你现在身子酸软,真的能自己走下楼吗?”
这番话提醒了苏木冉,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浑身的酸胀,四肢百骸都透着淡淡的乏累,想要自己下楼,实在是力不从心。
正窘迫之际,肚子忽然不合时宜地发出几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木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粉色,恨不得再次躲进被子里。
谢惊白看着她羞赧的模样,深知她骨子里的倔强与腼腆,不再多言,俯身想要将她轻轻抱起。
可他刚靠近,苏木冉就像是被惊到一般,慌忙撑着身子坐直,急忙开口:“我自己可以走……我能行!”
她万万不敢让他抱,若是被池厌看到,她根本不敢面对池厌的目光,即便浑身酸软,她也想自己试着坚持。
她咬着下唇,撑着床沿慢慢挪动身体,颤巍巍地将脚放在地面上。
可刚想站起身,膝盖就猛地发软,险些摔倒在地。她不死心地试了好几次,终究还是站不稳,模样格外狼狈。
谢惊白看着她硬撑的样子,无奈地轻轻摇头,走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扶了起来。
“谢谢你。”苏木冉垂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满是窘迫与局促。
谢惊白没有多说,只是稳稳扶着她的手臂,放慢脚步,一步步缓缓往楼下走,动作格外小心,生怕牵扯到她的酸疼。
两人刚走到一楼客厅,厨房的方向便传来动静,池厌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了出来。
他抬眼看到相互搀扶的两人,漆黑的眸色骤然一沉,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冷意。
他清楚昨晚是情非得已,也不断劝说自己不要介怀,可看到谢惊白扶着苏木冉的手,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谢先生与旁人有这般亲近的接触,昨晚的例外,绝不能成为平常。
池厌压下心底的情绪,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用凌厉的眼神施压,可将餐盘放在桌上时,瓷碟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毫不掩饰地暴露了他压抑的情绪。
苏木冉本就满心愧疚与窘迫,被这声响吓了一跳,脸色微微发白。
她下意识猛地挣脱开谢惊白的搀扶,既不敢靠近餐桌,也不敢躲在谢惊白身后,只是慌乱地往后退,一步步缩到窗边的窗帘后,把自己藏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池厌。
“阿厌,你吓到她了。”谢惊白微微蹙眉,下意识开口劝阻。
这句脱口而出的维护,彻底刺痛了池厌。
他猛地抬眼看向谢惊白,漆黑的眼眸泛红,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他不明白,为什么谢先生要因为旁人,一次次责怪自己。
谢惊白见状,心头瞬间一紧,方才的话早已抛到脑后,连忙上前伸手揽住他,语气慌乱又温柔,连声安抚:“是我错了,宝宝,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说着,他低头,轻轻碰了碰池厌的唇角,带着十足的纵容与宠溺,压低声音轻声哄劝:“别闹脾气,别吓着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