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萨博的战术课
萨博到的当天下午，没有休息，直接去了工厂。
他让林越把自卫队的骨干全部召集过来，五十个人坐满了厂房的地面。阿健、阿勇、大牛、铁柱坐在最前面，手里都拿着笔记本——林越要求的，每个人都要记。
萨博站在机床旁边，身后墙上挂着一张林越画的大图，上面写着几个大字：CP9六式。
“CP9不是普通海贼。”萨博开门见山，“他们是世界政府培养的杀手，从小接受残酷训练，掌握了六种超越人类极限的体术，统称‘六式’。”
阿健举手：“哪六式？”
萨博在黑板上写：
· 剃：瞬间加速，肉眼几乎看不见
· 月步：在空中行走
· 指枪：手指像子弹一样刺穿人体
· 铁块：身体硬如钢铁
· 纸绘：像纸一样飘动躲避攻击
· 岚脚：踢出剑气般的斩击
厂房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在空中行走？”
“手指能戳穿人？”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
萨博拍了拍桌子，安静下来。“CP9的人，确实不是普通人。但他们有弱点。”
林越站起来，走到黑板前，在每一项后面写了几个字。
· 剃：直线运动，无法在空中变向 → 预判落点，扫射
· 月步：消耗体力，不能连续使用 → 耗，等落地
· 指枪：近身攻击，射程短 → 保持距离，枪打
· 铁块：全身硬化，但无法移动 → 不动就是活靶子
· 纸绘：被动闪避，怕范围攻击 → 手榴弹，炸
· 岚脚：远程斩击，但起脚有预兆 → 看到抬腿就趴下
萨博看着林越写的这些，眼睛亮了。“你提前研究过？”
“香克斯走之前提醒过我。”林越放下粉笔，“CP9的六式再强，也是肉体凡胎。子弹打不穿铁块？打十发。躲得过步枪？躲不过手榴弹。”
阿健站了起来。“林越，你说怎么打，我们怎么打。”
“好。”林越指着黑板，“从今天起，训练全部针对六式。阿健，你带第一组练反剃——两人一组，一人用剃步冲刺，另一人预判他的落点，在落点处开枪。空枪练，不许上子弹。”
“是！”
“第二组练反岚脚。大牛，你带人做木桩，模拟抬腿动作，队员们练趴下和翻滚。要求零点五秒内完成。”
大牛拍了拍胸脯。“交给我！”
“第三组练反指枪。阿勇，你带人练保持距离，每人配一根长棍，任何人靠近两米内，用棍子顶住，不准近身。”
“明白！”
萨博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林越身边，低声说：“你这些人，训练有素。不像是农民。”
“种地的农民，打枪的农民，都是农民。”林越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萨博想了想，走到黑板前，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团队配合：CP9习惯单打独斗，从不联手。我们有五十个人，五十把枪。一个人打不过，十个人打。十个人打不过，五十个人一起打。人海战术，耗死他们。
厂房里响起了掌声和口哨声。
当天晚上，训练开始了。
靶场上，阿健带着第一组练反剃。他让人在地上画了一条线，线的另一端放一个草人。队员站在线后，瞄准草人。另一个队员从远处冲刺过来——不是真的剃步，是用最快速度跑，模拟剃的直线运动。
“砰！”空枪击发。
冲刺的队员在草人前停下，低头一看，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慢了。”阿健摇头，“你要在他到达之前开枪。再来。”
一次又一次。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开枪的反应也越来越快。练到深夜，有人能在冲刺者到达的零点三秒前扣下扳机。
第二组练反岚脚。大牛让人做了十几个木桩，每个木桩上面装了一条可以活动的木腿，一拉绳子，木腿像踢球一样抬起来。队员们看到木腿抬起，立刻趴下或翻滚。一开始慢，后来动作越来越熟练，有人能在木腿抬起的瞬间就滚出半米远。
第三组练反指枪。每人一根长棍，对面站一个假想敌。假想敌往前冲，持棍者用棍子顶住他的胸口，不准他靠近两米内。阿勇要求每人每天练五百次，练到肌肉记忆。
路飞也跟着练。他不是自卫队员，但林越让他跟着萨博。
萨博带路飞到了后山的一块空地，四周没有人。
“路飞，你吃了橡胶果实，普通的打击对你没用。但CP9的指枪和岚脚不是打击，是贯穿和切割。”
路飞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萨博捡起一根树枝，在路飞手臂上轻轻一戳。橡胶手臂凹下去一个坑，但没破。
“这是打击，你没事。”萨博又拿起一块石头，用尖角在路飞手臂上一划，橡胶手臂上出现一道白印。
“这是切割，你的皮肤会破。”
路飞低头看了看那道白印，有点害怕。
“所以你遇到CP9，不能硬扛。你要躲，要闪，要用你的橡胶能力把他们的攻击弹回去。”
萨博让路飞站好，自己退后十米。
“我现在模拟指枪。我会用手指戳你的胸口，你用橡胶能力把胸口弹开。”
萨博冲过来，手指戳向路飞胸口。路飞下意识地吸气，胸口凹进去一大块，萨博的手指戳空了。
“不错！再来！”
练了一整晚，路飞学会了用橡胶身体卸力——拳头打过来，身体凹进去，力量被分散；手指戳过来，皮肤弹开，戳不穿。
第二天清晨，路飞回到村里，满身是泥，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哥哥！萨博说我有天赋！”
林越正在检查手榴弹的生产进度。铁柱已经造出了第一批样品，十个铁疙瘩，拳头大小，引信在外面。
“你试试。”铁柱递给他一个。
林越带着铁柱和路飞走到后山靶场，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他拉掉引信，把手榴弹扔出去。
“轰——！！！”
泥土飞溅，地上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铁柱吓得往后跳了一步。“这……这么大动静？”
“威力还不够。”林越蹲下来看弹坑，“弹片太少。铁壳要预制破片，炸开之后碎片飞溅，杀伤半径至少五米。”
铁柱在本子上记下来。“改。明天出第二批。”
林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远处，海面上又起了雾。
第三天的夜晚，风车村笼罩在浓雾里。哨塔上的哨兵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耳朵听。
林越没有睡。他坐在工厂里，面前摊着海图，旁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
萨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张CP9的名单。
“路奇、卡库、加布拉、布鲁诺、枭、偎取、猫头鹰。”萨博把名单放在桌上，“七个人。每一个都会六式，每一个都是杀人机器。”
“布鲁诺？”林越抬起头，“跟巨斧团的布鲁诺同名？”
“同名而已。这个布鲁诺是CP9的成员，会六式，比那个海贼强一百倍。”
林越沉默了几秒。
“七个人，我们五十个人。七把刀，五十把枪。”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只要不让他们近身，我们赢。”
“如果他们从雾里摸进来呢？”
林越转身看着他。“那就让他们进来。”
萨博愣了一下。
林越指着地图上的风车村。“村子里的每一条路、每一间房子、每一个路口，我都埋了炸药。他们敢进来，我就炸。”
萨博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倒吸一口凉气。
“你什么时候埋的？”
“从第一天就开始埋了。”
萨博盯着林越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龙说得对。你不需要革命军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