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录寻找盟友
阿勇是连夜出发的。
他骑着村里最快的马，沿着海岸线往南跑。天亮的时候到了海军支部所在的岛，马累得直吐白沫，他把马拴在码头边的树上，自己跑进了支部的大门。
霍华德正在食堂吃早饭，看到阿勇满脸尘土、眼睛通红地冲进来，手里的馒头掉在了桌上。
“出什么事了？”
“CP9。”阿勇撑着桌子喘气，“给了七天期限，让林越去司法岛，不然就开战。”
霍华德的脸色变了。他拉起阿勇，走出食堂，穿过走廊，推开支部长办公室的门。
支部长正在看报纸，看到霍华德和阿勇进来，眉头皱了一下。等阿勇把事情说完，他放下报纸，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支部长，”霍华德忍不住开口，“林越他——”
“我知道。”支部长抬起手，打断了他。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海面。
“霍华德，你跟了我多少年？”
“十二年。”
“十二年里，我有没有教过你做蠢事？”
“没有。”
“那我现在告诉你，这件事，不能明着帮。”支部长转过身，看着阿勇，“CP9是世界政府直属的谍报机关，比海军本部还高两级。我一个东海支部的支部长，跟他们作对，等于自杀。”
阿勇的脸色沉了下来。“所以你们不管？”
“我没说不管。”支部长走回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海图，摊开。“CP9的船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
阿勇愣了一下，在图上指了指风车村以东的海域。
支部长在海图上画了一个圈，递给霍华德。
“这是CP9可能的巡逻范围。你带几个人，以‘例行巡逻’的名义，在这个区域转。看到他们的船，不要靠近，远远盯着就行。每天把位置报告给风车村。”
霍华德接过海图。“明白。”
支部长又拿出一张纸，写了一行字，折好，递给阿勇。
“这是CP9几个主要成员的情报。不多，但有用。拿给林越。”
阿勇接过纸条，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霍华德跟到门口，喊了一声：“告诉林越，撑住！”
阿勇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了右手，握成拳头。
同一时间，大牛在另一个方向。
他坐着一艘小渔船，往北走了一天一夜，到了革命军上次材料交接的那个荒岛。岛上没有人，只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下面压着一个铁盒子。
大牛按照林越教的，从铁盒子里拿出纸和笔，写了一段话：
“CP9限七天，让林越去司法岛。风车村需要支援。快。”
他把纸条塞回铁盒子，压在石头下面，在旁边的沙滩上画了一个特殊的标记——一个圆圈里面一个叉，是革命军和风车村约定的暗号。
然后他躲在岛上的树林里，等。
第一天，没有人来。
第二天，他饿得啃树皮，喝雨水，不敢生火，怕被路过的人看到。
第三天清晨，一艘船出现在海面上。
船不大，但速度快，船头站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大牛认出那是萨博。
萨博跳下船，走到石头前，掀开铁盒子，看了纸条。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转身朝树林里喊：“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大牛从树丛里钻出来，浑身是泥，嘴唇干裂。
“萨博大哥，林越他——”
“我知道了。”萨博把纸条折好，放进兜里。“你跟我回去。路上说。”
大牛跟着萨博上了船。船开得很快，风浪大，大牛晕得趴在船舷上吐。
萨博站在船头，看着远方，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七天。”他自言自语，“够赶路，不够打仗。”
船在第二天凌晨到了革命军的一个秘密据点。萨博把大牛安顿好，自己走进了一间石头房子。
房子里坐着一个人，穿着深绿色的斗篷，脸上有刺青。
龙。
“CP9对风车村下手了。”萨博把纸条递过去。
龙看完纸条，没有说话。
“七天。”萨博说，“我们现在过去，最快也要五天。剩下两天，怎么打CP9？”
“不用打。”龙把纸条放在桌上，“CP9要的不是林越的命，是他的技术。只要林越不交出技术，他们就达不到目的。”
“那我们要怎么做？”
龙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位置。
“司法岛。CP9的总部。”他转过身，看着萨博，“你去风车村，告诉林越，革命军不会派兵帮他打仗。”
萨博愣了一下。“不派兵？”
“派兵是战争行为。世界政府会把这当成革命军对政府的宣战。”龙摇了摇头，“现在还不到时候。”
“那林越怎么办？”
“林越不需要革命军的兵。他需要的是时间。”龙坐回椅子上，“你去帮他守七天。不是替他打，是教他怎么打。CP9不是海贼，他们的战斗方式不一样。林越的枪厉害，但枪打不中看不见的敌人。”
萨博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我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等等。”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萨博，“这个带给林越。”
萨博打开木盒，里面是一颗金色的信号弹。
“这是什么？”
“革命军的信物。关键时刻，发射这颗信号弹，附近所有的革命军据点都会看到。他们不会出兵，但会帮忙制造混乱，牵制世界政府的注意力。”
萨博合上木盒，揣进怀里。
“我走了。”
“注意安全。”
萨博走出石头房子，天已经亮了。大牛靠在墙根下睡着了，打着呼噜。
萨博踢了踢他的脚。“醒醒，走了。”
大牛睁开眼，迷迷糊糊地跟着萨博上了船。
船开往风车村的时候，大牛问萨博：“你们会来多少人？”
萨博看了他一眼。“就我一个。”
大牛的脸色白了。“一……一个？”
“一个就够了。”萨博望着远处的海平线，“我不是来帮你们打仗的。我是来教你们怎么活命的。”
大牛没再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
风车村。
第三天。
林越站在瞭望塔上，看着海面。巡逻船每隔两个小时回来一次，报告同样的消息：海面上没有船，风平浪静。
但林越知道，CP9不会从海上来。他们会从岛的另一边登陆，会在夜里摸进来，会从你想象不到的任何地方出现。
他走下瞭望塔，去了工厂。
铁柱正在带人赶制后装步枪。产能已经稳定在一天十把，仓库里存了近百把备用的。
“铁柱，停下来。”
铁柱抬起头。“怎么了？”
“从现在起，不造步枪了。造手榴弹。”
铁柱愣了一下。“手榴弹？”
林越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铺在桌上。这是他在系统里兑换的新图纸——简易手榴弹。铁壳，火药，引信，拉环，扔出去四秒爆炸。
“这东西，比枪好使。近距离扔，不用瞄准，一炸一片。”
铁柱看着图纸，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炸弹啊。”
“对。造不造得出来？”
铁柱咬了咬牙。“造。三天之内，出样品。”
“不是样品。是量产。七天之内，我要一千颗。”
铁柱的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多说，转身去准备了。
林越走出工厂，路飞正蹲在门口练躲闪。他让阿健拿木刀砍他，他扭着橡胶身体躲。一开始躲不开，被砍得嗷嗷叫，但几天下来，动作越来越快。
“哥哥！”路飞看到林越，跑过来，“我现在能躲开阿健的刀了！”
“阿健放水了。”
路飞噘起嘴。“才没有！”
林越蹲下来，看着路飞的眼睛。“路飞，如果过几天有坏人来了，你怎么办？”
“打他们！”
“打不过呢？”
“跑！”
“跑不掉呢？”
路飞想了想。“那就喊哥哥！”
林越笑了，摸了摸路飞的头。
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黑点。是一艘船，速度很快。
瞭望塔上的哨兵举起了望远镜，然后大喊：“是自己人！是大牛！大牛回来了！”
林越站起来，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近。船头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浑身脏兮兮的大牛，另一个是萨博。
萨博跳下船，走到林越面前。
“龙说，革命军不会出兵。”
林越的表情没有变化。“就你一个？”
“就我一个。”萨博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木盒，递给林越，“但龙让我带了这个。”
林越打开木盒，看到那颗金色的信号弹。
“这是什么？”
“关键时刻用的。发射之后，附近所有的革命军据点都会帮你制造混乱。”萨博顿了顿，“但只有一次机会。”
林越合上木盒，揣进怀里。
“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