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全面备战
CP9的船消失在海平线上后，风车村像一台被踩下油门的发动机，每一个零件都在疯狂运转。
林越把工厂当成了指挥部，墙上钉着一张巨大的风车村地图，上面用红笔画满了标记。港口、炮台、哨塔、巡逻路线、伏击点，每一个防御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铁柱最先动起来。他连夜从隔壁村招了五个铁匠，都是以前认识的老熟人，手艺不错，就是没干过造枪这行。
“不会可以学。”铁柱把五个人带到机床前，“三天之内学会操作机床，七天之内独立造枪机。学不会的走人，学会的留下。”
五个人没人走。
铁柱又调了两台机床出来，一台专门做枪管，一台专门做枪机。原来的流水线重新拆解，分成五个工序：枪管锻造、枪管拉膛线、枪机加工、枪托制作、总装调试。
第一天，产能从两把提到了三把。第二天，四把。第三天，五把。到第七天，一天能出八把。
铁柱熬得眼睛通红，但嘴角一直往上翘。
“林越，还差两把就到你说的十把了。”
“再给你三天。”
“够了。”
第八天，铁柱从村里又招了两个壮劳力，专门负责搬运材料和成品。工人从原来的十二个变成了十九个，流水线彻底跑顺了。
第十天，后装步枪产能达到了一天十把。
【工厂升级完成：后装步枪产能 2把/天 → 10把/天】
【奖励：经验+15】
【当前经验：65/300】
阿健那边也没闲着。
他骑着马跑了周边五个村子，贴了招人告示，开出的条件是月薪五万贝利，包吃包住，管训练管装备。这个待遇在东海的小村子里简直是天价，三天之内来了四十多个人报名。
阿健挑了二十个，都是年轻力壮、眼神不飘的小伙子。
新队员到齐的第一天，林越亲自训话。
“你们来风车村，不是为了种地打渔，是为了保命。”林越站在三十个老队员前面，对面是二十个新面孔，“保自己的命，保家人的命，保村子的命。”
没人说话。
“一个月后，可能会有一场硬仗。对手不是普通海贼，是世界政府的杀手。”林越顿了顿，“怕的现在可以走。走了不丢人，留下来说不定会死。”
二十个人，没有一个人走。
林越点了点头，转身对阿健说：“开始训练。老队员每人带一个新人，一对一教。七天之内学会后装步枪的操作和保养，十四天之内上靶。”
“是！”
靶场上的枪声从早响到晚。
老队员手把手地教新队员：怎么拉枪机，怎么装子弹，怎么瞄准，怎么扣扳机。新队员从最开始的笨手笨脚，到后来的越来越熟练，进步肉眼可见。
阿勇带的新兵叫小野，十八岁，以前是猎户的儿子，摸过弓箭没摸过枪。第一天打靶，十发全脱靶。第三天，十发中三发。第七天，十发中七发。
阿勇拍了拍小野的肩膀：“你小子有天赋。”
小野挠挠头笑了：“跟我爹打猎差不多，就是瞄准的事。”
【自卫队扩编完成：30人 → 50人】
【奖励：经验+15】
【当前经验：80/300】
第十四天，大牛从海军支部回来了。
他带回来六门新炮，比原来的大一圈，炮管更长，口径更大。霍华德亲自押船送来的，看到风车村的防御工事，嘴就没合拢过。
“林越，你这是要打仗啊？”
“预防。”
霍华德看了看港口上密密麻麻的炮台，又看了看靶场上排着队打靶的自卫队，咽了口唾沫。
“你这村子的火力，比我们支部都猛了。”
“你们支部该升级了。”
霍华德苦笑，没接话。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支部长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上面有人问起你了。不是海军本部，是更上面。”
林越看着他。“世界政府？”
“嗯。支部长说，让你最近低调点。”
“知道了。”
霍华德走了。林越让大牛把六门新炮全部安装在港口，替换掉原来的老炮。老炮挪到村子两侧的制高点，作为预备火力。
【火炮升级完成：港口火炮6门 → 12门（6门新炮+6门老炮移位）】
【防御等级：A- → A】
【奖励：经验+15】
【当前经验：95/300】
【任务进度：应对世界政府的威胁】
【防御等级目标：A级（已完成）】
【情报网络目标：未完成】
【自卫队扩编目标：已完成（50人）】
【任务完成度：2/3】
林越看了看任务面板，还差情报网络。
第二十天，老张的瞭望塔完工了。
三层，十二米高，比原计划还高了两米。塔顶是一个带顶棚的观察台，四面通透，视野覆盖整个风车村和方圆五公里的海面。
林越爬上瞭望塔，举着望远镜朝海面看。远处的岛屿、礁石、航道，清清楚楚。
“阿健，从自卫队里挑三个人，专门负责瞭望。三班倒，每班八小时，不能断人。”
“是。”
“配信号弹。看到可疑船只，立刻发射。”
“明白。”
【防御设施升级完成：瞭望塔投入使用】
【情报网络基础建立：瞭望哨+巡逻船+港口哨】
但情报网络不止是看，还要听。
林越打开系统面板，调出“情报网络”系统的解锁条件。
【情报网络：未解锁】
【解锁条件：完成“应对世界政府的威胁”任务，且防御等级达到A级】
【当前防御等级：A级】
【任务完成度：2/3】
还差一步。不是硬件，是软件——他需要一个人，专门负责情报的收集和分析。
林越想了想，叫来了阿勇。
“阿勇，你识字吗？”
“识一点。我爹教过我。”
“从今天起，你不用巡逻了。你去码头上，跟每个来风车村的外地人聊天。商贩、水手、过路的旅客，问他们从哪里来，路上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每天回来向我报告。”
阿勇愣了一下。“这……这是干什么？”
“情报。我们要知道海上有谁在动，往哪动，为什么动。”
阿勇懂了，点了点头。
第二天，阿勇开始了他情报员的工作。他本来就是个爱聊天的人，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去。第一天就带回来一条消息——东边二十里的礁石岛，有人在修船，不是渔民，是海贼。
林越让巡逻船去看了看，果然是一伙小海贼，七八个人，船坏了在修。自卫队没动手，只是远远地盯着。
“不用打。”林越说，“盯着就行。知道他们在哪，比打死他们更有用。”
【情报网络初步建立】
【任务“应对世界政府的威胁”进度：2.5/3】
第二十五天。
距离CP9的最后通牒还有五天。
风车村的防御已经翻了个样。
五十个自卫队员，每人一把后装步枪，子弹管够。港口十二门火炮，射程覆盖三公里海面。两艘巡逻船日夜不停地巡海。瞭望塔上三班倒，信号弹随时待发。
村子两侧的制高点各架了三门老炮，作为预备火力。沙滩上的战壕挖得更深更密，从村口一直延伸到码头。
工厂里还存着两百把线膛步枪和一百把后装步枪，作为战备物资。
林越站在瞭望塔上，看着这一切。
五十个人，十二门炮，两艘船，一把后装步枪十倍的射速。
够了吗？
不够。
CP9不是海贼。他们是杀手，是特工，是世界政府最锋利的刀。他们不会像格伦那样开着船正面冲过来。他们会渗透，会暗杀，会从你想不到的地方下手。
林越打开系统面板，调出科技树。
中级火炮，电力，电报，铁甲船——都还在锁着。
经验95/300，离解锁还差得远。
他关掉面板，走下瞭望塔。
路飞正在码头上练枪。橡胶手臂拉长，握着枪托，瞄准三百米外的靶子，扣扳机，枪声脆响，靶子上多了一个洞。
“哥哥！”路飞看到林越，跑过来，“我打中了三百米！十发九中！”
“不错。”
“自卫队什么时候要我？”
“等你再长大一点。”
路飞噘起嘴，但没再闹。他拉着橡胶手臂，像弹弓一样弹出去，打在旁边的木桩上，又弹回来。
林越看着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路飞是橡胶人。子弹打不穿他。
但如果CP9用的是刀呢？
“路飞。”
“嗯？”
“从明天开始，除了练枪，还要练躲。”
“躲什么？”
“躲刀。”
路飞眨了眨眼，没听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十八天。
阿勇从码头上带回来一条消息。
“林越，有个商贩说，他在海军支部附近看到了一艘黑色船。单桅的，没有旗，船头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人。”
CP9。
他们没走。他们在附近等着。
林越看了看日历。还有两天。
“阿健。”
“在。”
“从今天起，自卫队全员住进村子。不许回家，不许离村。武器随身，睡觉都不能离手。”
“是。”
“大牛。”
“在！”
“把仓库里的线膛步枪拿出来，发给村民。每家每户至少一把，老人孩子也不例外。”
大牛愣住了。“发……发给村民？”
“对。CP9如果来了，不会只打自卫队。全村都是目标，全村都要能打。”
大牛咬了咬牙。“行。”
那天晚上，风车村的每一户人家都领到了一把线膛步枪。
玛琪诺端着枪，手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
村长拿着枪，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最后把枪靠在门框上，坐在门槛上抽烟。
“六十年了。”他自言自语，“风车村六十年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
远处，海面上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所有人都知道，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