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见经纪人

渐进式公开的第一步，比预期顺利。时尚活动上的同框，被媒体拍到，标题是"博君一肖再合体，默契依旧"。粉丝狂欢，路人好奇，但没有负面——至少，没有大面积的负面。第二步，社交互动。王一博先发了一条微博，照片是滑板，配文："练习新动作，摔了七次。第八次成功。"肖战评论："第八次的我看到了，很帅。"王一博回复："你看到的不是第八次，是第十二次。前面四次也摔了。"这段对话被截图传播，评论区笑成一片："他们真的在关注彼此！""十二次，数得这么清楚？""这什么日常对话，太真了。"周姐打来电话，声音复杂："你们……控制得不错。但第三步，要小心。""第三步是什么？"肖战问。"共同工作，"周姐说，"有个综艺邀约，想请你们一起。不是合宿，是……"她停顿了一下，"是旅行综艺。去国外，两周。你们考虑吗？"肖战看向王一博，那人正在拼乐高，但耳朵明显竖着——他在听。"什么综艺？"王一博问。"《慢游全世界》，"周姐说，"慢节奏，没有任务，就是……玩。制作方说，想要你们的'真实互动'。""真实，"王一博重复，看向肖战，"我们可以吗？真实？""我们可以试试，"肖战说，然后对电话，"我们考虑两天，回复你。"挂断电话，他们讨论了很久。利弊，风险，机会。最后王一博说："我想去。和你一起去。看不同的地方，练习……"他寻找词汇，"练习在不同的环境里，在一起。""不同的环境？""现在我们在家里，"王一博解释，"很舒服。但外面呢？工作的时候呢？有压力的时候呢？"他看着肖战，"我想知道，我们在那些时候，也能在一起。"肖战理解这种需要。这是测试，也是确认。确认他们的关系不只是"舒适的同居"，而是能够承受压力的"一起"。"好，"他说，"我们去。但……"他微笑，"但你要学做一道新菜。去国外，我要吃中国菜。""我学，"王一博说，"番茄炒蛋，酱油版。"签证，行程，拍摄计划。两周后，他们站在机场，面对镜头和粉丝，第一次以"搭档"以外的身份被介绍。"紧张吗？"王一博在登机口问，声音很低，只有肖战能听见。"紧张，"肖战承认，"但更多的是……"他寻找词汇，"期待。和你一起去新的地方。""新的地方，"王一博重复，"我们练习过。滑板，做饭，现在……"他停顿了一下，"现在练习旅行。一起。"飞机起飞，他们坐在相邻的位置，肩膀偶尔相碰。肖战看书，王一博看电影，偶尔分享耳机，交换评论。这种日常，在镜头下被记录，但对他们来说，只是……日常。第一站是冰岛。瀑布，冰川，极光。他们在瀑布前合影，王一博被水雾打湿，肖战笑着递纸巾。他们在冰川上徒步，王一博牵着肖战的手，帮助他越过裂缝。他们在极光下等待，凌晨两点，绿色和紫色的光在天际舞动。"好看吗？"王一博问。"好看，"肖战说，"但……"他看着王一博，"但我更想看你。极光下的你。"王一博的耳朵红了，在极光的映照下，像是某种奇异的宝石。他没有说话，只是靠近，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在极光的掩护下，轻轻吻了肖战的额头。"这是练习，"他说，声音很轻，"练习在……外面。在一起。"旅行的第二周，意外发生了。王一博在滑板公园摔伤，手腕骨折。当地医院，语言不通，肖战用翻译软件和医生沟通，办理手续，联系保险公司。"你回去，"王一博说，打着石膏的手悬在胸前，"节目继续，我……""我不回去，"肖战打断他，"我们是一起的。记得吗？""但节目……""节目可以调整，"肖战说，"或者我们一起回去。但我不留下你一个人。"王一博看着他，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情绪：感动，愧疚，还有某种……确认？"你确定？""确定，"肖战说，"这是……"他停顿了一下，"这是我想练习的。在困难的时候，在一起。不只是好玩的时候。"他们提前结束行程，一起回国。新闻标题是"王一博冰岛受伤，肖战全程陪同"，配图是机场的照片，肖战扶着王一博，两人表情疲惫但平静。周姐的电话来得很快："你们……这次处理得很好。粉丝说你们'患难见真情'，路人好感度上升。但……"她停顿了一下，"但王一博，你的手，三个月不能跳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知道，"王一博说，"意味着休息。意味着……"他看向肖战，"意味着时间。和他一起的时间。""你疯了，"周姐说，但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某种无奈的接受，"你们两个，都疯了。"挂断电话，他们坐在新公寓的院子里。王一博的手打着石膏，不能拼乐高，不能滑板，不能做饭。但他可以坐在肖战旁边，可以听吉他，可以……在一起。"三个月，"他说，"我们可以做什么？""很多，"肖战说，"你可以教我赛车游戏。我可以教你……"他微笑，"教你写剧本。我们一起，写一个。关于我们。""关于我们？""关于两个奇怪的人，"肖战说，"学习在一起。学习记得。学习……"他握住王一博的手，完好的那只，"学习爱。"王一博点头，嘴角上扬："好。练习。一起。"桂花还没有开，但秋天已经来了。他们的故事，在这个受伤但温暖的季节，继续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