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厌的惩罚
谢惊白目光落在她身上,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上前,伸手从江秘书怀里将苏木冉接了过来。
怀中人身子轻得惊人,浑身滚烫又带着几分凉意,他眉头微蹙,没多想,便抱着人转身去了客房,轻柔地将人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薄被,才转身折返。
可刚回到客厅,谢惊白便察觉到气氛不对。
池厌站在客厅中央,原本依赖温顺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怒意与占有欲,周身冷岩茶信息素带着压抑的戾气,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谢惊白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想伸手去拉他,继续柔声哄劝:“阿厌,你听我说,我只是……”
话音未落,池厌忽然上前,单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不等谢惊白反应,便直接将人拽进了主卧,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所有声响。
谢惊白被他带着踉跄几步,心底泛起一丝慌乱,刚想开口,便被池厌抵在门板上。
男人俯身,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偏执与占有,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危险的喑哑:“谢先生,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我要罚你。”
池厌将他牢牢困在门板与怀抱之间,气息滚烫,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Enigma的冷岩茶信息素层层包裹而来,温柔却强势地冲刷着谢惊白周身残留的气息,一寸寸侵占,一点点覆盖,霸道地宣告着主权。
“谢先生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他低头,鼻尖轻蹭过谢惊白的颈侧,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不容反抗的执拗,“我不喜欢。”
谢惊白心头一紧,刚想开口解释,下颌便被池厌轻轻捏住,迫使他抬头对上那双盛满偏执与爱意的眼。
下一秒,温热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方才客厅里带着不安的温柔,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细密而强势的纠缠。
雪松与冷岩茶的气息彻底交融,再不分彼此。
池厌的手掌稳稳扣在他后腰,将人紧紧贴向自己,力道克制却坚定,带着绝对压制的安全感,让谢惊白连一丝逃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谢惊白顺从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对方主导一切,眼底盛满愧疚与纵容,轻声低喘:“阿厌……我错了。”
池厌没有说话,只是吻得更沉,更用力。
不是凶狠的责罚,是用最亲密的方式,把他身上所有不属于自己的痕迹一一抹去,把他重新牢牢拴在自己身边。
室内温度节节攀升,唯有彼此的呼吸与信息素缠绕,将所有不安、猜忌与过错,都融化在这极致贴近的温存里。
这是属于Enigma独有的惩罚,将他彻底占为己有。
苏木冉是被一阵细碎的痛感惊醒的。
后颈的腺体还残留着灼烧般的钝痛,四肢百骸像是被重锤碾过,酸软无力。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酒店那间让她窒息的房间,而是一片全然陌生的雪白。
柔软的被褥,精致的吊顶,整间客房都是顶奢极简的装潢,冷调又考究,一看便知是属于顶层权贵的居所。
这是哪里?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指尖触碰到身下冰凉的床单,记忆如潮水般汹涌回笼——谢惊白的失控,池厌那道淬着冰的狠戾眼神。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她绝望地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苏木冉心头一紧,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赤着脚轻轻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厚重窗帘一角,朝外望去,入目是大片修剪整齐的园林,独栋别墅错落分布,四下安静得只剩风声,暗处却隐约可见巡逻的安保,防卫森严到近乎密不透风。
这样的规格,这样的戒备……
她不是被带去了别处,而是被直接带回了谢惊白与池厌的私人宅邸。
不行,她必须找到逃走的机会。
苏木冉压低呼吸,贴着墙壁,一点点挪动脚步,侧耳倾听四周的动静。
这时一墙之隔的主卧,隐隐传来了令她血液冻结的声响。
那是一种压抑得近乎克制,却又透着极致缠绵的暧昧气息。
细碎的、带着喘息的低吟。
偶尔是一声克制不住的喟叹,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男人低沉沙哑、带着无限宠溺与占有,在耳畔低语的安抚。
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木冉的耳膜。
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不用想也知道,隔壁正在发生什么。
细碎又克制的声响隔着墙壁隐约传来,混着两道熟悉的信息素气息,一缕缕漫进客房,刺得她浑身发僵。
苏木冉猛地捂住嘴,指节用力到泛白,才勉强把惊喘咽回去。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后背抵着墙,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办……
苏木冉就这么僵坐在客房冰冷的地毯上,大脑彻底陷入宕机状态,满心都是慌乱与绝望,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分可行的逃跑办法。
周遭的安静让她愈发窒息,她只顾着沉浸在自身的恐惧里,浑然不觉时间流逝,更没察觉,隔壁那断断续续的暧昧声响,早已在不知何时归于沉寂。
而隔壁的主卧内,早已是一片狼藉。
谢惊白早已被池厌带着占有欲的折腾彻底耗尽了力气,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
他周身散落着深浅不一的痕迹,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极致缠绵、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激烈纠缠,凛冽的雪松气息被冷岩茶味狠狠缠住,半点都分不开。
池厌将昏睡过去的谢惊白牢牢揽在怀里,指尖眷恋地摩挲着他肩头的痕迹,眼底满是餍足与独独对谢惊白的温柔,脸颊轻轻贴着他的发顶,嗓音低沉缱绻,满是深情:“谢先生,我好爱你。”
他贪恋着怀中人的温度,久久不肯撒手,周身冷岩茶信息素也变得温顺柔和,尽数将谢惊白包裹。
可下一秒,池厌微蹙的眉头忽然舒展,敏锐的感官瞬间捕捉到隔壁客房里,一缕极淡却清晰的Omega信息素波动,带着慌乱、恐惧与不安,即便她极力压制,却还是逃不过Enigma超强的感知力。
池厌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淬着冰的冷戾,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毫无温度的弧度,心底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小偷。
这个擅自沾染了他的谢先生、还敢躲在隔壁偷听的小偷,竟然还敢任由信息素外泄。
他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谢惊白,亲了亲他的额头,眼神瞬间又恢复温柔,可转头望向客房方向时,眸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清冷与狠绝。
我该如何罚你,才好呢。
苏木冉依旧僵在原地呆呆坐着,眼底满是茫然与绝望,连丝毫防备都未曾提起。
下一秒,客房房门被无声推开,池厌一身慵懒的家居服,周身还带着未散尽的缠绵气息与冷冽戾气,一言不发地迈步走了进来。
四目再次相对,苏木冉浑身骤然一僵。
扑面而来的,是Enigma强势到极致的冷岩茶信息素,毫无保留地碾压而来,死死锁住她的四肢百骸。
她浑身发软,被这股威压彻底压制,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双手撑在身后,狼狈地不断往后挪动,指尖抠着地毯,拼了命想离眼前这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可客房空间本就狭小,她退不过几步,后背便狠狠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