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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围观!他公开护妻,飒爆全场

苏晚站在玄关处,指尖还残留着拉住陆承渊衣角时的触感,房门闭合的闷响像重锤敲在心上,让她瞬间没了力气。

她扶着墙面缓缓蹲下身,客厅里的冷光灯映着她苍白的脸。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昨晚的论坛帖子页面,那句“那场车祸不对劲”反复在耳边回响,而此刻,连唯一的线索都被掐断了。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死寂。苏晚愣了愣,划开屏幕,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字迹冰冷得像淬了冰:

【别再查了,再查下去,连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陆家的事,不是你能碰的。】

短短几句话,让苏晚的血液瞬间冻住。她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对方在警告她,甚至可能已经盯上了她。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却又被一股更强的韧劲压了下去。她不能退,退了就是永远的糊涂,是父母含冤而死的真相永远被埋在尘埃里。

苏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将手机揣进兜里,开始冷静梳理现状:陆承渊去了医院,对方刚动手灭口,说明背后的人藏得极深,且行事狠辣;她待在家里看似安全,却只会成为被动的目标,不如主动掌握主动权。

她想起陆承渊提到的老助理,还有那辆被抹去痕迹的子公司车辆。既然明面上的线索被断,那就从暗面入手。苏晚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匿名论坛——那是她之前为了查小说签约相关信息时发现的,藏着不少本地旧闻和匿名爆料。

她输入当年车祸地点、陆家子公司名称等关键词,筛选出近十年的相关旧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的光映着她专注的眉眼,手指在键盘上不停敲击,从几百条帖子里逐一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终于,在一条2015年的冷门爆料帖下,她找到了一条被折叠的回复——回复者ID叫“路过的吃瓜人”,内容只有短短一句,但配图却让苏晚瞳孔骤缩。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是车祸现场附近的小巷,深夜时分,一辆黑色宾利的车尾一闪而过,车牌被刻意遮挡,但车尾右侧的一道划痕却清晰可见。

而那道划痕,与陆承渊曾在车库里提到的、他十八岁时不小心蹭到的那辆宾利,一模一样!

苏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陆承渊的车?怎么会和当年的车祸有关?

她正想仔细查看帖子的发布时间和回复者信息,电脑屏幕突然一黑,紧接着,弹出了一个陌生的弹窗,上面只有一行红色的大字:【再查,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

同时,手机再次震动,又是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多了一句:【你电脑里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删了吧,别逼我动手。】

苏晚猛地意识到,对方不仅能监控她的手机,甚至能入侵她的电脑!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强制关机,又拔掉了电脑的电源,防止对方继续窥探。

窗外的风卷着乌云吹过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苏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到楼下小区里,几个穿着普通衣服、却始终站在角落的身影——那是陆承渊安排的保镖,他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里满是戒备。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承渊的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是嘈杂的医院脚步声,陆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晚晚,怎么了?是不是害怕了?”

“我没事。”苏晚压下心底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承渊,我查到线索了,是你的车——当年车祸现场出现的宾利,和你十八岁时那辆有一样的划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陆承渊压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我的车?不可能,那辆车我早就送去报废了,而且当年的事,我一直以为和我没关系……”

“我也不确定,但截图里的划痕一模一样。”苏晚继续说道,“还有,对方一直在警告我,甚至能监控我的设备,说明他们盯着我们很久了,而且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承渊,我们不能再被动了,你那边有老助理的消息吗?”

“医生说他情况很危急,暂时还没醒。”陆承渊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已经让人封锁了医院的病房,不让任何人靠近,但刚才特助告诉我,老助理的病房外,出现了陌生人员的踪迹,对方可能还会动手。”

苏晚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你一定要小心,我这边会乖乖待在家里,不会乱跑,但你得告诉我,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现在就回公寓。”陆承渊的语气变得急切,“我带了加密的通讯设备,回去我们慢慢商量。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哪怕说是我让你来的也不行,我会提前跟你说暗号。”

“好,我等你。”苏晚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边。

天快亮了,可这场围绕着秘密和危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才稍微平复了一些紧张。看着冰箱上贴着的、她和陆承渊的合照,照片里两人笑得眉眼弯弯,苏晚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撑下去,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陆承渊,为了还真相一个公道。

没过多久,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苏晚立刻警惕地走到玄关,看到陆承渊推门而入,他眼底的血丝更重了,西装外套上沾着些许灰尘,显然是从医院匆忙赶回来的。

看到苏晚安然站在客厅,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快步走上前,将她紧紧拥进怀里:“抱歉,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我没事。”苏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对方既然动手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陆承渊松开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加密U盘,放在桌上:“这是我之前偷偷备份的、父亲公司的一些旧档案,里面有当年子公司的车辆登记信息,还有老助理的联系方式备份。我刚才在医院路上查了一下,那辆宾利当年确实登记在我父亲的名下,只是后来以‘损坏严重’为由报废了,但报废记录里的车辆编号,被人为篡改过。”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还有,老助理当年负责处理这辆车的报废事宜,他是我父亲最信任的人,现在移民去了国外,地址我已经查到了,是在加拿大的一个小镇。”

“那我们可以去找他!”苏晚立刻说道。

“不行,太危险了。”陆承渊立刻拒绝,“对方已经在国内动手了,肯定也在盯着老助理,我们现在过去,等于自投罗网。而且,我父亲那边肯定也在找他,我们得抢在他前面,或者找到能制衡他的证据。”

他走到电脑前,重新开机,这次用的是自己的加密设备,将U盘插入后,开始调取档案。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文件,陆承渊的手指快速滑动,最终停在一份2014年的财务报表上。

“你看这里。”他指着表格上的一行字,“当年这辆宾利报废前,曾被用于一次私下交易,交易对象是一家空壳公司,而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父亲的一个旧部,现在在做物流生意,手底下有不少车队。”

苏晚凑近一看,眼底闪过疑惑:“空壳公司?物流车队?这和车祸有什么关系?”

“当年的车祸现场,除了我父亲的车,还有一辆物流货车,货车司机当场死亡,事故认定是酒驾超速。”陆承渊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但我查过,那个司机根本不喝酒,而且开车十几年,从未出过事故。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人为安排的。”

就在这时,陆承渊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医院特助的电话,语气慌张:“陆总,不好了!老助理醒了!他说了一句话,就又昏迷了!”

“他说什么?!”陆承渊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提高。

“他说……‘车,不是意外,是他,为了,股份……’然后就没意识了!”

陆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苏晚也僵在原地,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为了股份”——这句话,直指陆振雄,直指陆家内部的利益纷争。

原来,父母的死,竟然和陆家的股份争夺有关?

陆承渊挂了电话,久久没有说话,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他看着苏晚,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痛苦:“晚晚,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我父亲他……可能真的参与其中了。”

苏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又酸又疼。她知道,陆承渊比谁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眼前的线索,却一步步将矛头指向了他最亲近的人。

窗外的天彻底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却驱不散房间里的压抑。一场关乎亲情、真相与利益的风暴,正在缓缓拉开帷幕,而苏晚和陆承渊,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无处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