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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罢了,先带回去吧。

许习柏心里想,然后便把醉醺醺的人带回了家,将符岑带回床上安顿好后他下楼拿了一杯水。

回到房间,他看着床上空荡荡的,叹了口气,直接走向阳台。

阳台,符岑靠着栏杆吹风,他闭着眼,享受的夜晚清亮的风,丝毫没有注意到许习柏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许习柏抓着水杯走到他身后,另一只手拿着一片解酒药,是刚才陆行行给他们的那片。

“你还清醒着?”他走到还在享受着吹风的那个人的旁边问。

符岑现在看起来是清醒的,但实际并不是,他迷迷糊糊的回“没”。

许习柏把药和水拿到他面前说“自己能吃?”

符岑看了看那片药“苦吗,苦我不吃。”

许习柏真是服了眼前的整个人,吃个药还那么麻烦“你直接带着水吞下去,不苦。”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但符岑还是问“吞不下去怎么办?”

你没有吃过药吗,你是傻子吗,有那么一瞬间许习柏差点骂出口。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经过一番思考过后强行把药塞进符岑嘴里,符岑稍微退开了几步,他现在有点懵,但嘴里的药开始散发出苦涩的味道,让他清醒了一点。

符岑舌头搅动着那片药,苦涩的味道在他嘴里越来越浓,导致他现在就想吐掉这片药,他脸上的表情有点黑,抬头见许习柏手里有一杯水,他伸手夺过那杯水,猛的灌了下去。

把药连带着水吞了下去,但是药的苦涩味还在他嘴里徘徊,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黑的不过没有刚才那么黑。

“喝完了,完了就去洗澡。”许习柏把话放完过后走进了房间,留下他一个人在阳台吹风,继续在阳台吹了几分钟的风,他清醒了一点。

他走进房间,和刚刚洗完澡的许习柏对上了目光,许习柏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此刻他正拿着毛巾擦着头,他撇了符岑一眼,问“清醒了吗,要回去还……”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符岑就走到床上整个人趴在了床上,许习柏默默的闭上嘴。

此刻外面刮着风,风开始变得很大,估计等一下就要下大雨。

他走到阳台把阳台的门关上,然后走到床边,碰了碰趴在床上的符岑,对方没有反应。

许习柏“……”

“你还要不要洗澡?”他双手搭在胸前,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某人。

某人听见声音坐了起来,眼皮差不多都要合上,他在茫然当中回了一个嗯字,声音很小,但是现在很安静许习柏也清楚的听见他说的。

他走到衣柜里拿出了几天前新买的衣服问“可以自己……”他没有继续说下文,他改了改“去洗澡。”

说完他把衣服给了符岑,自己坐到了椅子上,符岑接过衣服,他的理智还是有一点清醒。

浴室

水从他发间流下,流过右腿上的纹身,许习柏家的浴室里是有一面镜子,此时的镜子上早已起雾。

洗完澡的时候,因为地板滑的原因,他差点在浴室摔一跤。

走出浴室,他坐在床上犹豫了好一大会,他才问“你今晚,睡哪里?”因为喝了酒他现在的神智有点不清再加上他现在很困,随时随地都可以自己睡倒过去。

许习柏沉默了许久,他扶额“飘窗。”

“是不是有点不公平?”他问“你不是着房间的主人吗?”

“那你睡飘窗?”许习柏脱口而出。

也不是不行,符岑在心里默默想,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今晚下雨吗,下雨的话打雷吗?”

符岑害怕打雷,从小到大都是,声音他对下雨这样的天气很厌恶,尤其是暴雨,因为有暴雨就会打雷。

许习柏,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今天的天气预报。

今晚暴雨。

“今晚有暴雨”他说。

有暴雨……就会打雷,他垂下眼睛,若有所思。

“你怕?”

“……嗯”符岑的手抓紧了床单“怕打雷”

许习柏站起身来,坐到床上说“看出来了”他停顿了一会“那次你和我睡的时候,那时打雷你抖了一下。”

“嗯”

“是为什么?”他问。

符岑并没有想向别人说起自己的家庭,他现在也不想说太多,他敷衍的回答“我怕就是怕,没有那么的为什么。”

“嗯,睡吧”许习柏说完关上了房间的灯,霎时整个房间被黑暗笼罩,许习柏已经躺在床上。

他正想说我去飘窗睡,但却被许习柏拉到了床上,迷糊之间他听见许习柏说“睡床上把,起码离窗户远。”

“哦”他躺在床上,离床的边边靠得很近。

……

半夜还真就下起了暴雨,雨拍打在飘窗的窗户和阳台的门上,声音很是大。

接着是一道雷声

“轰隆隆—”

躺在床的边缘的符岑的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的手抓紧被子,整个人焖在被窝里面。

由于符岑睡的是边边,还一直拉着被子,导致了许习柏只盖了一丁点的被子,他坐起身看着那一团东西。

“轰隆隆—”

又是一声雷,接着许习柏就看见了那一团东西抖了一下,他笑了一声。

“怕?”他问

那一团东西没有回话,他接着说下去“你都抢了我一床被子,我盖什么?”

那一团东西这次是真的听见了话,偷偷的把被子往许习柏那边的方向移。

……

翌日下午

符岑在家里收拾着东西,他的身上还穿着许习柏的衣服,收拾好东西后,他把校服换上把许习柏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打算洗了再还回去。

*

教室里,他坐在座位上,看着还未写完的物理卷子泛了愁。

他的目光往许习柏那边移了移,他想许习柏应该写完了,但不知道对方借不借他借鉴。

注意到符岑的目光,他看了看符岑面前摆放着的物理卷子,上面一片空白,又想起了前晚符岑说的话。

“想抄?”

“嗯”符岑毫不犹豫的说,这毫不犹豫直接给他自己整懵了。

我擦?

我干嘛那么直接?

不过一会他听见许习柏说“拿点诚意来求。”

符岑皱眉“……”那我不抄了行不行。

他刚想说不抄,就见几张卷子出现在了他的桌面上,他疑惑的抬起头,看向许习柏。

不是说拿诚意求你嘛。

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许习柏回了他“抄不抄,不抄我拿走了。”

符岑连忙压住眼前的卷子说“抄”。

……

抄完卷子,把许习柏卷子还回去了后就刚好碰见来收卷子的课代表。

幸好,他叹了一口气把卷子交到了课代表手中。

今天晚上的两节课是语文和物理,第一节课还好,第二节课他在老师的一顿疯狂讲卷子之下熬了过来,他并非讨厌物理这门科目,只不过是他觉得难,很难理解这些公式。

晚自习,他们在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写着卷子,卷子并不多符岑很快就写完了。

到晚自习下课,这次符岑走得比许习柏快,没有等他。

夜晚学校的宿舍楼开着灯,而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却黑暗暗的,他们这栋教学楼里宿舍楼很进,每次走出校门时都要经过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

这次他像往常一样的几个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以往的他路过小树林都会从里面听见小情侣的声音,但今天……

今天晚上他路过小树林的时候却没有听见小情侣的声音,他还在心里感慨着。

但一会他听见了别的声音,他皱了一下眉,悄悄的走过去。

学校的小树林里是没有监控和灯的,声音没到晚上都很黑,但也是那些小情侣的圣地。

大晚上黑漆漆一片,他看不清楚小树林里的场景大概是一个女同学,前面站在两个男同学,但是可以听见里面的一点声音。

“你好啊,A班的尘浔怡同学。”

符岑听着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你们想要干什么!”

小树林里很黑,符岑只看见里面其中的一个人后退了几步,,而站在她前面的几个男生一步步的逼进。

“我们没有想干嘛,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

“你们有病”尘浔怡背靠着一棵树大骂“想认识把我赌在这里,你们到达想干嘛。”

符岑眯起已经,发现小树林里不止有拿两个男同学,而尘浔怡后面还有两位男同学。

“就认识一下”

“我警告你们别靠进,不然我就叫了”后面她说的话有点颤抖,估计被吓到了。

本来晚自习下课在教室里带了一会的尘浔怡想从小树林那么抄个小道,她想小树林里虽然有情侣但是稍微避一下是可以的。

但今天很不巧,她遇见了几个不怀好意的人。

眼见他们越来越靠近,尘浔怡想叫出来可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就被后面突然窜传来的两个人捂住了嘴。

即使有声音别人不一定能听见,后面的那个男生力气很大,即使她努力的抓,后面捂着她嘴的男生都不动于衷。

“唔,唔—”

“都说了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

“咔擦”符岑折断刚才手里抓着的树枝。

操,忍不住了。

他扒开面前的灌木丛,上去就给了刚才在说话的那个男生一拳。

就在刚才,听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那个人是爬山遇见了几个流氓其中的一个,而那个女孩是爬山那天被那几个流氓议论的女生。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几个流氓竟然是自己学校里的,他们竟然在骚扰那个女生,换作是谁谁都忍不了。

混账东西,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被他打一拳的那个男生破口大骂“操,你是谁啊,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听他这个语气显然是愤怒涌上头了。

旁边的几个男生在一旁死死盯着符岑,好像在等他再次动手然后一起把他撩到。

……

见他们这么盯着自己,他毫不在意的吐出一句话

“我是你,爸爸。”

说完,他又给了面前的男生一拳,这一拳比上一次的那个要重,那个那个男生没有站稳,直接被打着趴在了地板上。

刚才在死死盯着符岑的那几个男生见符岑动了手,立马挥拳要去揍符岑。

感觉到了刚才那几个人的动作,他没有慌,他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他们的攻击。

然后,符岑一直躲避着他们生疏的攻击方式,他笑了一声,随后……

突然一记闷闷的拳落在刚才捂住尘浔怡的男生身上,男生有点朝架不住,踉跄后腿几步,尘浔怡站在他的后面,见对方要撞上来她果断避开,那个男生自己撞到后面的那棵树去,只听见“咔擦”一声和男生疼痛发出的声音。

尘浔怡看着眼前场景不知所措,连忙后退了几步,后退间,她听见符岑说“你先回去,乖。”她听见这句话愣了几秒,连忙就跑出了小树林。

跑出小树林,她撞见了正要出校门的许习柏,许习柏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问“怎么了吗。”

她抬起头,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后,她深呼吸“你快去阻止一下你的同桌,他在打架,我现在要去和老师说,我怕符岑打出人命来。”说完她指了指小树林,就跑去教学楼的方向。

另一个男生见符岑现在毫无防备,他冲上去,抱起符岑重重的摔了下去,他骑在符岑身上,一个个拳头向符岑打去。

符岑抬起腿用膝盖狠狠的砸着骑在他身上的男生的背,符岑砸的用力,那个男生的动作顿了一下。

好机会,符岑用腰发力,把骑在他身上的男生放压在身下,他掐住那个男生的脖子,那个男生不敢动生怕符岑一用力他的小命就这样完了。

一旁刚刚被他打趴的那个男生见到一个好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的从树上折下树枝,然后高高举起树枝向符岑打去

等到符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现在骑在别人身上,手还掐着身下那个人都脖子。

如果松开手去接树枝的话就回被身下那个人就会找到机会起来联合后面这个偷袭的那个人一起上,一起大,然后自己就会完蛋。

符岑认命闭上眼睛等待树枝的落下

……

他等了许久都没有感受到想像中的力道出现,他睁开眼睛,头转了过去,但手还是死死的掐着身下的人。

身后,那树枝被许习柏紧紧的抓在手里,那个人看了一眼许习柏就立马松开了树枝,不稳的后退了几步。

许习柏看了那个人一眼,然后回过头来,他拧眉“还掐着,不怕掐出人命?”

听见他的声音符岑松开了手,从那个人身上站了起来,那个人的到了解放,用手撑起半个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死死瞪着符岑,很不服。

许习柏把手中的树枝扔到一边,一只手拉着快要出肩膀上滑落下去的书包,一只手则是放进了口袋里。

符岑擦了擦校服外套的后面,随后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看了看周围,确认了一下在场的人,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他眉头紧锁。

好像少了一个。

还没有等他思考那么多,就有一道强光照在了他们身上,符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闭上了眼。

不过一会,他听见一个严肃而响亮的声音“你们在干嘛!”

符岑微微睁开眼,就看见李主任拿着手电筒照着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他后面站着两位同学,一位是尘浔怡,另一位是……

符岑的目光移落在李主任后边的另一位男同学身上。

好家伙,原来是去告老师了,符岑白了他一眼。

“你们都给我起来,来我办公室一趟!”

……

办公室里,符岑站在左边,尘浔怡和许习柏站在符岑旁边,刚才那几个男生站在右边,李主任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严肃。

李主任今年的年纪接近三十,看起来却是年轻的样子,此时那一张其他老师看了都要夸年轻的脸正绷着,他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自己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符岑抿了抿嘴唇,他的手放在校服的口袋里,一只耳朵带着耳机,嘴角带有些血迹,血迹已经干了一点。

此时的办公室了一阵沉默,李主任最先绷不住了“你们是不会说话?”

“你自己问一问他们干了些什么”符岑低着头,看不出他现在的表情。

李主任偏过头,看着站在右边的几个男生。

“老师,还是我说吧”站在符岑旁边的尘浔怡走上前“刚才是那几个男生来骚扰我,然后符同学看不下去就把他们揍了一顿,然后许同学是进去劝架的。”尘浔怡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叙述给了李主任。

“他们骚扰你?”李主任有点质疑。

“是的,不然符同学是不可能随便的打人的。”尘浔怡说完眼睛撇了站在她后面一点的符岑。

符岑还是低着头,校服外套的帽子被他戴在头上,少年的那头蓝发似乎有点长,遮住了他帽子下的眼睛。

“嗯”李主任思考了一番“那不光许习柏的事的话那许习柏你走吧,尘浔怡也是,然后你们五个打架的单独和我谈谈,来你们五个轮流来符岑最后。”

李主任说完,其它人走了出去,流下刚才那一个拿树枝的那一个在里面和李主任交流。

此时许习柏已经走出了教学楼,尘浔怡也回了宿舍,她回宿舍前小声的和符岑说了一句谢谢。

现在走廊里,符岑椅在办公室的门旁边,门的另一边是刚才的几个男生。

等待的时间实在漫长,符岑在等待的过程中拿出放在校服口袋里的手机,打开手机上面是一首歌,他动手退出听歌的界面。

随便的看了几下,就把手机重新塞回口袋里,这个功夫里,男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接着是另一个男生进去。

符岑等得不耐烦,但又不能现在离开,刚才出来的那个男生出来后就直接走出了教学楼,符岑把头低下,舔了舔唇,嘴唇有点干燥,舔的时候带有些血腥味,舔了唇,他才知道他的嘴唇出血了,他用手用力的抹了过去。

……

等轮到他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慢悠悠的走进办公室,外套的帽子已经被他摘下,头发有些凌乱。

走到李主任桌前,他停了下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静静的看着李主任,李主任思考了一下才说“大概的事情经过我已经了解了”接着他叹了一口气“即使他们这样你也不应该上去就是一拳给人家,你可以去劝说他们。”

“看不顺眼,就打了”符岑说的随意,漫不经心。

“那也不应该就上去打别人一拳吧,如果打出人命来谁负责,你负责你拿什么来负责?”

“死不了,再说我也没有要把人置于死地。”符岑的放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的扣了一下“明明是他们先挑的事,如果他们在你面前骚扰女同学你不管,不生气?”

李主任听完符岑说的话,差点心脏病都给他气出来“当然得管,但是不是用打架来管,打架也不对。”

“管的方式很多,但我觉得打一顿更简单粗暴,而且能让他们长点记性。”符岑在口袋里的手打开了手机切换了一首音乐。

“行了行了,不和你谈了,但是明天你必须写2000字检讨出来,还有那么必须道歉。”李主任已经不想再听见符岑说话了,现在他只想回去睡觉。

符岑转身先办公室的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问“那几个男生会给尘浔怡道歉是吧。”

李主任收拾抽屉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顿了一下,他说“会”。

得到确认后符岑才走出办公室,此时的校园了一片寂静,宿舍楼也全都熄了灯,整个校园黑漆漆的。

走出校门,他把另一个耳机带上,刚走出校门不远,他就看见了一人依在路灯下,一只手那着手机看,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注意到他的目光,那个人抬起了头,碰上了符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的目光。

符岑走过去摘下一只耳机问“还没有回去?”

“怎么这么晚?”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个人都愣了愣。

“李主任太啰嗦了”符岑回答,他看了一眼许习柏然后说“你其实不用等我的。”

许习柏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他拉了拉书包的带子,说“你的脸伤着了,不痛?”

听许习柏说完,符岑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看了看,的确他的脸上确实有一道伤口,还冒着血,许习柏不说还好这个伤口对他没有什么事,但是许习柏说了他突然感觉脸上疼了起来。

符岑想和许习柏说,你倒不如闭嘴 ,但他没有说出来。

他嘴硬

“不疼,没感觉,走不走?”

许习柏把手机放回口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瓶药和一只棉签。

“看到那边那个椅子了没?”他问。

符岑有点不想回答这个弱智的问题,他垂下眼皮“看见了。”

然后他听见了许习柏说“去坐下。”

符岑的拳头硬了,他想揍眼前整个人,但他还是听话的去坐下了。

见他听话的坐下,许习柏拧开手里的那瓶药,用棉签沾了点,符岑看着他的举动,知道了他要干嘛他的头靠后了一点“不用,我没有那么矫情。”

不等符岑起来许习柏已经用另一只空西安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给他的伤口上药。

棉签碰到伤口的那一刻,符岑“嘶”了一声,有点疼。

他想把脸偏过去,但许习柏死死捏着他的下巴。

现在他很想推开眼前这个人,他抬起的手到一半有垂了下去。

本来没有上药的伤口没有那么的疼,但被许习柏这样强行的上了药伤口愈发的疼。

“行了”他扒开许习柏的手,脸上的表情很不好,明显是烦了。

他站起身把耳机戴上,头也不回就走了。

……

回到家,符岑趴在床上,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他不耐烦的撑起身子,拿手机点了一份外卖。

吃完外卖,他洗完澡正要往床上一躺准备睡觉时他突然想起了他还有检讨没有写,还tm是2000知的检讨。

靠

符岑强撑着睡衣起来写起了检讨。

夜很深了,符岑房间的灯还是亮着的,他坐在椅子上,地板上全是被揉成一团的废纸。

他写着写着就烦躁起来,他把面前的纸揉成一团随意的扔到了地上。

我要睡觉!

妈/的,写检讨就算了,还T/M2000字,李主任这是要我命啊。

符岑整张脸趴在干净的白纸上,右手垂放着,还拿着一支笔。

一会他把脸从白纸上拿起,在网上搜索了如何写好2000字的检讨。

……

不过一会他又趴在了那张干净的白纸上,他把手机里的百度删除掉,嘴里吐槽“傻比百度。”

凌晨一点

符岑好不容易的写完检讨,趴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翌日学校上午升旗,符岑打着哈欠排着队。

等到许习柏演讲完,到李主任上去说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后。

昨天的那几个男生上台念起了检讨,符岑站在他们后面等着上去念检讨,几个男生念检讨的速度很快,不过10分钟就轮到符岑。

符岑随便的整理了一下头发,今天早上出来的太急,没有来得及好好整理。

他拿出口袋里的检讨,走上了台,拿起麦克风就念了起来,他的声音很懒散。

念完检讨后他回到班级的队伍,随便的把那张检讨塞回了口袋。

……

解散后符岑跟随着大家回到教室,他刚坐下来,范舒就把脸凑上来问“唉岑哥,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呗。”

刚要趴下来补觉的符岑白了他一眼语气很不好的回了一句“滚,你去问李主任去,他老清楚了。”

看着范舒走远他趴了下来,继续补觉,在恍惚间他好像听见了许习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