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男高7:偷塔高手
“会长,蒋锡符又闹事了。”
“让他滚。”
“会长……孟梦她和蒋锡符走得特别近。”程纪一咬牙,硬逼着自己把实话说出来。
会长……生气了…?
程纪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出去了。
楚翼扶额,他最近忽然有些力不从心,圣樱的【国际文化日】从三个月前开始筹备,上层的经费却迟迟下不来,停滞了将近半个月,广场搭建毫无进展,空有一个光秃秃的平台,楚翼每次路过都觉得闹心。
相比之下,学生会其他成员倒是过得舒坦,程纪刚成年;孟梦交了宋家小姐,成天出去逛;历家刚砸了金子,给自家不学无术的小儿子送进来,携着老管家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好说歹说才硬把历相塞进来。
旁人不知道,楚翼心知肚明,历家背地里无非求的就是蒋家,而蒋家能出面解决这些鸡毛蒜皮小事的,就只有蒋锡符。
只要这人高兴了,就算你儿是个傻子,他也能给你开条通天路。
关键是,牛逼没用在正轨上。
给他找事干。
“《圣樱国际高中学生一日规范》?”程纪推门而入,他又抱了一沓资料过来。
他凑近瞥了一眼,以为会长在忙每周的期刊例会,看清了才知道,那厚厚的一沓,纸边都磨包浆了,是《学生守则》。
“会长,你盯着这老半天了,有什么好看的?”他挠头,可能是会长也想做个正常学生?
“找个理由把蒋锡符开了。”冷言冷语,戾气很重。
“啊?!”程纪突然一惊,如果他们猜错,会长和太子爷的矛盾可能又升级了。
仔细一想,“会长…蒋…锡符他…”
“唉……”
程纪放下资料,拉了个板凳坐过来,楚翼晋升少爷晋升得晚,有些事他不知道,程纪也就直说了:“会长,在你没来之前,圣樱一直是蒋家的教育产业,控股80%,还是越城政府审批,高层备案。”
“这他妈就是给蒋家子女办的‘幼儿园’,会长,你不要太顾忌学校运营,每隔一段时间,蒋家的资金就能入圣樱的账户,顺便再各大高校间来回流转,有余之后,还能回馈到原本的账户,其中利润可观,蒋家的确能实现日进斗金。”
“更何况,蒋锡符刚从国外回来,要动他,越城八大家族,有七个都要反天。”
该奉承时不奉承,该谄媚时不谄媚。
楚翼转头,他看向面前白白净净的青年,奶白色的卫衣可爱得连帽子都是兔子形状,程纪说的有几分道理,楚翼攀高枝攀得晚,有很多东西是他边学边实践的,像每周例会、圣樱投资、校园节日、留学筹备……
一系列杂事,忙得他不可开交。
本来扶摇直上的圣樱偏偏在蒋锡符回来之后,乱了套,给圣樱建立六个场馆,“蒋锡符就这么爱打球?!圣樱原本的三个场馆不够他打的?”
“其实…也不是吧…我听说,我听说是圣樱要和【皇圣】决赛pk,蒋少可能怕圣樱拿不出手……”程纪小声嘟囔。
楚翼真的要被气笑了,“行行行,我抽个时间亲自去观摩观摩他这尊大佛打球。”
“我就要看看堂堂蒋少,能把篮球打出花来?!”
……
“漂亮!又是一个三分!蒋少牛逼!”
“哐——”篮球震得筐边发颤。
对面的小前锋上前一步,转着手里的篮球,一脸埋怨:“蒋少,虐菜也不是这么虐的吧?”
“我和李森海打赌说你在国外没少打,我赌反方,现在看来,真是输得惜败啊,赌金要赔了李森海一只纯血马,叫‘鸢儿’,我可喜欢了,都还没骑过几次。”
蒋锡符轻笑,扯着球衣擦汗,“来Venus,我送你雪具。”
历相震惊,“唉,你把Venus开发了,还建了雪场!我以为外面胡说,这维护得不少钱吧,我估计少说千八百万一次。”
“都是小钱。”蒋锡符接了李森海递来的水,拧开灌了一口。
“蒋锡符,你到底要怎样?”李森海转了个话题,问他。
“什么?”蒋锡符挑眉。
“孟梦,你问楚翼要孟梦的档案做什么?”
气氛突然变得严肃。
蒋锡符拧上瓶盖,“哐!”瓶子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完美入桶。
动作快得像投球一样。
他直言:“蒋震发病了,楚翼护不了孟梦。”
“所以你认她做妹?”
蒋锡符弹开烟盒,手里夹了一根大卫杜夫,还未点燃,便果香四溢,“保障罢了,过段时间,送她出国,我给她在国外铺好路了,以后怎么走,都事半功倍。”
“这件事你告诉楚翼没有?”
男人摸出打火机,“咻—”窜出滚烫的火苗,就着火光,他吸了一口。
吐出浊气,淡淡道:“没必要。”
李森海顺手从他的烟盒里抽了一根,不点,“什么叫没必要?!蒋家和楚家的联姻不是你去求的吗?连这事你都不愿告诉楚翼,就算他行事冲动,你也不该瞒着他。”
“就是因为冲动,我在国外那段时间,他被人阴了多少回?”
蒋锡符扫着淡淡的烟圈,垂眸,“刺猬太闹腾了,我得仔细养着。”
“……”李森海算是看清了,蒋锡符不仅是个腹黑还闷骚。
“你最好有时间去解释,不然,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李森海警醒他。
男人被他无厘头发话搞得一愣,“后悔什么?”
李森海突然走过去,勾着他的肩,压低声音:“你家翼翼外面有人了。”
“砰。”像是有一记重拳捶在蒋锡符的胸口,在他心脏处砸出闷响。
打火机都被太子爷扔了。
亲眼看见好哥们冷静自持的表情溃散,李森海还是没忍住笑得跟猪一样。
蒋锡符身子僵得像块木头,香烟的火星烧在他的眼里,回国后听到最炸裂的消息是:
你老婆背着你在外面有人了。
蒋锡符自己还他妈不知道!
男人一把将他拽过来,“唉唉唉,别拽我领子,不管我的事。”
吓得李森海连忙发誓:“我对翼翼没兴趣!我不是你情敌。”
“……”男人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似乎没听清他的解释。
李森海喊过历相,两人联手把蒋锡符摁在凳子上。
“坐,蒋少消消气。”
“说。”蒋锡符阴鸷的眸子要沉出水来。
历相啐了一口,楚翼的事他也知道,“就那楚家的大少爷,楚朔英,前日子有风声透露:宣布楚家对蒋家合作单方面全部终止。就是要和蒋家划清界线,几乎是所有合同都作废了。”
“这有什么,又威胁不到蒋家的利益。”历相不解。
李森海在心底笑:是威胁不到蒋家,但是能威胁到蒋锡符。
男人脸色一阵发白,历相也是个嘴不把门的主,偏要火上浇油:“我看是楚朔英对楚翼有意思,我听说两人关系不清不楚,反正不是正常兄弟之间该有的感情。”
历相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灵光乍泄:“对对对,我看到过,那啥,就咱圣樱的楚会长和‘希盛’大少爷亲过,两人在宾利里吻得难舍难分,我都看到了,车窗都没升。”
这嘴快得,李森海连捂都来不及捂。
这回真是——轮到李森海震惊了:
我艹了?!
翻译一下:
楚翼和楚朔英亲过他怎么不知道?!
不是,你就这么光明正大说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你旁边坐的是‘自认是楚翼正牌老公’的太子爷。
李森海同情地看了一眼历相,不自觉把屁股往边上挪了挪,远离纷争之地。
他只希望待会核弹爆炸的时候,能给自己留个全尸。
蒋锡符愣神地听完全程,神经还没有接受信息。
啊?
脑子已经开始转了,陈述了两个问题:
老婆被别人亲了。
还有。
为什么亲老婆的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