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男高5:过分依赖
“不够,翼翼。”
“呜!”
“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雪松的阴冷香横冲直撞,灌进的口腔,他微微张着嘴,舌尖染上一点鲜红,卷着不知谁的涎液咽下去,嘴巴里都是哥哥的味道。
男人机具侵略性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宝贝,嘴角疯狂上扬,“宝宝,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的味道,你快被我腌入味了。”
“还不承认吗?翼翼。”
楚翼攥着哥哥的衬衫,跪坐在床上,仰头,才能看清楚朔英高大模糊的影子。
这委屈巴巴的模样像在撒娇。
血液冲上颅顶,妈的,想日。
楚翼曲着身子,想去够哥哥唇,他被吻得窒息呛着水液,一股股闷气憋在他的肺部,偏偏又勾着男人身上的冷香,一呼一吸,吞没的每一口都是哥哥渡给他的氧气。
像烈性春药,仅一滴,便足以致人幻生幻死地说出:“哥,我要你亲我。”
语气倔强又变扭,抱着哥哥的手臂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分不清这倒底是演的,还是真情实感。
整整三个小时,漫长的10800秒,短暂的0.125天。
系统A总能精准地从不同地纬度跳出来,满地的狼籍入他的眼,和看一群乱码没什么区别。
“BOSS,这是依赖。”它出声提醒。
它想说:
这不是爱。
BOSS移不开眼,他只能警告无用的下属:“A,我觉得你该被拆了重组,自己捧着脑浆滚过来看看,宝宝对我倒底是不是爱?”
“我的宝宝,是我的所有。”
“BOSS,这是我的职务——专注分析每个能够让BOSS精神波动的物质。”
既如此,【检测到BOSS情绪波动剧烈,启动强制性措施!】
A无声地点了一下被BOSS护在怀里的人,冰蓝色的光泽猛地炸开,“嗡—!”
这边,火热的天光刺入楚翼的虹膜,舔着他的睫毛,“嘶——”好亮。
楚翼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一切,他怎么在自己的办公室睡着了,在混乱恍惚地记忆里,他好像进了惩罚副本,而且是楚朔英的副本。
料他猜得没错,下一秒,马后炮·小J就在脑海中回应他:
“恭喜宿主!完成《惩罚副本:瞎子摸鱼》——摸到真爱的那一刻,还是个瞎子。”
楚翼勉强直起身,他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之前……大概是被蹂躏了很久,身子酸软地没劲。
他伸手,想撸起袖子,却不曾看到——手腕上一圈一圈的紫红印子。
“艹。”他暗骂一声。
可不仅是这样,就连他的看不到的锁骨、耳垂也都他妈是牙印。
这是遇到狗了!被咬了好几口。
“宿主,迄今为止,我们的演技评价:F,累计积分:0。”小J出言打断他,表情露出淡淡的失望。
系统怄气地问:“说好的A级评价在哪里?”
要提到这,楚翼杀人的心都有了,他硬撑着身子,弯着眼眸,真好笑,“你是死去挖坟了?楚朔英上我的时候,你也死了。你瞧你这系统当的,宿主死了,你也找不到坟上高香。”
楚翼给它竖了个大拇指,“真行。”
讽刺拉满。
听到宿主不对劲的声调,小J瞬间警惕,眼神飘忽,“那啥,宿主,我我我突突突然!发现,系统A的权限比我高,它它它偷偷摸摸改了惩罚副本内容!他还把我屏蔽了,不关我的事,都怪A!宿主,我是冤枉!”
“你再说?!”
“宿主,我是窦娥转世,我说今年六月能飘雪,你信不信?”
“……”
小J百口莫辩,它真的是因为权限不够,无法进入高伟副本,只能眼巴巴·一脸兴奋·嘴巴裂到耳朵根地看着宿主被他们带走,然后给自家宿主缠上盘绕的黑绷带,至于…副本内容,“报告宿主!小J暂无资格窥探副本内容!”
“宿主,我对主脑发誓,我——”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切地敲门声。
来了个不速之客。
小J也顾不得发誓了,瞬间隐身,藏回楚翼的脑中。
“谁?”
“楚会长。”
听声识人,在楚翼没看清的罅隙,只一瞬,敲门的人便移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低头,拽得不成样子,一头张扬的红发,像把橘黄色的夕阳揉碎了泼在自己头上,十字架的纯银质耳钉,病态到毫无血色的肌肤——恐怕天上星都没他这么耀眼。
蒋锡符。
他开口:“楚会长,咱俩认识。”
楚翼心觉有意思,原来太子爷调侃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咱俩认识”。
岂止认识?嗯?
系统给的设定:楚翼是蒋锡符的联姻对象,而且是隐性。
小J隐在一旁打量着男人,它机械屏的眼眶里塞了两颗玻璃球,那玻璃球高速运转,像是测算工具,又或是摘录读取器,反正,任凭它怎么努力辨认,机械屏上始终没有蒋锡符的基本信息。
“奇怪,怎么回事?”小J自言自语,系统出故障了?为什么它连这个小世界男主的基本信息也辨认不出来。
排除降级可能。
“读取器坏了?还是副本其他NPC搞的恶作剧?”
“高维存在吗?”
它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给楚翼使眼色,招来自家宿主的眼神警告。
“有事?”楚翼语气发冷,难掩烦躁之色。
他脊背之处酸得厉害,连半个眼神都懒得施舍,想靠上沙发,但碍于蒋锡符,他不想失了分寸。
跟蒋锡符对上,就不能比他先卑微。
“把孟梦的入学档案给我。”
话落,楚翼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心跳失了半分,可面上却仍旧毫无波澜。
“入学档案?找我?”
“没有。”
拒绝得干脆。
蒋锡符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张脸精致得像洋娃娃,不施粉墨,不添颜色。
侧脸像流畅的素描线条,眼睛生气的时候应该会很凶。
是上帝别出心裁的作品。
不出意外,联姻的事,两人心知肚明。
但谁都没有挑明。
楚翼摇头,客气疏离地驱赶:“蒋锡符,够了。”
当着联姻妻子的面要去追别人,好作风,蒋少。
但蒋锡符就是只从未被驯服的猛兽,“孟梦是我的。你不配骚扰。”
楚翼心里白眼一翻,说这么牛逼的话,到头来蒋锡符口中的“骚扰”指的是:
圈内顶级私人聚会。
孟梦一袭月白长裙,乌黑卷发,口齿含胭。
漂亮得引人频频侧目,就为看孟家的小女儿一眼。
孟家是蒋家的旁支,类比一下,蒋家要是吸血鬼,那孟家就是行走的血袋。为了能攀上蒋家这跟高枝,孟董事决议将自己的小女儿嫁给蒋家的二把手——蒋震,五六十岁的老头子,脸上堆着赘肉,早年被烧伤过,一块一块的鸡皮肤长了他满脸,好不恶心。
楚翼记得很清楚,正处于青春期的女孩哭丧着一张巴掌大的脸,泪眼汪汪,几乎每遇到一个与她三分亲近的人都要求那人救救自己。
她彼时正风华正茂,怎可突坠天梯。
一场聚会下来,本来不胜酒量的女孩,硬撑着喝了两瓶半红酒,剩下那一半是楚翼替她喝的。
楚家虽比不上蒋家,但在越城最基本的脚跟,楚家站得稳当。
楚翼可能是看不惯蒋家的恃强凌弱,他连孟蒋两家的联姻也要横插一脚。
他对孟梦说:“姑娘,你该值得更好的。”
“如果不喜欢,我们就要自由。”
孟梦抬眼,是多么真实的月光,就这样明晃晃照在她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