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泽三(醉娇仙)
题句
满城不识风月客
京渊佳子动淑容
“范大人,陪我品个风月可好”
“我可以说不吗,姓李的”
另:感谢若若美姐、柳阿姨、范叔叔、范财迷……等对本文友情客串。
范府。
大早上,除过下人们安静干活声音,几位人物都还未起床,外面晨鼓敲过二遍后,才在丫鬟寺人(借指失了宝贝的“前男人”)们服待下,来到正厅吃早膳。
柳姨娘身着降紫暗金大裙,头上简简单单叉个竹片簪,细细品着面前腌菜还有刚做出来的粥点,范建神色一脸平淡,只微微抬下眉喝下米粥,丫鬟递过手巾,两人净过嘴,静静等着。
范思辙眼神慌张坐到柳如玉旁上:“娘啊,咱家闹鬼了,昨晚看见我哥和我姐没再家,今一头晨鼓时,听下面人说姐在睡觉呢,哥在自个房里抬头望着天呢”,娘,是我出幻觉了吗”。
柳如玉听后,白了一眼,随手拿清口茶,很无奈叹声气“还真是闹鬼了哈,还是在早上”。
范思辙正吃着,范闲跟着范若若一前一后走进来,看起来某位提司大人今天心情不错,坐下后,一连当着几人面,喝下三大碗粥,问过安,自个又回房间去了。
等柳如玉跟范建离开后,范思辙很小心坐到范若若跟前:“姐,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我有点好奇,真的,放心,我不会偷摸说出去的”,范若若言语几声,清退周围侍女后,俏俏开口“夜闯冷宫,跟淑贵妃要了件东西,剩下的你自己去问哥”。
信息量属实大点,范思辙比个封住的动作,拿盘枣泥酥饼小跑离开,范若若遮住嘴,偷偷的笑了一下,潇洒走人。
范闲那边,自个正给加湿器添水,范思辙悄摸推门走进来,盘子放桌子上,跟个考拉一样,抱个柱子:“范闲,你想干什么呀,还带我姐闯冷宫,你俩真大胆”。
范闲放下水瓢,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快步走到范思辙身边,一把搭上他的肩:“你切记,不要跟任何人说”,瞬间冲范思辙后颈拍了一下,人晕倒在地。
来到后院,范闲望着某人一脚腾空式踩到瓦陶罐堆上,还没踩稳,直接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吃痛着站起来:“大人,这破罐子您之前不是拿走了吗?怎么又放过来了”。
得,听声,您就应该知道,是王启年来了,范闲招呼一声:“测你的反应能力,进来吧”,老王捂着痛,跟着范闲来到桌子前。
“事情我听说了,今竹公公传信说昨个动静不小啊,知道是大人所为,鉴查院就替您压下去了”,范闲一脸骄傲看老王,全身快写满了“老子今晚上有事”,王启年顿然狠拍桌子:“好,我就不多话了,那今个我就为大人驾马坠蹬”。
承安小楼。
李承泽独自一人望后淡淡的月光,手里依旧还抱着串紫葡萄,远处飞来只传信夜鸽,他放下水果,从鹆子身侧拿下密信条:“来旧居,赏景”。
轻蔑笑了声,仅穿件蓝色暖袍,出门驾马离去。
范闲跟王启年驾车不多时来到二皇子旧居,虽是天黑,静静的京都道上除过无一家商铺,灯火还是亮着的。
范闲刚想自己撕下封条,远处李承泽快速下马,拦住范闲:“范提司赏个脸,我自己来”。
人家都如此言语,范闲抬起手,缓缓的退了下去,李承泽轻摸着门,叹口气,眼睛闭着,一把撕下封条。
望着李承泽已经进去的身影,范闲跟老王吩咐声,让他在门外候着,自已也进去了。
即使像李承泽这样的人沦落到如此地步,可范闲知道,此人身后的傲劲会永远不变的。
李承泽走到后花园,那是他当皇子时最爱的地方,满院的粉荷绿叶,自已本想着会活活枯死,却被人保护的很好,甚至有些冒出了快开的荷尖。
自己脱下鞋子,坐到了花园观景桥中,那里的位置极好,可看到整个后园的美景。
范闲提着两坛子酒坐到了李承泽身旁:“这是淑贵妃娘娘说你成婚时,这两坛她亲手酿的贵妃红就当做她送的礼,可惜,娘娘身在冷宫,成亲她该是不会看到了”。
李承泽眼睛狰狰的望向这两坛酒,顿然托起下巴,脸上微微带着女子的羞红看范闲:“不知范大人今日陪我品个风月可好”,范闲很意外的后退一步:“这人大抵是疯了,也罢,就陪这姓李的疯上一回”。
范闲扰有意味的看着李承泽:“那我要是说不呢,李承泽”,人吧,总会在意想不到的时间干出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情,月色渐浓,院子里照下的是两人的身影。
范闲拿来事先准备好的杯子,一把撕下酒盖,旁边的李承泽连连拍手,还竖起标准的大拇指。
酒入杯中,两人起身,交杯而立,互相喝下对方手中的酒,夜色上头,李范二人欣赏着今晚的满月。
范闲照旧还是给李承泽留下一份鉴查院封条,等出来时,王启年扶着他:“呦,大人,您怎么喝醉了呢”,上马车后,范闲还嘟囔一句:“承泽的手真软”。
等范闲离去后,李承泽出来看了看,四下无人,贴上封条,驾马离开了京都。
范府里,范思辙缓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自个在侍女陪同下回了房间,范闲带着一股酒味进府,摇摇晃晃来到卧室,推开房门,倒在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