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雪境退敌,俘酋归营
俩人赶回主营的时候,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李千总攥着探子的急报,脸白得像纸:“北狄来了一万两千轻骑兵,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锐士,现在已经围住了西哨所,哨所里只有五百弟兄,最多撑四个时辰!周边的援军离得最近的也要走五个时辰,就算走新修的驿道,普通战马在雪地里跑不快,根本赶不及!”站在边上的监军王大人是个迂腐的文官,捋着胡子连连摇头:“天意啊天意,这次西哨所怕是保不住了,粮屯要是被烧,边境全线都要溃!”王一博没理他,三两步走到沙盘前,指尖沿着驿道的路线飞快划过——他跑了十几年越野场地赛,闭着眼都能摸清楚复杂地形的最优路线,西哨所北边有个狭长的黑石峡,是北狄骑兵的必经之路,刚好适合打伏击。他抬眼看向李千总:“给我三百会骑马的斥候,再拨两百木匠,三个时辰之内我能把援兵送到西哨所,还能吃掉北狄的前锋。”王大人立刻炸了:“荒谬!你当北狄骑兵是纸糊的?三百人打一万两千人,简直是痴人说梦!”肖战刚好捧着一叠图纸进来,听见这话笑了笑,把手里的连弩图纸铺在桌上:“王大人先别急,我设计的连弩射程两百步,是普通弓弩的两倍,一次能连发十支箭,两百个士兵就能当两千人用,刚好克制骑兵冲锋。”他话音刚落,王一博已经掏出兑换面板,花了300贡献度换了三十把小锉刀、二十卷防滑链、五十张防水油布,都是现有的额度能用的,东西“叮”的一声落在营帐角落的木箱里,看得王大人目瞪口呆,还以为是什么仙法,当场就闭了嘴。俩人分工明确:肖战带着木匠赶造连弩,把设计好的模块化零件拆分,不用精细打磨,照着尺寸拼就行,有兑换的精准卷尺卡尺寸,半个时辰就能出一把,不到两个时辰就赶出来了三百把连弩,还有一万支淬了麻药的箭。王一博带着斥候队改战马和运兵车,把兑换的防滑链牢牢绑在马掌上,雪地里跑起来根本不打滑,又给之前改装的减震木车加了双排座,一辆车能拉十个持弩的士兵,用两匹马拉,速度比单独骑马还快,稳得甚至能站在车上面射箭。他还把之前剩的硝石硫磺混上碎铁片,做了两百个简易土地雷,引信用的是浸了松脂的棉线,雪浇不灭,踩上去就炸。忙到后半夜的时候,肖战站在寒风里给士兵发冻疮膏,手指冻得通红,王一博刚调试完最后一辆运兵车,靠感知互通察觉到他冷,悄悄绕到他身后,把刚兑换的暖宝宝贴在了他的后腰上,温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肖战回头瞪了他一眼,小声说:“又浪费贡献度,留着换工具不好?”王一博把自己的棉披风解下来裹在他身上,耳尖有点红,声音压得很低:“你比工具重要,冻感冒了回去办喜宴你又要发烧,麻烦。”旁边的士兵们看见了,都低着头偷偷笑,都知道他俩是拜过堂的夫夫,感情好得很,连干活的时候都要凑在一块儿。三个时辰刚到,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完了,王一博带着三百斥候打前站,每人配两把连弩,腰上挂着三个土地雷,骑着绑了防滑链的战马,沿着驿道往黑石峡赶,肖战带着一千援军坐运兵车跟在后面,速度快得惊人,原来要走五个时辰的路,两个半时辰就到了。果然不出王一博所料,北狄的前锋部队刚好要过黑石峡,峡谷窄得只能容五匹马并排走,两边都是陡峭的岩壁,他提前让斥候把土地雷埋在雪底下,又安排了一百个持弩的士兵趴在岩壁顶上,等北狄的前锋三千人刚进峡谷,王一博抬手就是一支响箭,瞬间爆炸声此起彼伏,雪地里的土地雷炸得北狄骑兵人仰马翻,碎铁片混着雪块乱飞,战马受了惊,乱踩乱踏,自己人就踩死了不少。“放箭!”岩壁上的连弩齐射,密密麻麻的箭雨像雨点似的落下来,北狄骑兵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射倒了一片,麻药劲儿上来,连人带马软倒在地,不到半个时辰,三千前锋就全军覆没,连个报信的都没跑出去。王一博骑着马站在峡谷口,风把他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没什么表情,酷得不行,他刚才冲在最前面,避箭的动作都是玩摩托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侧身躲箭的时候稳得像钉在马背上,连旁边的老兵都看得目瞪口呆,私下里说王千户这骑术,比北狄最厉害的驯马师还强。等北狄的大部队赶到的时候,肖战带着援军已经把黑石峡的出口堵死了,三百把连弩排成三排,轮流发射,箭雨根本没停的时候,北狄的骑兵冲了三次都没冲过来,反而折了两千多人,气得北狄头领阿古达拿刀砍了自己的亲兵,扯着嗓子喊:“冲过去!烧了粮屯我给你们赏一千头羊!”他刚喊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喊杀声,原来王一博早就带着斥候绕到了北狄的后方,把他们的粮草辎重给烧了,火光照得整个雪原通红,北狄兵瞬间就乱了,他们本来就是抢完就跑的流寇,没了粮草根本没心思打仗,当场就溃不成军。阿古达见势不对,骑着最快的汗血宝马就要跑,王一博眼睛一眯,立刻追了上去,他的马绑了防滑链,在雪地里跑得比汗血宝马还稳,过急弯的时候,他身子一倾,像压摩托弯似的,连马身都斜了过来,速度一点没减,追了不到三里地,就追上了阿古达,他抬手一箭,精准射中了汗血宝马的前腿,马轰然倒地,阿古达摔在雪地里,还没爬起来,就被王一博用刀架在了脖子上。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三个时辰,一万两千北狄骑兵,死了两千,降了八千,头领阿古达被活捉,西哨所的五百个士兵毫发无损,连粮屯的一根草都没被烧,赶来支援的李千总看着满地的俘虏,嘴都合不拢,对着王一博和肖战连连作揖:“你俩真是我们边境的活菩萨啊!这仗打得简直是神迹!”那个迂腐的监军王大人更是直接给俩人跪下了,连连扇自己的嘴巴:“我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多有得罪,二位大人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王一博没理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找肖战,看见他站在驿道边上给受伤的士兵涂药,才松了口气,走过去把刚才从阿古达身上搜出来的一块暖玉塞给他:“给你,捂手用,省得你冬天手凉。”肖战接过暖玉,指尖碰到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冻得冰碴子似的,连忙把自己怀里揣的热姜茶递给他,又掏出手帕给他擦脸上的雪沫:“你是不是傻?追人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脸都冻红了。”旁边的士兵们看见,都哄笑起来,喊着“王千户厉害!肖夫郎贤惠!”,王一博的耳尖瞬间红了,却没反驳,反而故意牵住肖战的手,举起来晃了晃,那副骄傲的样子,跟他以前拿了摩托锦标赛冠军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一模一样。当天晚上,营里摆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庆功宴,杀了二十头羊,五十坛酒,士兵们唱着军歌,把王一博和肖战抛起来接,闹到后半夜才散。巡抚大人的嘉奖令第二天一早就到了:肖战升任青州知府,王一博升任边军千户,特许他俩先回青溪县休整三个月,等开春了再赴任。俩人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李千总特意给他们送了十车的礼物,有上好的皮毛,还有攒了好几年的上好木材,说给他们办喜宴用,还有一堆士兵凑的小礼物,有打猎打的野鸡野兔,还有自己编的草鞋,堆得满满当当的。临走前的晚上,俩人爬上了营地最高的哨塔看落日,雪停了,夕阳把整个雪原染成了暖金色,风也没那么冷了。王一博从怀里掏出个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递给他:“给你,刚才用贡献度换的。”肖战拆开一看,居然是一块黑巧克力,还是他以前最爱吃的那个牌子,瞬间眼睛就亮了,掰了一半递给他:“你哪儿来的贡献度换这个?不是说要留着换蒸汽摩托的零件吗?”王一博咬了一口巧克力,甜得眯了眯眼睛:“打赢了嘛,相当于拿了个分站冠军,以前比完赛都要吃一块庆祝,这次带你一起吃。零件我攒够贡献度再换,不急,喜宴的事比较重要。”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大红色的云锦料子,是之前巡抚赏的,“我托人找县城最好的裁缝做喜服了,你的那套绣玉兰花,我的绣黑骏马,到时候我骑着高头大马,载着你绕县城走三圈,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王一博的人。”肖战的脸瞬间红了,靠在他肩膀上,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化开,暖得人心尖都发颤。【叮:击败北狄大军,守护边境有功,军功贡献度+1000,绑定度提升15%,当前绑定度83%!】【解锁新权限:中型机械零件兑换,每日限额5件,可兑换蒸汽发动机配件、轮胎等物资。】系统提示音刚落,俩人就听见下面的小兵跑上来喊:“大人!我们审问阿古达的时候,搜出来个奇怪的东西!”俩人接过小兵递过来的东西一看,都愣了:居然是个印着英文logo的塑料防风打火机,底部还刻着个小小的“003”的编号。王一博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和肖战的穿越系统编号是001和002,这个003,说明还有第三个穿越者,而且还跟北狄搅在了一起。肖战握紧他的手,靠感知互通能感觉到他的警惕,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怕,不管是谁,我们都能应付,先回青溪县办喜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王一博点了点头,把那个打火机收进怀里,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看着远处的落日,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不管这个003是什么来路,敢动他的人,敢打扰他和肖战的好日子,他绝对不会客气。风带着雪的清冽味道吹过来,俩人牵着手站在哨塔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天生就该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