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大四毕业典礼那天,肖战亲眼目睹了渣男劈腿,给自己戴了一顶绿高帽。
那男人当时正和别的Omega干得热火朝天,被发现后甚至理直气壮,出言对他冷嘲热讽,还羞辱他是个劣质Omega。
他气得浑身发抖,见两人在自己面前不仅不知羞耻,反而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一气之下转身跑出了房间,一个人跑去酒吧里买醉。
昏暗的灯光,周遭嘈杂的音乐鼓声震耳欲聋,他孤零零地缩在角落里,一股脑的全往胃里灌下去。
周围虽然吵闹,他却什么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两人在一起的画面。
他和汪顺已经谈了整整两年,当初在所有人都嫌弃他是个劣质Omega的时候,只有那人站出来护着自己,他还以为那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本以为毕业后,alpha便会带自己回去见叔叔阿姨,原本今天只是想提前回去,给他一个惊喜,却不料让自己撞上这一幕。
他拿起酒瓶,一瓶接一瓶地往胃里灌,冰凉的液体滚过喉咙,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胃,即使是这种程度的痛,对他来说,也丝毫不及那份失望来得猛烈。
因为性格比较内向,他也没什么可交心的朋友,即使心里真的有事,也只能埋着头自顾自的喝闷酒。
一个人喝了不知多久,他直接趴在桌上低声啜泣起来,心里的委屈也在此尽数发泄出来,不知不觉里睡着过去。
他是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吵醒的,察觉外面时间已经晚了,他才歪歪斜斜地站起身,努力往酒吧外走去。
刚走两步,他突然顿住脚,眼神有些迷茫。
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还能去哪?
他的所有东西都在那个地方,可那么脏的地方,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酒劲有些上头,惹得他几欲干呕,他转身摸索着去了趟洗手间,水龙头“哗啦啦”地流着。
他胡乱掬起一捧凉水拍打着自己的脸,脑袋还是昏昏沉沉,脚步凌乱,出去的路上也是一直低头靠着墙走。
身边路过的男人个个如饿狼似地盯着他,一双双淫秽的眼睛,里面满是浓浓……,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拆皮扒骨,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一样。
Omega心头一乱,带着一身酒意,扶着墙壁慌不择路的埋头加快脚步,想要赶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直到看见前面近在咫尺的出口。
他扶着墙连走带跑的靠过去,却在手刚碰到门的下一刻,吓得惊叫了一声。
由于身体重心瞬间失了平衡,他一不小心崴了脚,还以为肯定要摔在地上,至少来个狗啃屎,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发生。
Omega狠狠落进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里,肖战下意识里攥紧男人衣服,才不至于让自己摔在地上。
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窘迫,他脸颊爆红,双手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不料因一个太用力,刚起身还未站稳便再次摔进男人怀里,精巧的鼻翼撞得生疼,硬生生让他挤出两滴眼泪。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独特,一股清新乌沉夹杂丝丝烟草还未散尽的气息,让人闻后完全讨厌不起来。
明显感到腰间的手在用力收紧,死死钳住他的腰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掐断,隔着薄薄的布料,尚且还能感受到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
男人深邃的眸光微微暗沉,敛眸望向怀里不怕死的Omega,视线危险地落在他嫣红的唇瓣上,眼睛湿润,却很漂亮。
alpha狭长的眸子微眯起来,眼底划过一抹快到让人难以察觉的考究。
下一秒,他突然俯身靠近,在肖战颈侧轻轻闻了闻,灼热的鼻息喷洒在Omega本就敏感的腺体上。
Omega身上的信息素不算太浓,却和他以前见过的Omega不一样,从来没有谁的信息素,会让他像现在这样失控。
他自诩坐怀不乱,现在却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Omega失了分寸。
肖战浑身不由一阵颤栗,双腿抖个不停,羞耻地推攘着男人的肩膀想要躲闪,“你放开我。”
昏暗的走廊,灯光晃动时明时暗,他脑袋里沉沉的,完全没有多余思考的能力,只能勉强借力支撑着身体。
男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腰间的大手将他往自己怀里又紧了些,弯腰低头,埋进肖战的后颈,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王一博嗓音低哑而粗沉,缓缓道,“真好闻,你叫什么名字?”
肖战羞愤欲死,哪还听得进去半个字,一股脑拼了命的挣扎想要逃开。
“放过我吧,我就是个劣质Omega,男朋友都嫌弃我。”
一想到之前无意中看见的那幕,他心里就揪着难受,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哭了出来,一张清秀漂亮的脸上布满泪痕。
劣势Omega?
在这个以能力和贡献区别对待的社会,Omega本身就弱于身强体壮的alpha,若只是个劣质Omega,纵使长得再漂亮,也注定会遭到社会不公平的待遇。
相反,稀有Omega的待遇也是与众不同的。
他们有机会和稀有alpha结合,生出基因更加优秀的孩子,在任何的工作岗位上都受人尊敬待见,更是众多alpha嘘寒问暖的追求对象。
男人愁眉凝起,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脸,Omega身体抖得厉害,摇摇晃晃的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见怀里的人一直哭个不停,他烦躁地眯起眸子。
Omega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一把推开男人,攥紧自己凌乱微敞的衣领,东倒西歪的往酒吧外跑去。
豆大的泪珠难以抑制的往下流,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才跑出不远,他身体也越发沉重起来,双手无力地搀扶着墙壁,双腿发软,仿佛下一秒就要忍不住往地上跪去。
腰上突然环过一双有力的大手。
他被人一把揽进怀里,无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倒进男人怀里,王一博拧紧眉,低头看向怀里哭哭啼啼的Omega,凝眸静静看了好半晌,跟外面的人打了个电话。
“高淮,帮我订间房。”
那边似乎有些意外,过了两秒才应了句是。
男人这才将他拦腰抱起,直往走廊尽头走去。
还没等肖战哭完,就被人随手无情地丢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没开灯,男人静静站在床边,迟迟没有多余的动作。等他彻底哭累了,不闹了,总算老实安静下来,才迈开笔直的长腿徐徐上前。
床上的人嘴里还不停囔囔着,把脸埋进被子里,明显是喝多了在发酒疯。
王一博一只手控住他的右肩,将人翻了个身,拧眉盯着他脸目光极浅地看了一眼。
借着窗外朦胧晦暗的光线,只能勉强看清床上Omega脸庞的轮廓,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王一博上前两步,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扯掉他身上的衣服,不给Omega任何反应的机会,挺拔魁梧的身躯旋即霸道压了下去。
“不唔……”Omega嗓音软绵绵的,粉嫩的唇也被人截住,逼他不得不将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肖战红肿着眼睛,温热的泪珠滑过他的眼角,鼻息间还带着抽噎的泣音,双手牟足劲抵在男人的胸口处
王一博不耐烦地握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牵制了他的动作,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他纤细的脚裸
男人在他白皙的锁骨间贪婪地吸了一口,是红酒的气息,不算太浓,太过稀薄,对他来说却倒显得弥足珍贵,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喝醉的人被双手又让人举过头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浑身温度也逐渐滚烫起来,布满了淡淡而惹眼的桃红。
肖战疼得手指蜷紧,哭红了眼睛,精巧的鼻翼随着抽噎微微颤动着。
王一博松开他的手腕,把头埋进Omega的颈窝,惹得怀里的人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勾人悦耳,宛如奶猫般的娇软声。
“放开我……”Omega用仅存的力气做着无谓的反抗。
男人眼神一愣,撑着上半身与他分开半肘的距离,怀里的Omega当即不乐意地哼唧了声,身体潜意识里朝男人靠拢过来,藕白的手臂宛如藤蔓般攀上男人宽阔的后背。
他轻轻摇头小声抽泣着,嘴里明明说着不要,身体却格外诚实地往男人怀里钻。
王一博看着口是心非的Omega,一贯薄凉寡淡的眸底闪过一丝轻笑,男人久久压制隐忍的欲望,也被他这副模样勾得尽数爆发。
“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沉下声。
肖战眨巴着泪眼婆娑的大眼睛,一本正经地盯着他看了好久,流着泪的控诉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委屈极了,“你是个大坏蛋,骗我感情还白嫖我,你连猪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