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成亲(2)
付萧羽生平头一次被人搂着骑马,颇不适应,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这时候盖头就显得很重要了。
迟迟未等到马行,他疑惑地回了个头:“怎么了?”
头顶的嗓音磁性温润,洛以垣耐心道:“还需再等一会岚墨和白公子,受得住吗?”
付萧羽忙摇头,差点忘了这茬,一想到友人和自己处境相同,他心中那股不安和害怕就骤减了不少。
话音刚落就响起一阵马鸣,周遭的议论甚也越发轰轰烈烈,像要把烈阳盖过去一般。
同时迎亲的婚事并非没有,但这两桩御赐的良缘,结亲四人在京中名声都沸沸扬扬褒贬不一。
整个水南街都被凑热闹百姓围得水泄不通,撒喜糖的小丫鬟忙得满头大汗还要大声吆喝。
祁岚墨逆着阳光看来,他平日不穿过分鲜艳的颜色,今日诧地一穿,在一片喜气洋洋中竟也不觉得违和。
洛以垣同他相视,默契地同时移开眼。
“驾。”
盖头内什么也瞧不见,实在是让人抓心挠肝,阳光照进来只剩一片模糊的橘黄,白客洲不老实地动了动。
头顶摁上一只温热的掌心,祁岚墨单手御马,淡淡道:“别乱动,你想摔下去吗?”
白客洲悻悻坐直身子,这样发冠就堪堪顶到了祁岚墨下巴。
青年微微扬起下巴,却被烈阳刺得眯起眼,他皱了皱眉,干脆倾身将下巴搭在了白客洲侧颈。
盖头擦过,细微的痒意让他缩了一下:“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祁岚墨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瘫了:“你的发冠尖得能戳死人,马身颠簸一下我就死了,蠢货。”
最后一句声音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但白客洲还是听见了,他咂舌:“你才蠢货吧,不然怎么连条白望犬都养不好,桃花都躲在我那儿两日了,你想起过它吗?”
话题越来越偏得不讲道理,祁岚墨叹气:“闭嘴。”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一条傻狗投诚能让你自豪成这样?”
“你才傻,桃花聪明得很!”
“原来泥坑里打滚和见肉就流口水这两样在你那算聪明,那难怪了…”
拌嘴的时间过得很快,连失去视线的束缚感都消减了点,马最后停在了祁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