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头很疼。我扶着脑袋出了房间，外边的一切都很正常，翻乱的那些痕迹也没有了，黑瞎子正坐在沙发上。

“醒了，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我都等你一上午了。”他庸散的靠在沙发上，那个被我打碎的墨镜现在正好好地戴在他的鼻梁上。

我敲了敲脑袋，难道之前是幻境？ 或许吧，我没有在意，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他说着：“想好了怎么走未来的路了吗？”

“跟着你。”我说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给出这样的答案，属于一种下意识的回答。

他愣住了，对我的答案满是惊讶，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缓过神。

我冲着他摆了摆手，他这才回过神。

“你确定想好了？”他有些不安的又问了我一遍，我点点头，这是下了死心。

“算了吧。”还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边笑边说着“就你这小身板，不可能的事。”

“只是你不想让我去。”我严肃的看着他，他收起嬉皮笑脸，我继续说着：“这个故事竟然已经牵扯到我了，那我不能放下这个故事不了了之。”

“呵，你这种逞英雄的做法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这和你前几次的轮回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这一段我就没有经历过。”

“你为什么觉得这一次轮回你有把握？”

“我没把握。”

“那你怎么还这么坦荡？要是出错了，你就会死。”

“我活得够久了，有些东西……是时候要放下了。”

没有了下文，整个屋子静的可怕，外边的风声刮起，把枯树的最后几片叶子也都刮掉了，像是已经放下的执念。只剩下光秃秃的枯树，枯树要面对死亡，但他对此毫无畏惧，甚至已经期待死亡。

“你觉得活着是没意思了？”我抬头看向他，想从他嘴里或者表情中再套一点东西出来，他那个戴着墨镜的眼睛遮住了感情，我看不清，他只能那个样子，大家最为熟悉的样子。

“你明天要拜庙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过几天我们要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