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一支舞

沉默持续了三秒。

然后刘耀文微微侧头，在宋亚轩耳边说：“所以呢？”

宋亚轩退后一步，优雅行礼：“明天下午三点，圣保罗教堂后门，我只等一刻钟。”他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建议您带着诚意来。”

刘耀文看着他的背影，饮尽杯中红酒。

这个宋亚轩，不简单。他知道圣物的存在，说明他跟皇室有很深的关系。他敢用圣物作为筹码，说明他胆子够大。他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下接近自己，说明他心思够细——越是在人多的地方，越不会引起怀疑。

刘耀文放下酒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讶的决定——

他朝宋亚轩走去。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他在宋亚轩面前停下，伸出手。

周围响起低低的惊呼——公爵大人从不主动邀舞。

但刘耀文不在乎。他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只知道，这个宋亚轩，值得他花时间。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真诚的笑容：“我的荣幸。”他将手放在刘耀文掌心，被轻轻握住。

两人滑入舞池。

华尔兹的旋律悠扬婉转，刘耀文揽着宋亚轩的腰，随着音乐旋转。宋亚轩的手指搭在他肩上，能感受到衣料下结实的肌肉。

“大人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难以捉摸。”宋亚轩轻声说，“不过……这样的您，更让人着迷了。”

刘耀文在他耳边低语：“你也是呢。”

这句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他确实觉得宋亚轩迷人；假的部分是，他从不轻易对人动心。

宋亚轩耳尖微微泛红，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舞步：“能得到公爵大人的夸奖，是我的荣幸。”他停顿一下，“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大人为什么会答应和我跳舞？”

“你很有趣。”刘耀文说，“我很欣赏你。”

发自内心。刘耀文确实欣赏他——欣赏他的胆量、他的演技、他的野心。

宋亚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平静：“能被大人欣赏，真是受宠若惊。”他借着旋转的动作，压低声音，“那明天的事……”

刘耀文转移话题，闭口不提明天的事。

他要吊宋亚轩的胃口。这是他的习惯——永远不让对方如愿，永远让对方猜不透。只有这样，才能在博弈中占据上风。

宋亚轩微微蹙眉，随即又展开笑颜：“大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

一曲终了，两人同时停步。

刘耀文松开手，微微颔首：“感谢你的舞。”

宋亚轩回礼：“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