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兜帽男出手了
办完了祖母的丧礼干脆回了自己正生活的城市。
这些天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再也没出现过,他搜了搜,似乎是什么命格。
但这又关他什么事呢?他就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三流扑街作者而已,好像三流也算不上,根本就是没人看。
吃着外卖刷手机时见到一则头条新闻。
博物馆的诗仙醉酒揽月图没了,还被放了个相当……抽象幼稚的东西,称不上画了,只能说……说不出来。
时怀净眉头拧在一起有点想笑又觉得不合适,这是个相当值得严肃对待的事。
那画被偷走三天后,这座城市再也没有人写得出好的文学作品。
城市诗歌刊物三天收到的稿件骤降80%。
一获奖诗人接受采访:“不知道为什么,拿起笔就想起好像所有句子都有人写过。不是抄袭,是……每个词都像尸体。”
在街头看见一个孩子指着月亮说“像盘子”,母亲纠正:“应该说像白玉盘”。
孩子眼中的光暗了一瞬。
时怀净不明白,盘子对了就行为什么要框定成白玉盘,难道别的盘子就不对吗?白瓷盘不也是圆的,白的?
又没有灵感,三天没有更新了,他指着这东西吃饭呢。
瘫倒在床上裹着被子锤了床好几下,意识昏沉逐渐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是被吵醒的,心里一股火气一骨碌爬起来:谁这么没公德心大半夜颂什么诗啊!
看见个穿白袍的男人一跳,看了看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楞了愣,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和,祖母刚死时去的地方差不多。
男人张了张嘴,只颂了一句然后他就,他就躺下了。
?
时怀净特别迷茫,就为了让他看这个?
可很快一股波动传来,有个人走出来,看也没看他,一巴掌把男人扇醒了。
??!
时怀净眨眨眼下意识捂住侧脸,看着就疼。
看着男人醒来嘟嘟囔囔的颂完了剩下的诗。
那人完全无视这古代男人还有时怀净,施施然的走了。
跟着那人离开这个地方,似乎到了个废弃的印刷厂。
他把身上的袍子一摘就躺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垫子上,还拍了拍身边示意时怀净过去。
时怀净有些迟疑,说实话他嫌埋汰。
神秘兜帽男也不在意,他找出一个罐子,里头似乎是个小画轴它正疯狂冲撞。
时怀净沉默:果然还是该去找大师看看,这是正常该有的东西吗?
“你知道吗,这所谓的‘杰作的可能性’,消耗视仙命格里‘正官’与‘食神’的冲突才得以存在。
没有这个冲突,他一生平安,做个清闲小官。
你们守护的,是一个人的精神分裂。”
时怀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
兜帽男不理会低着头自顾自的念叨什么东西。
他最后一句话是:“你在哀悼一个从未存在的命格。你以为你是谁?命格的殡仪师?”
时怀净一脸莫名其妙,那个罐子他也不敢动,报了警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