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约会？

肖战等了几分钟，把手机放在一边，开始处理工作。可每隔一会儿，他就会忍不住看一眼手机——还是没有回复。

也许在忙。他对自己说。

那天上午的会开得心不在焉。肖战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走神，想到早晨车里的那一幕——他的手握住他的，然后十指相扣。那个触感好像还留在指尖，温热的，真实的。

还有那句没说完的话。

“我……”

王一博想说什么？

肖战想不出来，可他越想不出来，就越想知道。

中午吃饭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

他几乎是立刻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王：刚才在开会。喜欢就好。

就这两句，可肖战看着它们，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他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

王：晚上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肖战想了想，回：六点，不过可能会加班。

王：没事，我等。

肖战看着那三个字，心跳又快了起来。

他回：好。

下午的工作效率意外地高。肖战把积压的几份合同都处理完了，还提前准备好了明天的会议材料。五点五十五，他准时合上电脑，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肖哥今天走得早啊。”小林探头进来，“约会？”

肖战笑骂了一句“滚”，拿起大衣往外走。经过小林工位的时候，小林忽然叫住他：“对了肖哥，刚才有个姓陆的先生打电话找你，说是你朋友，问你晚上有没有空。”

肖战脚步顿了顿。

姓陆？陆斯为？

“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六点下班，让他到时候打你手机。”

肖战点点头，进了电梯。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以为是王一博，拿出来一看，却是另一个名字：陆斯为。

“战哥，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肖战盯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几秒。

他和陆斯为认识三个月了。是在一个朋友聚会上认识的，当时陆斯为主动过来加他微信，说是喜欢他的气质。后来约过他几次吃饭、看展，每次都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两颗小虎牙，是那种让人看着就觉得温暖的人。

朋友问过他，这个陆斯为是不是在追你。他说不知道，朋友说那你喜不喜欢人家，他说还行吧，挺阳光的。

还行吧。

就是这个词。

和某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王一博：到楼下了，黑色车，你出来就能看见。

肖战回：马上。

然后他给陆斯为回了条消息：今晚有事，改天我请你。

走出大楼，果然看见那辆黑色的车停在老位置。肖战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暖风开着，座椅是热的，还放着很轻的音乐。王一博今天换了辆车，不是之前那辆迈巴赫，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

“怎么换车了？”肖战问。

“那辆太扎眼。”王一博侧头看他一眼，“系安全带。”

肖战系好安全带，车子驶入晚高峰的车流。

“想吃什么？”王一博问。

肖战想了想，忽然起了玩心：“你猜。”

王一博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可肖战就是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猜得到。

“上次你说想吃的那家川菜？”王一博问。

肖战愣住了。他确实说过想吃川菜，但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而且只是随口一提。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他忍不住问。

王一博没回答，只是嘴角似乎动了动——那是笑，很淡，但肖战看见了。

“王一博，”肖战叫他，“你是不是偷偷调查过我？”

“没有。”王一博说。

“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喜欢什么花？”

王一博沉默了一秒。

“因为你。”他说。

肖战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