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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标记了那个装A的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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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的人都知道,陆时砚是个顶能装的Alpha。

十八岁分化那天,他捂着剧痛的后颈从医院后门溜走,三天后带着一张伪造的腺体检报告重回学校。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Alpha,信息素浓度S级。

没人怀疑。

他太像一个Alpha了。打架够狠,眼神够冷,信息素压制放出来的时候,整个训练室的B级A级都得往后退三步。有人私下传,说陆时砚的信息素是雪松混着硝烟,压人的时候像一把淬过冰的刀。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是压制。

是恐惧。

一个Omega,在满屋子Alpha的信息素里,本能地释放求救信号。偏偏他的信号太烈,烈到所有人都以为那是顶级Alpha的领地宣言。

三年了,他装得天衣无缝。

分化抑制剂一天三支,伪装信息素的贴片从不离身,连他亲爹都没看出来自己最得意的“长子”其实是个天生该被标记的Omega。

他以为自己能装一辈子。

直到遇见谢临舟。

谢临舟是谢家独子,十八岁分化成Alpha的那天,信息素惊动了半个京圈。据说当时监测站的值班员被冲得当场腿软,后来调出来数据,他的信息素浓度破了近十年的记录。

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是陆时砚的死对头。

两家是世仇,生意场上抢地皮抢项目,私底下连养的马都要比一比谁的更名贵。陆时砚和谢临舟从初中就开始争,争年级第一,争篮球赛冠军,争谁先拿下家族企业的独立运营权。

争了八年,互有胜负。

陆时砚恨他,恨到每次听见“谢临舟”三个字,后颈的腺体都要发烫。

那不只是恨。

那是信息素的本能反应——一个Omega,对一个顶级Alpha,刻在基因里的臣服。

他不敢深想。

转折发生在今年冬天。

陆家年会,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陆时砚作为继承人候选,一整晚端着酒杯周旋,喝下去的酒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

散场时他扶着墙往洗手间走,腿已经软了一半。

抑制剂,他早上打了,下午补了一针,按理说能撑到凌晨两点。

但他忘了算一件事——

他今天接触的Alpha太多了。

洗手间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陆时砚撑着洗手台,弯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后颈却像着了火。

他摸向腺体。

烫的。

抑制剂失效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他猛地转身,手已经摸向腰侧——防身喷雾,对付普通Alpha够用。

可来的人是谢临舟。

谢临舟没穿外套,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他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