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山之行2
待黑影靠近,入目的是一抹白色,那抹白色直接跳进了诗玉林的怀中,原来只是一只白毛赤眼,长耳下垂的兔子。
宴清辉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但还是把诗玉林怀中的兔子抱过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才放心的放回了诗玉林怀中。
两人走了一路,除了会突然冒出一些毫无攻击力且可可爱爱的小动物以外,好像也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甚至没有见到一些大型点的野兽。
两人转眼间就走到了山脚下,山东边有一条溪流,水波清澈,细水长流,偶尔有游鱼嬉戏,山也是直插云霄,四面环云,完全不像传说中的危险重重,反而更像是现实版的世外桃源。
可山虽然高耸入云,十分好看,但也定是难行,以至于从山脚往上仰看,一眼看不到头,那该怎么上去呢?这样高的山,宴清辉独自上去都需要花一些时间,更何况诗玉林这样弱不禁风的人,天色将昏,待天色完全暗下来,定会有意料之外的危险,"我们要赶紧想办法上去了。"
"乘云就可以。"诗玉林用手摸着怀中的兔子,神色如常,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宴清辉先是震惊他肯说话了,后是震惊他说的话,开什么玩笑?乘云?怎么可能?但也没有开口打击诗玉林。
可天上真的飘下来了一朵"云"。但有些奇怪,宴清辉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上手摸了摸,手感也不对,更何况真正的云怎么可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但见诗玉林已经坐了上去,也没有深思,跟着坐了上去,待两人坐好,这朵云就以极快的速度直冲云霄。
速度太快,诗玉林一不小心跌倒在宴清辉身上,手中的兔子也开始受惊挣扎,宴清辉顺理成章的手搂住了诗玉林的腰,又摸了摸小兔子的头以表安慰。
果不其然,他们很快就到了山顶,两人下了云,登上山顶,却发现满地都是他们要寻找的花,不像是自然生长,更像是人为种植。因为书中说这种花很长,这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宴清辉微微弯腰,刚准备摘一朵,就听到一道略微熟悉声音。
"宴仙师,乱闯别人的地盘很不礼貌。"舟自行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声音似笑非笑,看到诗玉林后,眼中才有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抱歉,打搅到你了,我只是来寻花的。"宴清辉自知是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
"天黑了,在这住一晚吧,明日再走。"舟自行并不是多么在意这一点,反而见天色已黑,叫他们留下来住宿。
宴清辉还未张口拒绝,诗玉林就率先点了头,"好呀,哥哥。"
哥哥?宴清辉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毕竟他都没这么叫过自己。
"宴仙师不乐意,是我这陋室与你身份不匹?"舟自行看出了宴清辉的扰豫。"放心,我不是那种记仇的人。"
"我并无此意,既舟公子有心留,那我便不再推脱。"事到如今,宴清辉也只好暂留一夜。
"请"
舟自行的住所并不算奢迷,他住的只是普通的草屋。
宴清辉躺在床上,不知道舟自行为什么要留他们住宿,可看来他似乎并没有多少恶意,月亮静悄悄的,小免也早已进入梦乡。
诗玉林也并没有睡着,睁着一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玉林,睡不着吗?"宴清辉知道诗玉林认床,自己刚带他回去时,他也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自己给他采来助眠的花草,无论是鲜花还是干花,他都能吃的一干二净,成功做到了完盘行动,然后他还是睡不着…
诗玉林还是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宴清辉,宴清辉将其拥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睡吧,不早了。"
月色高悬,宴清辉也已进入梦乡,而诗玉林却在这时起身,轻轻推开宴清辉,他只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睡袍,衣领微微敞开,寒风吹过,他却丝毫察觉不到冷意。
舟自行还没有睡,慵懒的靠在床头,哪怕是睡觉,他仍是不肯摘掉脸上的面纱。似乎在等谁,蜡烛的火光微微摇晃,似暗似明。"来了?"
"哥哥,我好困。"诗玉林习惯性的脱了鞋,爬上了床,自觉躺在了舟自行的旁边。
舟自行握住诗玉林的手,将他微微拉起来了一些,"一会睡,我还有问题要问。"
"嗯"诗玉林用手揉了揉将要闭合的眼睛。
"任务完成了吗?"这里的任务是指的偷禁书,诗玉林很明显忘了这一件事,舟自行当然知道他没有完成,只是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没有,我忘的干干净净呢。"诗玉林没有感情,所以面对舟自行的审问,也没有丝毫惧意,说话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先睡吧。"舟自行就知道诗玉林不靠谱,见他实在困了,倒也没再过多为难。
"嗯,哥哥,晚安。"诗玉林熬了半宿没睡,此刻早已困得不行,躺在熟悉的床上,困意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在快睡着时听舟自行说"以后不许跟别人睡。"
"嗯。"诗玉林迷迷糊糊的应着,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体陷进了软软的床垫,双脚双手向外张开。
"没个睡样。"舟自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将被子盖…?扔在了他身上,真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第二天,宴清辉醒来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便立马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去寻,心中埋怨自己昨天没有守好他,出门后看到诗玉林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才松了口气,他总是让自己担心。
"居然已经醒了,那就走吧。"舟自行不紧不慢的说。
"好,多谢舟公子款待。"宴清辉随意的在地上摘了两朵花,然后开始想怎么离开,上来时是一眼看不到头,现在是一眼看不到底。"舟公子,方便问一下你平时是怎么下去的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两位可以滚下去。"舟自行说完就转身回了房间。
宴清辉总感觉被骂了,但这么高滚下跟跳楼有什么区别?不会骨折吗?但看像是玉林,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两人平躺在草坪上 ,然后他们一鼓作气一路滚了一下。除了衣服脏了,头发乱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