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
众所周知,这天下有两个才华出众的"天才",
一个是月暮宗的大师兄--宴清辉。
另一个便是…舟自行。
舟自行的父亲是有名的富商,从小家境优越,家庭关系融洽,可这人倒是奇怪,从小就不学无术,不思进取,在本该在学堂认真学习的年纪,他却常常逃学,且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太多兴趣,既不学经商之道,也不学治国之理,可对剑术却格外情有独钟。
在八岁时就展现出异于他人的天分,十多岁时背井离乡,到处拜师求学,待学成归来,便开始挑战他人,待挑战了所有赫赫有名的剑术大师后,他的剑术也已经登峰造极,成了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剑客,至今为止也没人能捍动他的地位…
可此人行踪不定,来无影,去无踪,据见过的人说,他穿着一身红衣,但颜色又不像正常的红色,散着头发,带了一层黑色面纱,看不清长相,只露出一双眼晴。
但没人知晓的是他这人有个怪癖,他从小就喜欢研究奇门怪道,对名令禁止的害人之术尤其感兴趣,得到那本闻名天下的禁书便是他必生梦想。
当然,可惜的是这两位"天下第一"从来没有正面交手过,所以自然也未分出个强弱…
经历花火节那件事后,宴清辉就有些失眠,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担心诗玉林再去偷禁书,因为这两个"借口",所以宴清辉便顺理成章的和诗玉林睡在了一起。
可当大家都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淡的过下去时,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宴师兄,有人找你。"大清早,天还很黑,宴清辉没想到自己没有被鸡鸣声叫醒,却是被徐冬青喊醒的。
诗玉林在旁边睡得很熟,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居然在啃自己的手指。
宴清辉微微坐起身,轻声说道,"冬青,小点声,是谁来了,这么早?"
还没等徐冬青开口,就见门口一抹血色,哦不,红色闪进了房间,然后便是一道极不正经且带着有嘲讽意味的声音传来,"宴仙师还没醒啊?看来是我来早了。"他虽是这么说的,但很明显是故意来的,目的或许是想看宴清辉的笑话。
他除了眼睛,其余的大部分都用黑色面纱遮盖,他眼中满是悠闲,并无多少恶意,但宴清辉却能明显感知到此人来者不善,"君是?"
"在下舟自行。"他虽然知道宴清辉还没睡醒,但还是一步步的缓缓走近,但是在看到宴清辉身边躺着的人时却面色一沉,完全不在乎诗玉林睡没睡醒,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起,力气用的极大,眼中满是质问与指责。
诗玉林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直接将头枕在了舟自行身上。
"你认识他?"宴清辉从头看到尾,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诗玉林后反应会这么大。
"不认识。"舟自行将诗玉林推开,完全不在乎他会不会受伤。
幸亏宴清辉及时接住了他,然后将他平放好,给他盖上了被子,对舟自行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了,"你来干什么?"宴清辉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但他不在乎,也不明白他们两人素来毫无交集,为什么他会在黎明时候特意过来。
舟自行正在用手帕擦手,仿佛刚刚的触碰会弄脏他的手,听宴清辉终于问到了点子上,便也毫不避讳的开口回答,"我是来找宴仙师切磋的,早就听说宴仙师武力高强,不知可否过上两招。"虽说是切磋,但他却毫不遮掩眼中的算计。
"你想要什么?"宴清辉自然看出了他眼中的算计,便也懒得与他周旋,更何况诗玉林还没睡醒。
"宴仙师果真聪慧,听闻月暮宗有一本书,若我赢了,可否借我几日?"
宴清辉正在思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要婉拒,便看到舟自行正把玩着手中的铃铛,他的身影也逐渐与记忆中的那个身影重叠。
宴清辉答应了下来,不过他的条件是,如果自己嬴了,舟自行便要归还那页禁书书页,并且以后不能再用木偶术残害人间。
舟自行没想到宴清辉会聪明成这样,看他知道了,倒也没有狡辩,只是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那就今日未时,清雾山,不见不散。"
未时,宴清辉带着诗玉林准时赴约,他本来是不想让诗玉林去的,他怕他受伤,可诗玉林今日却反常的一直粘着他,无奈之下便只好带他来了。
他们来的很不巧,清雾山此刻起满了大雾,白茫茫的,看不清三步以外的人和物。
诗玉林坐在一块小石头上玩弄着花草,而宴清辉拔出剑来警戒着,过了许久周围都没有传来一丝声音,但是太静了,像是有人手动给世界调下了静音键,甚至听不到风声和花草声。
宴清辉逐渐放松警惕,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剑,可就在这时传来一阵风声,直击宴清辉。
宴清辉反应不及,侧身躲过,那人又躲进了雾中,宴清辉只好保持警惕,向四周看去。
这时,寒光从他身后闪过,直击他的脖颈,宴清辉只能继续躲避,虽说是切磋,可那人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剑剑直击宴清辉的要害。
局势对他很不利,他只能被动的挨打。
宴清辉只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观察身边的任何,哪怕一点的风吹草动,终于找到机会反击。
随着时间的流逝,和体力的消耗,两人逐渐打的势均力敌起来。
可宴清辉不知道舟自行其实一直在放水,舟自行似乎很享受打架时的这种感觉,过了一会,他感觉有一些无聊,再次向宴清辉刺去,可好巧不巧的却刺却偏了,刺向了一边正在吃花的诗玉林,他只好转变剑的方向,便剑刺向了旁边的树。
宴清辉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将剑抵到了他的脖子上,"舟自行,你输了。"
"是啊,我输了"舟自行完全没有输了后的颓废与不甘,声音你也是满含笑意,似乎只是输了一场不重要的赌约。"愿赌服输,我会归还禁书书页,并且销毁所有木偶。"说到这他看了诗玉林一眼,用他人听不到的声音说了句"除了他。"
为了表示成意还将铃铛扔掉,然后踩碎,不过干完这一切后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俯身靠近诗玉林。
在宴清辉看来两人姿势十分亲密,似乎在窃语,心中不免有些不是滋味,而实际上,舟自行用一只手掐住了诗玉林的脖子,带有一种惩罚的意味,看着诗玉林,眼神复杂,没过一会还是松开了手,转身消失在了大雾中。
没过多久,舟自行也如言归还了禁书书页,可事情却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