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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雪落時》17

少帥嚴*戲子賀

梦由戏起,情由戏生

OOC?

请勿上升真人~

17

——

[|战场]

寒风拂过营帐,掀起旗角与披风的一角。

营帐外头,严浩翔立于高臺之上,

俯瞰整座军营。

他身着银黑色战甲,胸口那条丝巾仍紧贴心口。

他目光如狮,神色冷静。

眼下,一切都静得可怕。

——

「……呦呦呦~太安静太安静~看来我们的战术奏效了。」

丁程鑫站在一旁,边压低帽沿边啧声道。

「昨夜咱们的人扮商队潜入回报,敌方已断粮数日,内部军心不稳,甚至传出要劫将而逃的话。」

马嘉祺冷笑一声:「拖,他们就等着溃烂。失去民心的军队无疑佔了下风,咱们可不能再等,再等就是白白让这点士气撑出反转。」

严浩翔没说话,只静静望着远方。

——

风捲起山头的残雪,夹带灰尘与焦炭的味道。

那是曾经战火延烧的地方,如今又即将点燃烽烟。

他缓缓抬手,低声开口

「丁哥,马哥,咱的时机到了。」

「今夜——咱们主动出击。」

他转身,步步踏下高臺。

——

铁蹄齐响。

夜色未明,严浩翔已换乘黑鬃战马,

与马嘉祺、丁程鑫并肩立于军阵前端。

身后三千精锐依次成列,甲光闪烁,战旗高举。

风声、马声、兵器碰撞声,如同天雷鼓动,

聚成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向敌营。

「开阵!」严浩翔一声令下,战鼓骤响。

军阵犹如破风而出的海浪,轰然推进!

敌营尚未反应过来,前哨火光已起。

那是严家军提前布下的引燃区,火油顺风而燃,

一道道火龙沿着山径蜿蜒而下,将敌营出口焚成火网。

「弓上弦!」

「放!」

无数羽箭如雨飞落,军阵前战士齐吼,杀声震天!

严浩翔高举手示意,跃马而出。

银甲之影在火光中如雷霆疾驰,他带头直破敌阵,

身后士兵鼓声如擂,呼啸跟上!

敌军顿时惊慌,刚组阵便被切裂前锋。

「啧?!怎么会!!!主帅呢?!」

「怎么就要打了?!突袭!!!」

军心未稳,士气已溃。

再加上山后早有一批精兵潜伏——是丁程鑫带队从侧翼突袭,

两面夹击,顷刻间杀声震野!

马嘉祺冷眼指挥弓阵,声喊如剑破空:「放!不留后手,火力压下!今晚不留活路!」

——

是夜,他们彻底反击。

——

严浩翔的军袍已不知染了多少红光,盔甲也多处刮痕。

他策马于最前,呼吸急促,却从未退后半步。

他不只是在打仗,更是在守护。

守护他身后的家国、信念,

还有一个等待他归去的人。

剑锋一掷,刺穿敌将盔甲!

火光映照之下,

他回身吼道:「敌前线已裂!推上去!!!」

严家军破兵而行,敌军前线全面溃散,逃兵与哀号声响彻山谷。

这是一场彻底的胜势,而他们终将迎来胜利。

——

严浩翔勒住马缰,望着火海彼端的敌阵全面溃逃,

紧紧按住了那条紧藏于胸口的丝巾。

他低声说了一句,

虽然几乎被风声淹没:

「贺峻霖,等我。」

——

[|上海街头]

天未明,最新一版《京华日报》被兴奋的报童吆喝着。

「最新快报!三联军再度出击,南线首战大捷!来看看啦!」

「真的假的?娃儿你确定是咱们赢了?」

「是的呢!报上写得清清楚楚,严少帅率军破敌!这可是咱主动反攻!」

街角,洗衣的妇人放下手中的布巾,转头望向那报童。

坐在茶摊上的老者颤着手抽出铜板:「来娃儿—给我一份!快给我一份——」

一群平民百姓纷纷挤向报童,争先恐后的打开报纸。

那几个印刷的大字样深深落在每个人眼中,点燃希望:

《南线之胜!三联军再度出击 首战大捷—瞎编!瞎编!瞎编!》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兵悄悄抹了抹眼角:

「太好了⋯太好了⋯小伙子真不错⋯」

——

[|丁宅]

天刚破晓,丁家老爷坐在书房,早报一如既往地由下人端上来。

正吃着果乾砌着茶,随手摊开。

视线才扫到标题那一刻,他猛的正身,抬手将眼镜重新架好。

「哎呦?!这几个小子?!」

「首战……大捷?」他喃喃

他猛地站起:「老马!老马!快带我去见老马!!!」

——

[|马宅]

马家老爷本在廊下摇扇,闻声被唤入书斋。

「怎啦老丁你这一大清早喊什——」

报纸怼到眼前。

老花眼受不起哎呦。

老马盯着看了三秒,嘴巴慢慢张开,最后深吸一口气,

沉声一笑:

「小子……行啊。」

他转身喊僕人:「摆桌酒,今儿这一仗,该贺!」

——

[|报社]

报社二楼,刘耀文正对着最后一版报导进行定稿。

他其实早收到电报,只是,当那真实的报纸印出来,

被他一页页翻看、字字斟酌后,

那种从笔端涌出的激动才真正落地。

于是就有了那激动的署名~

他轻笑一声,自言自语:

「真好!真好!!!」

——

[|贺峻霖]

他本在窗边发呆,

听闻报童在街边吆喝,

他心跳一紧,顾不得披上外衣就冲了出去。

默默守着马家亲卫赶紧跟过去。

贺峻霖的手指还在颤,他攥着报纸,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那一行字,一字一句。

「三联军再度出击,首战大捷」

他嘴唇颤着,手一松,报纸飘落。

他整个人跌坐在门前台阶上,眼泪再也止不住,一声一声重複:

「他真的回来了⋯⋯真的⋯赢了⋯」

他抱着臂弯伏在膝头,肩膀颤动得厉害。

那是压了太久的担忧与怕,终于彻底松开了。

——

[|张真源]

张真源正端着咖啡走进侨报办公室,

只见助理兴奋的挥舞着报纸跑过来:

「张先生您快看快看!咱中国的军报更新了!」

他一愣,拿过来细看,眼神骤然凝住。

下一秒,他丢下咖啡,抓起外套往外冲。

边跑边喊:「今儿的饭局就先鸽了哈!回头再聚!!!」

助理追出来:「张先生您要去哪儿?」

张真源脚步不停,回头大喊一句:

「我去买香槟,今晚得开瓶!」

「老妹儿!!!把我柜里珍藏的葡萄酒也拿出来!!!」

电话那头一阵吼声传出

「叫谁老妹儿!叫老娘姐!大哥!!!」

但也掩不住语气中的笑意。

——

那日,不论城乡、不论贫富、不论远近,

那张印有「首战大捷」的报纸,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光。

每个看见它的人,心里都亮起了一盏灯。

那一刻,希望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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