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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小徐

二人进了酒楼一个小二似乎听了人的指示将两人带去了顶楼,苏川帆从将他俩引进酒楼顶楼时就开始警惕,等要开门时他上前。

“我先进。”

苏川帆说,肖战笑了下无奈说:“行,你先进。”

看着苏川帆满眼警惕的握住身侧的剑用脚踢开门,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埋伏,倒是有一个一身青墨色的老狐狸坐在里面。

“摄政王?!”苏川帆震惊的看向王一博。

“不是我说,你们一个个怎么见到我不是拿刀抵着我就是满眼警惕的拿剑做防御,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眼睛是对着苏川帆的,但说的话却是对肖战说的,话中还带着一点点委屈。

苏川帆想要解释,肖战阻止了:“皇叔不是来帮我们的吗?我和将军到这里稍作休息,就被您让人带到这里,谁知里面等着的是谁呢?将军警惕点不好嘛?”

王一博笑了笑示意肖战跟苏川帆坐下,肖战坐在里面,手住着下巴看向窗外。

“小徐是谁的人你知道吧。”肖战看了窗外许久开口。

“嗯,你不也知道了吗?”

两人说话云里雾里的,让苏川帆这个脑子时常在线时常不在线的人懵了:“什么意思?你早就发现了?”

“嗯,你回想下小徐那张脸,脸的肤色是不是比脖子要白许多?这点说不了什么重点是后颈,有一处标记。”

苏川帆回想了下,确实,小徐在低头的时候后颈哪里确实有个印记,月牙形状的,苏川帆恍然大悟:“三皇子宣王手下人特有的标记!风月牙!这种印记是易容盖不住的!”

三皇子是赵妃所生上面有个哥哥在朝廷当管,明里暗里跟不少人不对付,贪图权力,这件事也许是他私自找三皇子手下办的,也有可能是三皇子知道他要这么做主动借给他的人手。

“还不算傻,他不似老妇那样害怕不敢看我,他神情里没有一点紧张,还多次抬眼看我。”

“宣王跟恒王有仇?”

肖战没说话目光看向一直盯着他不说话的王一博。

“干嘛,说的多棒啊。”

肖战想翻个白眼,但二十多年磕在骨子里的礼仪不许,他踢了下王一博一脚,要笑不笑的看王一博。

“好吧,赵冲看中权力但没那个能力,他看不惯恒王多次被皇帝拿出来夸奖,私下多次找宣王说此事,让宣王努努力,宣王被墨迹烦了,问找冲那怎么办,赵冲就想了这个法子。”

赵冲就是宣王母亲赵氏的哥哥,肖战示意他继续说,但王一博摊摊手说:“我就知道这些。”

肖战表示不信,但他没有表示出来,苏川帆问:“那那朵花是从哪里来的?赵冲找人引进来的?”

“也许吧。”肖战打算吃小二送上来的糕点,伸出手要拿这可把苏川帆吓到了。

“这你也干吃啊,不怕这里有宣王的人给你下毒?”

肖战说:“没事,糕点是皇叔点来的,我信他。”

说着就拿起吃了下去,苏川帆紧张的盯着肖战,生怕肖战这个太子倒在这里,回去他可要受罚啊,肖战看苏川帆这个紧张劲,在嘴边迟迟不下口。

肖战将糕点转了个方向朝向了王一博的那边:“皇叔先帮我尝尝吧,苏川帆怕我出事回去不好解释。“

王一博挑眉,肖战读懂了王一博的意思:怎么你不怕我出事?

肖战微笑,如果王一博是只老狐狸那么肖战就是小狐狸,心机的狠,王一博无奈就着肖战的咬下了糕点,过了许久没事,肖战看向苏川帆。

“看吧,没事。”

忘记了手里的糕点被人咬过了,下意识将糕点递在嘴边咬了下去,等咬了下去才反应过来,他愣了下,用余光看了眼王一博和苏川帆,王一博笑着看他,而苏川帆完全没注意这边,肖战放心了,不动声色的咀嚼着。

几人待了一会时候也不早了,肖战走到台边看到冬凌,冬凌四处观看寻找肖战,恰好注意到肖战,他站住了脚步,等肖战下来。

“走吧,估计山上没找到什么东西,冬凌在楼下,”肖战看向王一博,“一起?”

王一博摇头拒绝。

看人拒绝肖战也不强求和苏川帆下楼,进了马车。

马车上。

“找到什么了?”肖战问。

“没有,像是有人比我们找来过,草丛边有被人踩过的痕迹,男性,身高估计与我差不多,会轻功,也许是某位皇子的部下。”

肖战点头:“没有其他的了?”

冬凌惭愧:“是属下无能还未发现其他,我们在这附近住下还是回去?”

“回去吧,夏青一个人在那边不放心。”

“是。”

别院。

夏青好似知道肖战几人这个时间会回来,早早在门口等候。

“殿下,还顺利?”

肖战点头,回来的时候肖战让大理寺的人看守在老妇那个店中,重点控制了小徐,老妇不懂为什么要这样,还为小徐求情。

冬凌耐着性子解释:“婆婆,如果他没错我们是不回压他的,我们还在调查,如果后续的疑点不指控于他我们就会放他,您不要担心。”

老妇听到这样的话无能为力了,坐倒在底下,久久不能回神。

冬凌原本不理解肖战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当他注意到小徐后颈的印记他明白了,但是为了安抚老妇他也只能撒了这个谎。

回去后他问肖战:“殿下那个老妇就是干净的吗?”

肖战摇头,这点他不确定:“你有时间调查下那个老妇。”

冬凌点头。

傍晚,王一博又来了,肖战早已泡完早,桌子上点着蜡烛,在翻看一本书,注意到王一博来了也没抬头,推了一杯茶到桌子对面,王一博自然的翻窗进来,坐在桌边,拿起温热的茶开玩笑:“殿下不会下毒吧?”

肖战有一瞬的无语,拉过王一博手小饮了口,王一博笑了,默默将杯口转了方向,对着肖战唇部贴过的位置仰头将剩下的饮了下去。

“嗯,没毒。”

肖战询问:“你都知道什么?说出来吧。”

王一博将问题还给了他:“殿下先说吧,我想我们知道应该差不多。”

肖战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下,他让冬凌调查老妇的背景,很干净,老妇是本地人,丈夫死的早,自己把儿子拉扯大,儿子近期在备考,家中经济周转不过来,老妇手艺又很好,寻到了一只花,感觉很好闻但就是有点头晕,正逢天气炎热太阳高照,她就把这件事归为是天气的原因。

他跟小徐的认识也是偶然,小徐跟他儿子年纪相仿,她看他晕倒在路边,将他带了回去,等小徐醒后,询问他家在哪里。

小徐回答:“我没有家,小时候被家里人抛弃了。”

老妇心疼,就收留了小徐,让他在店里帮忙打杂,上山采采花什么的。

“关于老妇的就知道这些,但足以说明老妇就是普通的人。”

王一博点头:“跟我知道的差不多,花是赵冲暗中找人要的种子,小徐是宣王的人,他早早将种子种在了后山,就是等人发现,而这个人就是老妇。”

老妇至始至终都是无辜的,都是不知情的。

“明天将小徐带过来严刑拷打,逼出来结果我就回京。”

王一博点头:“我不急着回去,我在这里待几天。”

肖战无语,谁问他了。

“回京你要怎么跟陛下说?”

“正常说,怎么解释那就是宣王和赵冲的事情了,赵冲这个官当不久了,回去将赵冲严查。”

王一博嗯了声没听到他想听的,于是自己主动说:“你不想问其他的?比如亭子那抹人影?”

“王松对吗?”

王一博点头再次自曝:“不问我拿走了什么?”

肖战摇头:“你想要告诉我就会告诉我的,你拿走的东西对我是有利的。”

王一博笑打趣:“就不怕我害你?”

“你不敢。”

的确,王一博确实不敢害肖战,肖战是雍靖帝和皇后的心头肉,又是自己暗恋的人,就连自己这条命都是皇后求下来的,他不敢对肖战做什么,也舍不得。

肖战这只心眼多的很的小狐狸疑似看穿了很多东西,把王一博拿捏的死死的,偏偏王一博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心机的很。

王一博重新倒了一杯茶饮了下去,注意到天色以黑开口:“时候不中了,殿下早点睡吧,皇叔保证你醒来会高兴。”

肖战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说出来,王一博翻窗离开,肖战见人离开,把书扣在桌子上,上塌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