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答应出国
自从知道肖战肖战的病情以来，家里面的氛围都比较隆重，不管王一博多么的想要以往如初，但是肖战总是能从王一博最近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他的工作推的越来越多，肖战经常看见王一博深夜还在打电话处理工作上的时候，就是为了在肖战的身边。
连肖战上班，王一博都能在肖战的办公室坐上一整天。
这天，肖战又晕倒在了公司，幸好王一博在身边，肖战在晕倒前还看到了王一博惊慌失措的样子，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时，肖战才缓缓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他有些发晕，手背上扎着输液针，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慢慢流进身体。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右侧的手正被人紧紧攥着——王一博趴在病床边睡着了，侧脸贴着床单，眼下是浓重的乌青，头发凌乱地垂着，连呼吸都带着疲惫的轻浅。
肖战轻轻转动手腕，刚想抽出被攥着的手。“唔...”王一博猛地惊醒，抬头时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看清肖战睁着眼睛，瞬间绷紧了神经，“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痛吗？胃还疼不疼？”一连串的问题涌出来，他伸手探向肖战的额头，指尖带着凉意。
肖战摇摇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喉结动了动：“我睡了多久？”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快一天了。
肖战摇摇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喉结动了动：“我睡了多久？”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快一天了。
在一次王一博出去买午餐的时候，顾言之走到肖战的病房，开口道：“我老师团队正在进行研究，肖战，你愿意去德国吗？我把你的病例发过去了，你想过去试试吗？治愈率虽然只有一半，但是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你好好考虑考虑吧，刚好我这边可以申请一个名额，不过最迟明天就得给我答复，我们下周一就得过去。”
“好，我考虑考虑，麻烦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肖战同意考虑看看，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肖战听到这个机会是比较高兴的，即使只有50%的机会，肖战也想要试试，唯一担心的就是王一博和琑琑，他不能给了他们希望又给他们失望。
没多久，王一博提着保温桶回来，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战哥，我亲自炖的汤，快尝尝。”边说边吹了吹勺子里的汤，送到肖战嘴边。
肖战看着他日益消瘦的脸庞和眼底的疲惫，心里面一阵钝痛，却又无能为力。他总觉得自己在拖累王一博，本来王一博可以拥有更美满的生活，却因为自己，这几年过得一点都不轻松。
沉默了几秒，肖战轻声开口：“一博，明天我们去约个会吧。”
王一博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语气带着担忧：“你的身体还没好呢，还不能出院，等你痊愈了我们再去，好吗？”
肖战却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抚上王一博皱起的眉尖，声音软得像棉花：“就简单待一会儿，我想和你去我们相遇的公园看看，那里的腊梅该开了。”他眼底带着王一博无法拒绝的期待，像从前无数次撒娇时那样。
王一博终究还是妥协了，只是当晚就忙前忙后准备起来——从家里翻出最厚的羊绒毯，提前让助理去花店买了一小束肖战最爱的香槟玫瑰，甚至连保温杯里的温水都晾到了刚好入口的温度。第二天午后，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肖战下床，外套裹了一层又一层，活像把人裹成了团子。
公园里面果然飘着腊梅香，阳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一博找了处背风的长椅，先铺上羊绒毯才让肖战坐下，又把那束玫瑰递到他手里：“本来想带你去以前常去的那家甜品店，等你好点了补上。”
肖战捧着花，鼻尖萦绕着花香与阳光的味道，他笑着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花瓣：“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你紧张得把奶茶撒在了我衣服上，还傻乎乎地说要赔我一件新的。”
王一博也笑了，耳尖微微发红：“怎么不记得，后来你还拿这事笑了我半年。”他伸手揽过肖战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那时候总想着，要是能天天和你待在一起就好了，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了奢望。”
“好久没有看你滑滑板了，一定，去滑滑板给我看吧，我就在这里画画。”
王一博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笑道：“那战哥可要把我画好看一点哦。”说着就像广场走去。
肖战看着远处的王一博，下定决心给顾医生打了一个电话：“顾医生，我同意了，我这边药准备什么吗？”
“不用，把你的身份发我，我这边帮你订票吧，我和你一起过去和我们导师交流一下。”
“麻烦言之了，没想到最后还是麻烦你比较多。”
肖战听见听筒里面传来温和的声音：“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肖战，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的，那就谢谢我们伟大的顾医生了。”
“不用人陪你去吗？”
“不是有你吗？”
挂了电话以后，肖战看着公园里的王一博，暗想，对不起，一博原谅我的自私。
肖战画完以后，两人就这样在公园里面晒着太阳，肖战把脸埋在王一博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一博，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顾言之说，德国有个治疗方案，治愈率一半...我想去试试。”
王一博抱着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风吹过腊梅枝桠的轻响。过了好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什么时候走？”
“下周一。”肖战抬起头，撞进王一博泛红的眼眶，“我知道很突然，也知道风险...但我想活下去，想陪你更久。”
王一博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吻去他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我陪你去。”三个字说得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你在哪，我就在哪。
王一博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吻去他眼角不自觉滑落的泪：“我陪你去。”三个字说得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你在哪，我就在哪。
肖战愣住了，随即眼泪掉得更凶，却笑着靠回他怀里。阳光正好，腊梅飘香，长椅上相拥的身影，在光影里凝成了一幅温暖又带着希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