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序晚)婚后+车车
时序和时不晚结婚后,夜晚成了时不晚最“煎熬”的时刻。
每天时序下班回家,冲完热水澡,第一要务就是拉着时不晚“打架”,往往一做就是一整晚,而且是雷打不动的每天都来,没完没了。
时不晚早就怕了,每天早上醒来腰都像断了一样,根本下不了床,可到了晚上,还是逃不过时序的“折腾”。
他试过好几次反攻,结果都以失败告终,最后只能乖乖认命。
这天,时不晚实在撑不住了。
他趁时序还没下班,偷偷溜出家门,一路小跑躲到了池铭轩家。
“咚咚咚”,敲门声急促又带着点慌乱。
池铭轩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白色浴巾松松垮垮的,围在腰间,腹肌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谁啊?”
时不晚探头探脑地瞟了瞟四周,确认时序没跟来,才小声说:“是我,时不晚。”池铭轩一开门,他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钻了进去,反手死死关上了门。
“我来躲一晚上。”
池铭轩语气平静地问:“怎么了?和时序吵架了?”
时不晚连忙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池铭轩挑了挑眉,一脸疑惑。
时不晚眼圈一红,哭唧唧地控诉:“时序他就是个混蛋!天天晚上都要上我!我实在受不了了,才来这儿躲躲的。”
池铭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婚后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啊!”时不晚瞬间炸毛,“我说的是每天都来!要是换作你是下面那个,你能受得了吗?”
池铭轩冷笑一声:“所以你就为了这事跑我这儿来?”
“对!”时不晚欲哭无泪地点头。
两人在沙发上沉默了几分钟,池铭轩忽然笑了:“还有,我不可能是下面的那个,更不可能和时序……我这辈子,只和沈小宇做。”
时不晚吓得一激灵,连忙摆手:“啊!我就是举个例子而已!没别的意思!”
池铭轩冷哼一声:“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时不晚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又让你想起小宇了。”
池铭轩终究是叹了口气,时不晚是沈小宇生前的朋友,他也实在不好意思把人赶走。
他站起身:“行,今晚你就睡沙发。”说完,转身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床头柜上摆着满满一排沈小宇的照片。
池铭轩拿起一个相框,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人的脸颊,声音低沉又沙哑:“小宇……我好想你。”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相框上的灰尘,最后只能对着照片,释放那些没说出口的思念和情欲。
没过多久,“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池铭轩一开门,就看见时序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他不用想都知道时序是来干什么的。
时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时不晚呢?”
池铭轩轻咳几声,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沙发角落。
时序瞬间就懂了,大步走进客厅,一把将缩在角落的时不晚揪了出来,扛在肩上就往外走。
回到家,时序把时不晚扔在床上,双手抱胸看着他,冷笑一声:“怎么?大晚上的,想去别人家过夜?嗯?”
时不晚赶紧往被窝里钻,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声辩解:“我……我没有。”
时序伸手,一把将他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按在自己腿上,“啪”地一下脱掉了他的裤子。
巴掌落在屁股上,带着点惩罚的力道。
时不晚立马哭唧唧地求饶:“我错了……别打了……”
时序笑了笑,语气带着点宠溺:“宝贝儿,这才乖嘛~做错事就该接受惩罚。”
说着,手就伸进了时不晚的衬衫里捏住那两点。
时不晚浑身一颤,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时序低头吻住他,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灼热。
“宝贝儿,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时不晚的哭声。
时不晚心想早知道就和沈小宇一样死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