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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

深秋的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在红毯上投下斑斓的光斑。肖肖站在圣坛前,手指紧张地绞着,头纱垂落在肩头,蕾丝花边蹭得他脖子有点痒。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他回过头,看见王博穿着黑色西装走过来,胸前别着的白色玫瑰与他的礼服相衬。男人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日里略显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许多,走到他面前时,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紧张了?”王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温柔。

肖肖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脸颊红扑扑的:“没、没有……”话刚说完,手就被王博握住了。男人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把他指尖的凉意一点点驱散。

神父站在圣坛中央,声音庄严而神圣。肖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听见王博在誓词里说“无论健康或疾病,无论顺境或逆境,都会永远爱他、守护他”,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

轮到他时,他吸了吸鼻子,看着王博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我愿意。”话音落下的瞬间,王博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头纱的蕾丝在两人之间轻轻颤动。

交换戒指时,王博的指尖有点抖。铂金戒指套上肖肖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是他偷偷量了无数次才定下的。肖肖看着戒指上镶嵌的细小碎钻,在阳光下闪着光,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王博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说“别怕,有我在”。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纷纷鼓掌。肖肖认出其中有林薇薇,她正举着相机拼命拍照,眼眶红红的;还有王博公司的张助理,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其实这场婚礼来得有些突然。半个月前,王博突然把他带到民政局门口,说“我们登记吧”。肖肖当时懵了,站在台阶上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王博拿出户口本,他才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为什么突然想结婚了?”回去的路上,肖肖趴在副驾上问他,手指戳着红本本上的合照。照片里的王博笑得很温柔,而他自己则一脸茫然,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王博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过脸看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眼底的占有欲像火焰一样跳动。

肖肖的心漏了一拍,突然想起那些关于“伪骨科”的流言,想起同学聚会上李涛不怀好意的眼神,想起刚认识王博时,邻居阿姨偷偷议论“那个孩子是捡来的,跟王家没有血缘关系”。原来王博什么都知道,只是从来没说过,却用自己的方式,为他撑起了一片没有风雨的天空。

婚礼后的晚宴设在郊外的庄园里。肖肖坐在王博身边,被他喂着吃龙虾尾,虾壳已经被细心地剥掉了。林薇薇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肖肖,你可真是好福气,王博对你也太好了吧。”

肖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想说话,就被王博抢了先:“我不对他好,对谁好?”他说着,往肖肖嘴里塞了块芒果慕斯,眼神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林薇薇“啧啧”两声,冲他们挤了挤眼睛:“行了行了,知道你们恩爱,我就不打扰你们撒狗粮了。”

等宾客渐渐散去,夜色已经深了。王博抱着肖肖回到房间,房间里点着蜡烛,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气。肖肖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头纱被王博轻轻摘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脸颊。

“累了吧?”王博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指尖解开他礼服的纽扣,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肖肖摇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间,闻着熟悉的蔚蓝香味:“不累。”其实从早上五点起来化妆到现在,他早就累得眼皮打架了,但只要靠在王博怀里,就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

王博替他脱掉礼服,换上柔软的睡衣,又去浴室放了热水。等他回来时,看见肖肖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个白色的羊毛毡兔子挂件,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划过肖肖的脸颊。从第一次在孤儿院门口见到这个怯生生的小男孩,到现在成为他的新郎,已经过去了十年。这十年里,他看着肖肖从瘦骨嶙峋的小不点,长成了如今善良可爱的模样,心里的爱意和占有欲,也随着时间一点点疯长。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太过偏执,会因为肖肖跟别人多说了几句话就不高兴,会偷偷换掉肖肖手机里那些他不喜欢的联系人,会把肖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但他从不后悔,因为肖肖是他的光,是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色彩。

肖肖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往他身边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猫。王博低笑一声,躺下把他搂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

“哥……”肖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伸手抓住他的睡衣。

“我在。”王博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安抚。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细碎的光。肖肖的呼吸渐渐平稳,王博却没有睡意,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他想起昨天晚上,肖肖突然问他:“哥,我们这样,是不是真的不对啊?”当时他正替肖肖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瞬间的僵硬。

他关掉吹风机,转身抱住肖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没有不对。”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喜欢一个人,从来没有对错之分。”

肖肖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此刻看着肖肖熟睡的脸,王博在心里默默说:肖肖,别怕。所有的风雨,我都会替你挡着;所有的流言,我都会替你碾碎。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做我永远的小兔子就好。

夜色渐深,蜡烛的光晕在墙上摇曳。王博吻了吻肖肖的发顶,在他耳边轻声说:“晚安,我的爱人。”

肖肖在睡梦中笑了笑,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小仓鼠。

第二天早上,肖肖是被阳光晒醒的。他睁开眼,看见王博正坐在床边看文件,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听见动静,王博抬起头,放下文件走过来:“醒了?”

“嗯。”肖肖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王博的衬衫,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上淡淡的吻痕。他的脸瞬间红了,往被子里缩了缩。

王博低笑一声,伸手把他捞出来:“饿不饿?我让厨房做了南瓜粥。”

“饿。”肖肖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哥,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

“带你去个地方。”王博神秘地笑了笑,没告诉他答案。

吃过早饭,王博开车带他去了郊外的牧场。车子停在一栋白色的小木屋前,肖肖推开车门,看见院子里种满了向日葵,金黄的花盘朝着太阳,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这是……”肖肖惊讶地睁大眼睛。

“我们的新家。”王博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肖肖转过身,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用力点头:“好!”他早就想离开市中心的大房子了,那里虽然漂亮,却总觉得空荡荡的,不如这里有烟火气。

两人走进小木屋,里面的装修温馨而舒适。客厅的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沙发上放着肖肖最喜欢的兔子玩偶,厨房里飘来面包的香气。肖肖跑到窗边,看见牧场里有几只小羊羔在吃草,还有一匹白色的小马,正低头啃着栏杆上的叶子。

“哥,你看!”肖肖指着小马,眼睛亮闪闪的,“它好可爱啊!”

“喜欢吗?”王博走过来,从身后搂住他,“以后它就是你的了,你可以天天骑着它玩。”

“真的吗?”肖肖兴奋地转过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哥你真好!”

王博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还有更好的呢。”他牵着肖肖的手走到后院,那里有一个秋千,旁边种着几棵樱桃树,树下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等明年春天,樱桃就熟了。”王博说,“到时候我们可以坐在树下吃樱桃,荡秋千。”

肖肖看着他温柔的侧脸,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知道王博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不仅推掉了大部分工作,搬到这个偏僻的牧场,还亲自设计了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连窗帘的颜色都是他喜欢的浅蓝色。

“哥,”肖肖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我好爱你啊。”

王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我也爱你,肖肖,很爱很爱。”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牧场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肖肖靠在王博怀里,看着远处的羊群和小马,觉得心里无比平静和幸福。

他想起刚认识王博的时候,自己还是个怯生生的小男孩,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他“哥哥”;想起王博第一次带他去游乐园,把他架在脖子上,买了一大桶棉花糖;想起高中时那些不好听的流言,王博总是皱着眉说“别理他们”,然后把他护在身后;想起那个雨夜,王博抱着发烧的他,一夜没睡,不停地替他擦汗、喂水……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

“哥,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肖肖抬头问他,眼睛里闪着光。

王博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眼神坚定而温柔:“会的,永远。”

风吹过向日葵田,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见证这个承诺。肖肖笑了笑,往王博怀里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觉得这样就很好。

有他在身边,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这就够了。

丨 梦该醒了 丨 —— "肖肖,赶床了”妈妈走了进来敲了敲门,肖肖赶紧爬起来跑向妈妈把他做到的梦都告诉了妈妈,妈妈愣了一下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用溺爱的声音喊着肖肖下去吃早餐……从此之后肖肖似乎恢复了正常生活好像两人没有相爱一样。。。。可这也是想象出来的肖肖是孤儿哪来的母亲,这不过是,临死之前的幻想罢了,肖肖从小就希望得到被爱被重视,可王博早就因为保护他死了,又剩下他一个人这怎么能够让他接受!肖肖躺在了事先放好水的浴缸里,缓缓划了下去,静静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他在遗嘱里写到“对不起,哥,我没办法在完成你的嘱咐活下去了,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怎么能独活下去呢,其实我没有你我早就活不下去了,谢谢你王博让我感受到了被重视被爱的感觉,我答应你啦,我们永远不分离。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要继续爱我好不好都来娶我好不好,哥,别怪我,我来陪你了”_-----他静静的闭着眼躺在浴缸里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