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

僵局在第五天被一个意外打破。

那天早上，宋亚轩正在药圃里修剪枝叶，严浩翔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哲打来的，语气慌张得不成样子：“严总，不好了！董事长突发心脏病，正在医院抢救！”

严浩翔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哪个医院？”

“中心医院，您快来！”

挂了电话，严浩翔抓过外套就往外冲，脚步慌乱得几乎踉跄。宋亚轩追上他，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严浩翔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挣扎——带宋亚轩去，无疑会让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复杂；可不带他，他又放心不下。

“别想了，救人要紧。”宋亚轩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车边跑，“我是医生，或许能帮上忙。”

赶到中心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严家的亲戚围在外面，低声议论着，看到严浩翔带着宋亚轩进来，不少人露出了惊讶或鄙夷的神色，却被严浩翔冰冷的眼神逼退了。

“情况怎么样？”严浩翔抓住一个护士问。

“还在抢救，董事长送来时心率已经很低了。”护士急急忙忙地说。

宋亚轩看着紧闭的抢救室门，眉头紧锁。他从医多年，知道突发性心脏病的凶险，尤其是严董这个年纪，稍有不慎就是生死之别。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各项指标都在下降，家属……准备后事吧。”

严浩翔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墙上。宋亚轩连忙扶住他，能感觉到他浑身都在发抖。

“不可能……”严浩翔喃喃自语，眼神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