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舞台
龚俊刚杀青没多久，这天张哲瀚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邀请函，眉毛都快挑到发际线了。
“《星动舞台》成团邀请？”他转头看向自己的经纪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这节目组是不是搞错了？我？”
没想到经纪人满脸认真，“没搞错…宝儿，你得相信自己！而且我跟这节目制片人很熟，人家就是因为看了你上回酒吧热舞的视频才决定邀请你的…”
“我？跳舞？”张哲瀚指着自己鼻子，“上次在酒吧那是喝多了！乱跳的啊…我…”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团子突然拍着小手学舌：“妈妈！跳跳！”小家伙扭着屁股从餐椅上站起来，差点打翻碗。
张哲瀚一把扶住儿子，苦着个脸看向自家经纪人，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对方拍了拍肩膀，然后说一不二了：“我反正答应人家了，你得去…再说了你最近也没看上什么本子，总得参加参加综艺增加曝光度吧！你还小…事业也很重要的…总不能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吧？”
张哲瀚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经纪人潇洒离去，留下他和团子大眼瞪小眼。
“妈妈…跳跳！”团子兴奋地挥舞着小勺子，米粒撒了一桌。
张哲瀚叹了口气，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跳什么跳…你妈我四肢不协调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虽这么说，但合同已经签了，张哲瀚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准备。
当晚，他躲在书房里偷偷搜索《星动舞台》往期视频，越看越绝望——那些选手一个个身怀绝技，跳舞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完了完了…”他抓了抓头发，突然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奕的电话。
“喂？”王奕的声音透着疑惑，“这么晚了有事？”
“救命！”张哲瀚压低声音，“我要参加《星动舞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你？跳舞？哈哈哈哈…”
张哲瀚黑着脸等好友笑完，才咬牙切齿地说：“少废话！你不是学舞蹈出身的吗？快来教我！”
“不是…你真要去啊？”王奕终于止住笑，“你家龚老师知道吗？”
张哲瀚一噎：“…还没告诉他…”
“啧啧啧…”王奕幸灾乐祸，“我都能想象龚老师知道后的表情了…行吧，明天开始特训，准备好你的老腰！”
挂断电话，张哲瀚刚转身，就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啊！”他吓得差点跳起来，“龚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龚俊挑眉，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刚进门就听见某人在密谋什么…《星动舞台》？”
张哲瀚心虚地低下头：“就…一个综艺…”
龚俊眯起眼睛，把他逼到墙角：“什么类型的综艺？”
“就…跳舞的…”张哲瀚声音越来越小。
“跳舞？”龚俊脸色一变，“那种穿得特别少…扭来扭去的选秀？”
张哲瀚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是很正经的舞蹈竞技节目！”
龚俊冷哼一声，掏出手机快速搜索，当看到往期选手们性感的舞台造型时，他的脸彻底黑了。
“不准去…”他斩钉截铁地说。
张哲瀚顿时炸毛：“凭什么！我都签合同了！”
“违约金我付…”龚俊态度强硬。
“这不是钱的问题！”张哲瀚气得跺脚，“这是我工作！你不能总是干涉我！”
龚俊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瀚瀚，你不是专业舞者，那种高强度训练你受不了的…”
“我可以学！”张哲瀚倔强地抬头，“王奕答应教我了！”
“王奕？”龚俊眯起眼睛，“上次把那个蓝头发的男生带到你旁边陪你胡闹的就是他吧…”
张哲瀚无语：“人家现在头发是黑色的！而且我没…”
龚俊不等他抗议完，就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声音低沉：“我不放心…”
张哲瀚挣扎未果，突然灵机一动，软下声音：“哥哥…你就让我试试嘛…我保证不穿太暴露的衣服…而且…”他凑到龚俊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龚俊耳根一红，态度明显松动：“…真的？”
张哲瀚点头如捣蒜：“比真金还真！”
龚俊叹了口气，终于妥协：“…好吧，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全程陪着…”龚俊一脸严肃。
张哲瀚瞪大眼睛，“龚俊你不许看着我！”说罢红着脸推开龚俊，“你看着我肯定紧张得跳不好！”
龚俊一把将人捞回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蹭了蹭：“那我躲在后台看，不让你发现…”
“你——”张哲瀚气结，抬头瞪他，“你是不是不信任我？”
“怎么会？”龚俊一脸无辜，“我是怕你训练太辛苦，万一受伤怎么办？”
张哲瀚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龚俊立刻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张哲瀚哼了一声，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那说好了，你不许打扰我训练…”
“好…”龚俊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不过每天训练时间不能超过四小时…”
“龚俊！”张哲瀚炸毛，“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不然免谈…”龚俊态度坚决。
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儿，最终张哲瀚败下阵来：“……行吧…”
第二天一早，王奕如约而至。当他看到站在张哲瀚身后的龚俊时，差点转身就跑。
“龚…龚老师好！”王奕干笑着打招呼。
龚俊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那一头黑发上多停留了几秒：“麻烦你了…”
王奕咽了咽口水：“不…不麻烦……”
训练开始后，龚俊果然如他所说，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但存在感却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来，我们先热身…”王奕擦了擦额头的汗，努力忽略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张哲瀚跟着做拉伸动作，时不时偷瞄龚俊一眼，当王奕扶着他的腰帮他调整姿势时，他明显感觉到房间温度骤降。
“那个……”王奕迅速松开手，“你自己感受一下这个发力点……”
一堂课下来，王奕后背都湿透了。
临走前，他悄悄把张哲瀚拉到一边：“兄弟，你这‘监工’太吓人了，我能不能申请加工资？”
张哲瀚哭笑不得：“加加加！明天继续！”
就这样，在龚俊的“监督”下，张哲瀚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舞蹈特训。每天四小时，雷打不动。
起初，他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做不好，四肢像是新装上去的，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渐渐地，他开始找到感觉，动作也越来越流畅。
龚俊虽然嘴上不说，但眼里满是骄傲。每当张哲瀚完成一个高难度动作，他都会第一时间鼓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月后，节目组便官宣了这档节目。
#张哲瀚加盟星动舞台#空降热搜。官宣海报上，他站在C位，黑色皮衣铆钉靴，活脱脱夜店风。粉丝炸锅：
【卧槽！这是我家清纯人妻小哲？！】
【龚老师同意了吗哈哈哈哈】
【酒吧视频要成经典了是吧！】
【卧槽！我家小哲要跳舞？！】
【救命！龚老师同意了吗！】
【哈哈哈龚俊：我老婆的腰只能我看！】
【期待小哲的舞台首秀！】
………
正式录制当天，张哲瀚在化妆间坐立不安，造型师给他套上镶满亮片的西装时，他死死按住衣领：“这领口也太低了！”
“张老师，这是舞台效果…”造型师无奈地举着别针，“要不我给您缝上两针？”
门突然被推开，龚俊抱着团子走进来：“老婆，我们…”话没说完就愣住了。
团子瞪圆眼睛：“妈妈！亮晶晶！”
张哲瀚手忙脚乱地扯过外套遮住胸口：“你们怎么来了？！”
龚俊的眼神暗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直接上手整理他的衣领：“这衣服…”
“是造型！”张哲瀚拍开他的手，耳尖通红。
团子突然指着化妆台上的亮片：“爸爸！团子也要！”
趁龚俊分神哄儿子，张哲瀚赶紧溜去彩排，留下龚俊和团子在化妆间大眼瞪小眼。
“爸爸～妈妈为什么跑那么快？”团子歪着小脑袋，一脸不解。
龚俊叹了口气，捏了捏儿子的小脸：“因为妈妈害羞了…”
团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那团子去给妈妈加油！”说着就要往外跑。
龚俊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小家伙：“等等，爸爸给你打扮一下…”
十分钟后，一个迷你版的“亮片小王子”新鲜出炉，团子开心地转着圈圈，身上的小西装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走，我们去看妈妈表演…”龚俊抱起儿子，往舞台方向走去。
彩排现场，张哲瀚正在和伴舞们排练。音乐响起，他一个转身，动作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一个月前的笨拙。
“哇！妈妈好厉害！”团子兴奋地拍着小手。
龚俊站在台下，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彩排结束，张哲瀚气喘吁吁地跑下台，看到父子俩的装扮时，差点笑出声：“你们这是…”
“给妈妈加油！”团子扑进他怀里，小脸蹭着他的脖子。
龚俊递上毛巾和水，轻声道：“跳得很好…”
张哲瀚耳根一热，接过水喝了一口：“还行吧…就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龚俊挑眉，“怕我看？”
张哲瀚白了他一眼：“怕跳不好丢人！”
龚俊低笑，凑到他耳边：“放心…你跳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张哲瀚红着脸推开他：“少肉麻！”
正式录制开始，张哲瀚的表演被安排在第三个，当前面两位艺人表演时，他在后台不停地踱步，手心全是汗。
“张老师，该您上场了…”工作人员提醒道。
张哲瀚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看到了台下举着荧光棒的团子和一脸骄傲的龚俊。
音乐响起，所有的紧张都化为了动力。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眼神自信而迷人。台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连评委都忍不住站起来鼓掌。
表演结束，张哲瀚微微喘息，目光不自觉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龚俊站在观众席的最前排，眼神炽热，无声地说了句：“我爱你…”
张哲瀚眼眶一热，差点在台上哭出来。
当晚，#张哲瀚舞台首秀#爆上热搜。视频里他性感而不失优雅的舞姿让粉丝疯狂：
【卧槽！这是我家小哲？！】
【龚老师快把你老婆藏起来！】
【这腰这腿！绝了！】
【救命！小哲的眼神杀我！】
【龚俊：今晚别想睡了[doge]】
【啊啊啊啊啊我直接：老婆～】
…………
回到家，团子已经累得睡着了。龚俊轻轻把儿子放到床上，转身就把张哲瀚抵在了墙上。
“跳得不错啊，张老师～”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张哲瀚咽了咽口水：“还…还行吧…”
龚俊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腰线：“那个扭胯的动作…练了多久？”
张哲瀚耳根发烫：“就…练了几次…”
“几次？”龚俊眯起眼睛，“我看你挺熟练的…”
张哲瀚心虚地别过脸：“王奕教得好…”
“是吗？”龚俊突然把他打横抱起，“那我也得好好‘感谢’他…”
张哲瀚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龚俊！你放我下来！”
龚俊充耳不闻，大步走向卧室：“今晚咱们好好聊聊那个‘感谢’的事…”
房门关上的瞬间，张哲瀚的手机亮了一下，是王奕发来的消息：【小哲，龚老师没生气吧？】
无人应答。
…………
第二天中午，张哲瀚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他揉着酸痛的腰，咬牙切齿地给龚俊发消息：【禽兽！】
龚俊秒回：【[图片]】——是昨晚舞台上的高清截图，张哲瀚的腰线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张哲瀚气得把手机扔到一边，结果牵动某处隐秘的酸痛，疼得“嘶”了一声。
团子听到动静，推开门跑进来：“妈妈！你生病了吗？”
张哲瀚红着脸把儿子搂进怀里：“没有…妈妈就是…有点累…”
团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说：“爸爸说妈妈跳舞太辛苦，要好好休息！”
张哲瀚：“…………”
他咬牙切齿地摸出手机，给龚俊发了条语音：“龚俊！你今晚睡书房！”
龚俊的回复很快发来，是一段带着笑意的语音：“老婆…你确定要让我睡书房？团子可是说想我们三个人一起睡呢…”
张哲瀚刚听完，团子就眨巴着大眼睛，拽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团子想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嘛～”
面对儿子期待的眼神，张哲瀚瞬间心软，只能无奈地妥协：“…好吧！不过爸爸要是再欺负妈妈，就把他赶出去！”
团子开心地拍手：“爸爸要乖乖的！”
晚上，龚俊果然早早回家，手里还提着一大袋张哲瀚最爱吃的甜品。一进门，他就把袋子递到张哲瀚面前，讨好地笑道：“老婆…给你买的，都是低糖的…”
张哲瀚哼了一声，接过袋子，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龚俊凑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张哲瀚耳根一热，推开他：“少来！团子还在呢！”
团子正在客厅玩积木，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了看爸爸妈妈，然后笑嘻嘻地说：“爸爸又惹妈妈生气啦？”
龚俊走过去，蹲下来捏了捏儿子的小脸：“爸爸在哄妈妈呢，团子帮帮忙好不好？”
团子用力点头，跑过来抱住张哲瀚的腿：“妈妈不生气～爸爸知道错啦！”
张哲瀚被父子俩一唱一和弄得没脾气，只能瞪了龚俊一眼：“下不为例！”
龚俊立刻举手发誓：“绝对没有下次！”
晚饭后，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团子坐在两人中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很快就靠在张哲瀚怀里睡着了。
龚俊轻手轻脚地把儿子抱起来，送到儿童房，等他回到客厅时，发现张哲瀚正盯着手机傻笑。
“看什么呢？”龚俊凑过去，发现他在刷《星动舞台》第一期的评论。
张哲瀚得意地把手机屏幕转向他：“看…粉丝都在夸我跳得好！”
龚俊挑眉，一把抢过手机：“让我看看…‘小哲的腰杀我’、‘这扭胯绝了’、‘龚老师好福气’、‘老婆～’…”他的声音越来越沉，眼神危险地看向张哲瀚，“看来大家都很欣赏你的腰啊？”
张哲瀚察觉到不妙，赶紧往沙发另一边挪：“那…那是舞台效果…”
龚俊一把将他拉回来，按在沙发上：“我觉得有必要再仔细检查一下…”
张哲瀚红着脸推他：“龚俊！团子会醒的！”
龚俊低笑，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放心，我锁门了…”
第二天早上，张哲瀚扶着酸痛的腰，愤愤地给王奕发消息：【都怪你！教我跳什么扭胯！】
王奕回复得很快：【？？？我冤枉啊！那不是你自己说要学性感的舞蹈吗？】
张哲瀚：【……………】
王奕又发来一条：【不过，你家龚老师是不是‘感谢’你了？[坏笑]】
张哲瀚直接拉黑了他。
这时，龚俊端着早餐走进卧室，看到张哲瀚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了？谁又惹我家瀚瀚生气了？”
张哲瀚把手机扔到一边，瞪着他：“你还好意思问！”
龚俊看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憋着笑把人捞起来亲了亲：“好了乖，不生气了…今天给你放假，想吃什么老公都给你做…”
张哲瀚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龚俊笑着点头，“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那种扭胯的动作…”龚俊眯起眼睛，“只能跳给我看…”
张哲瀚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醋坛子！”
龚俊不以为耻，反而理直气壮地点头：“对，我就是吃醋…谁让我老婆随随便便就被那么多人稀罕…太让我没有安全感了…”
张哲瀚耳根一热，低头咬了一口龚俊递过来的三明治，小声嘟囔：“…肉麻死了…”
团子揉着眼睛推开门，看到爸爸妈妈又在腻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爸爸…妈妈…羞羞！”
龚俊大笑，一把抱起儿子：“来，团子也亲亲妈妈！”
张哲瀚被父子俩糊了一脸口水，又气又笑：“你们两个…真是…”
《星动舞台》第一期播出后，张哲瀚的表演视频点击量破亿，粉丝们疯狂刷屏：
【救命！小哲太绝了！】
【这真的是第一次跳舞吗？！】
【龚老师好福气+1】
【老婆看看我！】
…………
龚俊看着这些评论，默默给那条“龚老师好福气”点了个赞，然后转发张哲瀚的舞台视频，配文：【我老婆[心]】
张哲瀚回复：【谁是你老婆！[怒]】
粉丝们：
【哈哈哈哈又来了又来了！】
【小哲全身上下嘴最硬哈哈哈哈哈…】
【龚老师：我老婆害羞了～】
…………
当晚，龚俊抱着熟睡的张哲瀚，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低声道：“晚安…我的大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