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寒假第一天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房间，沈睿被手机的震动吵醒。屏幕亮起，陈易发来消息：“早安，小懒虫，今天的阳光超适合晒太阳。”附带一张窗外积雪的照片，雪地上用树枝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

洗漱完打开窗户，冷空气裹挟着腊梅香扑面而来。楼下传来熟悉的呼唤，陈易站在结冰的小道上，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发梢还沾着零星的雪粒。沈睿探出身子：“大画家，这么早就来报道？”

“说好今天教我包饺子的。”陈易晃了晃手中的食盒，“还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糖糕。”话音刚落，沈睿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小易快上来，阿姨擀好面皮了！”

厨房里氤氲着面粉的香气，沈睿妈妈系着碎花围裙，案板上摆满了肉馅和翠绿的韭菜。陈易戴上沈睿递来的卡通袖套，一本正经地拿起擀面杖，结果擀出的面皮歪歪扭扭。沈睿憋笑：“让专业人士来。”他握住陈易的手，带着他慢慢转动面团，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耳畔。

包到一半，沈睿偷偷往陈易鼻尖抹了团面粉。陈易愣了一瞬，突然抓起面团反击，两人闹作一团，引得沈睿妈妈笑出了眼泪：“你们两个，面粉都要变成雪花了！”最后还是陈易认真地包出了几个樱花形状的饺子，精致得舍不得下锅。

午后的阳光正好，两人窝在阳台的藤椅上。陈易支起画架，画布上是沈睿捧着桂花糖糕的模样，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沈睿凑过去看，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画笔：“我有这么好看？”

“比画里还要好看。”陈易脱口而出，耳尖瞬间红透。他慌乱地低头调色，却被沈睿突然凑近的动作惊得手抖，颜料不小心溅在对方毛衣上。

“这下扯平了。”沈睿指着陈易围裙上的面粉，笑着从抽屉里拿出毛线团，“说好要给你织围巾的，可不能食言。”他笨拙地起针，毛线在指间缠绕，陈易放下画笔，轻轻握住他的手：“我教你。”

两人的手指交叠着穿梭在毛线间，暖黄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膝头。陈易的呼吸扫过沈睿的发丝，轻声讲解着针法，空气中流淌着比蜜糖还甜的气息。不知过了多久，沈睿突然发现围巾上织出了歪歪扭扭的爱心图案。

傍晚时分，陈易接到妈妈的电话，说是家里的樱花机关盒出了点小问题。沈睿立刻收拾工具：“走，我们去修！”两人踩着积雪往陈易家走去，月光为他们的影子镀上银边。

到了陈易家，沈睿趴在桌上仔细检查机关盒的榫卯结构，陈易则在一旁递工具，时不时递上一杯温热的姜茶。当机关盒重新运转，樱花花瓣簌簌飘落时，陈易妈妈端着刚烤好的饼干进来：“多亏了你们两个小能手。”

临走时，陈易妈妈塞给沈睿一袋自家晒的桂圆干：“小睿常来玩，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陈易送沈睿下楼，在路灯下掏出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两枚樱花形状的耳钉：“新年礼物，戴上肯定很好看。”

沈睿红着脸收下，抬头时正好撞见陈易温柔的目光。寒风吹过，陈易轻轻帮他竖起衣领：“明天要不要去看冰灯展？听说有樱花造型的。”

“好。”沈睿点头，看着陈易睫毛上的霜花，突然觉得这个冬天格外温暖。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预示着新年的临近，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