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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楚》这部小说可谓差强人意,其质量之劣令人痛惜。

通常情况下,小说中的反派角色往往会成为公众批评的焦点,但这部作品却恰恰相反,其作者遭受了猛烈的批评。

至于左情朽为何仍坚持阅读这本不尽如人意的小说,原因颇为独特——他与反派炮灰师尊重名了。

一般而言,大多数小说中的反派形象较为刻板,要么是纯粹的反派,无理由地憎恨男主角;要么因对男主角天赋的嫉妒,或因垂涎男主角身边的女性而产生怨恨。

然而,《惊楚》却独树一帜。

其中的反派封如鸢原本是一个品行端正、资质优异的青年。

他天生拥有一副绝色的面容,水蓝色的眼眸宛如清澈湖水般纯净无瑕。

即便初次登场时他已八岁,那双眼睛仍保留着稚子般的纯净与天真。

至于那位炮灰师尊,虽身为自在峰之主,但在四大峰中却是最不显眼的一个。

其所在之峰,如其名,自在随意。

左情朽所掌握的独特武器,名为“情人丝”,乃是一枚槿紫色的琉璃铃铛。此铃铛神秘莫测,具有诸多非凡之能。

其一,它能幻化成柔软纤细、锋利无比的丝线,灵动如灵蛇,迅速缠绕敌人,使其无法挣脱;其二,它更能随心所欲地变化形态,化为坚不可摧的花盾,有效抵御来自各方的攻击。

然而,“情人丝”虽拥有卓越的治疗能力,可使伤者起死回生、白骨生肌,但在实战之中,它仅能作为辅助手段。

其特殊能力仅对心怀情感之人有效,一旦遭遇修炼无情之道的高手,左情朽则将面临无法应对的困境。

尽管左情朽的人品饱受非议,但实际上他的人缘并不差,与踏雪峰的峰主纪时泽关系尤为紧密。

当左情朽有意招揽谈锦至其所辖山峰时,甚至无需赘言,仅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纪时泽便能心领神会。

在小说中,纪时泽对封如鸢而言是白月光般的存在,同时也是男主角心头的一颗朱砂痣。

每当封如鸢想到这位出色人物险些成为自己的师尊时,他对左情朽的怨恨便愈发强烈。

这纯粹是被左情朽虐待黑化的

近期,他对这部小说极为痴迷,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每日都不惜牺牲休息时间以追更。

即使已至深夜,疲惫的困意如潮水般不断侵袭,然而,只要想到故事即将迎来扣人心弦的高潮部分,他便振奋起十二分的精神,竭尽全力保持清醒。

正当他全神贯注,即将见证结局的关键时刻,突然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涌上心头,令他的视野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一声闷响“砰”地传来,左情朽毫无防备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面前的桌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

左情朽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穿成了和自己同名的炮灰师尊,而反派此时已被他带回自己所在的峰内,并且多次明里暗里对他进行欺凌。

既已到此,他便决定顺其自然,现在剧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他并没有急于去见封如鸢,反而对自己的相貌产生了些许好奇。

书中并未详细描绘左情朽的相貌,但传闻在四大峰中,论修为能力,左情朽位列末席。

然而,论及容貌,他甚至比纪时泽更加俊朗。

他只轻轻一挥,便轻车熟路幻化出一面水镜,镜中的形象与他本人的外貌颇为相似,只是额头多了一枚印记,犹如一朵楝色的南庭芥。

昏暗阴冷的柴房内弥漫着一股腐朽和潮湿的气息,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令人作呕的霉味。

在这逼仄的空间角落里,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正蜷缩着身子,紧紧捂住自己腰侧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那伤口足有半尺长,深可见骨,皮肉外翻着,就像一张咧开的血盆大口,显得狰狞而可怖。

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伤口涌出,迅速染红了少年的衣衫,并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汩汩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此刻,少年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看不到丝毫血色。他的嘴唇因失血过多而变得青紫干裂,整个人看上去无比虚弱与憔悴。

所遭受的伤势实在太过严重,以至于他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搅动、撕扯着,那种痛楚深入骨髓,令他几乎无法忍受。

哪怕只是极其轻微地挪动一下身躯,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每一声咳嗽,大量鲜血便会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

然而,即便身受如此重伤,承受着这般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伤口,导致那钻心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向他袭来——但少年仍然咬紧牙关,艰难地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缓缓跪下,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

师尊最讨厌他的眼睛,也不喜欢他称呼其为师尊。

他唯恐自己再次犯错,惹得师尊不快。柴房便是他的栖身之所,他实在无处可去。若得知师尊莅临,他必会远离,以免令师尊心生厌恶。

只可惜两日前好不容易砍的木头,也被他的血染脏了大半怕是不能用了。

左情朽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只见那少年看起来不过才七八岁的模样,然而其面容已然出落得极为清秀动人,令人心生怜爱之情。

特别是他那双水蓝色的眼眸,澄澈透明宛若一泓清水,又如同一座深邃幽静的湖泊,让人不禁想要沉醉其中。

但不知为何,这双清透的眼睛似乎对于过于强烈的光线有着些许畏惧,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来,像是要躲避那刺眼的光芒。

再细细端详一番,便会发现少年额头上有一点白色的妖纹,形状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昙花,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不仅如此,在他那长长的睫毛之下,还点缀着一颗小巧玲珑的朱砂痣,给这张精致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不愧是书中的大反派,模样自是一等一的好。

只可惜啊,这小崽子实在是太听话了!原主逼他参加宗门大比,他一个孩童竟不惜一切哪怕身受重伤也要争夺第一。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第一,让原主对他更加怨恨。

左情朽无奈地叹息一声,轻轻地抬起手来。只见他手中那枚精致的琉璃铃微微颤动着,随即散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这光芒如同灵动的精灵一般,迅速蔓延开来,将周围的空间都映照得熠熠生辉。

而随着左情朽轻轻晃动手中的琉璃铃,一道道雄浑的灵力便顺着铃铛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仿佛化作了无数纤细的线丝,缓缓地涌入到封如鸢的身体之中。

这些灵力丝线宛如拥有生命一般,灵活地穿梭于封如鸢体内的经脉之间,所过之处,原本受损的肌体组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渐渐地,封如鸢原本紧捂住伤口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了,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舒缓下来。

没过多久,当最后一丝灵力融入封如鸢身体之后,他身上所有受伤的地方竟然奇迹般地全部痊愈了,就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多谢师尊。”

以往他做什么都只会获得师尊的厌恶,这次是为什么……?

封如鸢不明白,一双眼睛透露出迷茫的神色。

“从今天开始,你便和我住在一起吧。”

反正又没有系统,总归他做什么都是合乎常理的。

然而,还没等封如鸢来得及回应,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名弟子气喘吁吁地赶到。

“师尊,不好了!听寒师兄的寒症又发作了!”

原文,原主共有两个亲传弟子,一个是妖族少主封如鸢,另一个则是宫听寒。

宫听寒虽然拥有凡人之躯,但体内却承载着玉魄,这使他天生体弱,无法言语。

在原著的结局中,宫听寒的命运更是凄惨无比——他被封如鸢残忍地生挖出来玉魄,用来修复因过度使用媚术而反噬的眼睛,自然是死了。

当左情朽匆忙赶到宫听寒的住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只见宫听寒浑身湿透,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双浅色的眸子失去了焦点,茫然地不知看向何处。

左情朽快步上前,轻轻地擦拭着宫听寒嘴角的血痕,而他身上的情人丝则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如点点星光般融入宫听寒的身体里。

“如鸢,你过来。”

封如鸢站在门口,有些犹豫不决。

他看着左情朽和宫听寒,心中充满了敬畏和不安。

然而,情人丝却悄悄地勾住了他的小指,仿佛在鼓励他勇敢地走过去。

“这是你大师兄宫听寒。”

“大师兄。”

封如鸢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宫听寒微微点头,表示回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透露出一种病态的美。

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寒症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体内的玉魄也越发不受控制,让他备受折磨。

这副身体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体内的玉魄若能为师尊发挥作用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