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62肌无力

陈舒和快被亲的喘不过气,简深才松开他,胸口上下浮动,脸颊滚烫,他有些害羞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动作迅速的躺在床上,掀开被子,盖过了头顶。心跳的厉害,像是有小鹿在乱撞,听见房门关闭的声音,陈舒和才露出脑袋,深深呼了一口气。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得心脏病了,这两天经常心跳加速。脑子里空空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夜深,空气寂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拧门把手的声音,在陈舒和耳边清晰明了,他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身子不自觉绷紧,闭上了双眼。简深打开了房门。陈舒和躺在床上不敢动。简深轻轻的坐在了床边,床垫微微凹陷。过了一会,陈舒和被圈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不敢动,只不过心在怦怦跳。“我知道你没睡。”简深在他耳边低语,现在才半夜十一点,正是玩手机玩的最嗨的时候,没有手机的陈舒和怎么睡得着。被揭穿,陈舒和也不装了,想挣脱简深的怀抱,使了半天劲,无济于事,“不是,你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我.....”“我力气还好吧。”简深抱着他眨了眨眼,“你该不会是肌无力吧。”“放屁!”陈舒和反驳,他堂堂猛男,怎么可能会是肌无力!简深亲了亲陈舒和的脸,嘴角扬起了满意的笑容,“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子吧。”陈舒和愣了几秒,眉头微蹙,“我肯定喜欢女孩子了,香香软软的。男的都是臭的。”简深干咳了两声,头埋进陈舒和脖颈,闻了闻,“香的啊。”“哎呀。你别挨我太近。”陈舒和耸动着身子,往床边移,挨太近了他有点热。简深依旧穷追不舍,差一点陈舒和就滚下床了,还好被他搂住,“好了,不闹了,睡觉吧。”陈舒和还是不太习惯,旁边有人,又熬了一个大通宵,黑眼圈更严重了。等简深起床了,他才开始睡,刚眯着,又被拉起来吃早饭。“我不吃,我困。”陈舒和拒绝,身子倒在了床上,眼下乌青。简深哼笑了一声,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脸,“还挺像熊猫。”陈舒和进入了熟睡状态,连简深给他擦药,都没知觉,一觉睡到了下午。被闹钟吵醒,闹钟声让陈舒和的心突突突的。关掉闹钟,他眯着眼下床,早已忘记自己脚受伤了,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吼吼吼......疼死老子了。”关键是简深现在不在家,他只能一个人撑着床榻起来,“这人去哪了。真服了,天都黑了还不着家。”陈舒和拿起了床上的手机,拨通了简深的电话,“喂,你去哪了?”在超市买菜的简深抿嘴笑了笑,“怎么,想我了?”“不想。”陈舒和生气的挂掉了电话,他觉得简深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以前从来不这样的。黑溜溜的眼珠一转,陈舒和此时此刻脑海里浮现出逃跑计划,但是他犹豫了,拖着行李箱,自己一个人脚还受伤了,能去哪?去温长年家,下一秒直接被找到,去酒店,舍不得花那个钱。正当他苦恼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干爹~”何丞栗早已轻车熟路,跑到了陈舒和房门前,探出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干爹你受伤了?”何丞栗凑上前,抱住了陈舒和,“干爹...你怎么不理人家啊。”何丞栗的声音软糯糯的,透着委屈。陈舒和揉了揉他的脑袋,眉眼弯弯,“你怎么来啦?”“爸爸他们出门了,晚一点再来接我。”何丞栗说完,眨巴眨巴眼,“干爹,我想玩游戏。”陈舒和撇嘴,“现在的小孩,游戏瘾真大。”打开游戏,手机到了何丞栗手里,陈舒和探头看向客厅,没人。“我想上厕所!”他就是故意的,简深正在厨房切菜,听到呼喊便放下了菜刀。陈舒和心里有些得意,高高的举起双臂,傲娇的看着简深,“抱我。”何丞栗认真的玩着手机里的游戏,根本不在乎两人,因为何卿文跟温长年在他面前也经常这样。陈舒和被简深一把抱起,双腿自觉的缠在了他腰上,“使唤人你倒是一点也不含糊。”“哼,怎么?不愿意啊?”陈舒和被放在了地上,简深扶着他。有些尴尬,陈舒和手捏着裤子纽扣,迟迟不动,余光瞥了一眼简深,“咳咳咳,你出去。”“又不是没看过。”简深听话的关上了门。等陈舒和上完厕所,把他抱到了客厅。客厅放着电视,陈舒和悠哉悠哉的吃着简深切好的水果。“这被人伺候的感觉真好。”陈舒和嘴角高高翘起。何丞栗肉乎乎的手指点着屏幕,呆呆的冒出一句,“在家,爸爸也是被这么照顾的。而且爸爸吃橘子,橘络都是要剥的干干净净的。”陈舒和捏了一把何丞栗的脸,“你懂得还挺多。”“爸爸说要给我报名上学,干爹,上学到底好不好玩啊?”何丞栗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葡萄送到了陈舒和嘴里。陈舒和撅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还行吧。但是比起玩的话,肯定是不好玩的。”何丞栗叹了一口气,“但是家里都是爸爸说了算,我必须听他的话。”“没事没事。”陈舒和揉了揉他的头。厨房里飘来扑鼻的菜香,房门被敲响,何丞栗一路小跑过去开门,“爸爸.....”站在门外一头卷发的简诗雨,看着何丞栗瞪大了眼,心里一怔,简深这小子什么时候养了个小孩啊?看到不是温长年的何丞栗,后退了两步,跑去了厨房,“干爹!”一听这称呼,简诗雨瞬间明白了,那是别人家的小孩,她心里还有些失望。“怎么啦?”简深端着饭菜走出厨房,和简诗雨四目相对。放下手中的盘子,不让简诗雨进门,“你怎么来了?”“我就不能来看看。哼,你小子!总是喜欢玩阴的。”简诗雨不顾阻拦冲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