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承君诺
“我今天收到常安公主送来的信了。贺南衣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乔梦谙。“有疏希望你能兑现承诺,接她回家。只是现在你根基尚未稳固,擅自接有疏回家的话,就是亲手毁坏和约,必定会有一场恶战。有疏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怕是有人逼她。”乔梦谙放下信,坐在贺南衣身边。“不管什么,我把她送到了那里,现在她想回来,我肯定要去接她。哪怕,失去生命。君子一诺,重于千金。”贺南衣已经这样决定了,乔梦谙也就点了点头。
贺南衣离开的第三天,宫中已经遍布流言,说贺南衣于长乐公主有情,因此不远千里寻妻。流言传进了乔梦谙的耳朵里,她从匣子里拿出贺南衣留给她的圣旨。次日早朝,着一袭黑衣,上有烫金,姗姗来迟。“来者何人?”不知殿内谁问了一声,乔梦谙走上高台,扬声回应,“吾乃,和舒皇后。”大臣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怎么就冒出来了个皇后,但圣旨是真的,他们也就不得不承认这个皇后。
乔梦谙此举,打破了流言,也禁锢了自己。她从不是一个喜欢封闭困锁的人,当时贺南衣写好了圣旨她也拒绝了,可她终于还是承认了这个身份。此时剧里贺南衣离开已经过了五天,贺南衣一点消息也没有,乔梦谙的担心越来越重。贺南衣离开的第十天,她收到了消息。贺南衣因阻断两国合约被软禁。
乔梦谙跌坐在地上,狼狈至极。思考片刻,乔梦谙带着九璇门栖梧阁共百余人先行,赵况带领禁卫军万余人紧随其后,也向边疆传去了消息,请求支援。战鼓敲了三声又三声,万俟有疏从城墙上探出头来 ,“乔门主,让他来送死的感觉何?”万俟有疏大着肚子,微微挑眉。“如今,你竟然可以代表一个国家了吗?”乔梦谙叹了口气。“我腹中的孩子是这里未来的王,我的丈夫死了,我的婆婆也死了,只好我当家做主了。”万俟有疏声音越发凌厉。
“你的丈夫,你的婆婆,都是你杀的吗?”乔梦谙不可置信的看着万俟有疏。“对啊,多亏了贺公子,不然,我怎么有机会独掌大权呢?”万俟有疏抿着唇,如此恶劣嚣张的话她说完眼睛却泛了红。那场恶战没有发生,万俟有疏让人打开城门放乔梦谙进来。乔梦谙见到贺南衣的时候,他一身白色中衣,头发凌乱垂在身侧,眼睛上面覆盖着一层白布,血水染红了中衣。
感觉到有人靠近,贺南衣坐直身体。“贺,南,衣。”乔梦谙哽咽着念出贺南衣的名字。贺南衣听到熟悉的声音急切的伸出手摸索着。“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乔梦谙颤抖着抓住贺南衣的手。贺南衣紧紧握住乔梦谙的手。“其实,你不该来的。”乔梦谙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贺南衣。
“乔门主,我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站在门口的万俟有疏说了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乔梦谙掐住万俟有疏的脖子把她逼到角落。“我为什么?我能为什么?我只为我自己。口口声声说为我好,让我用仇人的姓氏,以仇人女儿的身份送我远离故土。我为什么不能报复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万俟有疏说完一把推开了乔梦谙。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贺南衣,贺南衣发出一声闷哼,万俟有疏又拔出匕首刺向自己。“此仇已报。”乔梦谙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万俟有疏。只愿你来世平安喜乐。
贺南衣和乔梦谙带万俟有疏回家了。归途遥遥,回家这条路,万俟有疏走了很远,也走了很久。如今终于走到了,她可以和她的少年郎在一起了。此后,人间的悲离,再与她无关,她感受到的,只有合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