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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黎

肖战一身黑衣,手上拿着的是一根长超一米的粗皮鞭,两步向前,皮鞭一甩,就缠绕在一个陌生男A的脖子上,用力一拉,竟把一个百八十斤的猛A扔摔到地!

一个壮汉出现在肖战身后,在铁棍将将要劈到他右肩之时,肖战倏地回身闪躲,同时一把将之前的壮汉拉到刚才自己站的位置上,速度极快,壮汉没反应过来,铁棍狠狠的打在一号的头上,顿时砸得血花乱溅。

铁棍男人还来不及反应,只觉脖子一紧,窒息感传遍周身,原是肖战已从后面勒上他脖子,力气极大,在两眼一发黑之际,肖战直接甩开他,只留他在地上喘息。

剩下的人望而却步。

已成定局,一个拿着匕首的男人却突然从远处向肖战跑来,肖战右手捡起铁棍一扬手,只见铁棍飞出去,“dong”的一声响,男人后脑流出鲜血,扑倒在地,蠕动着。

杀红了眼的肖战慢慢走上前,捡起了匕首,跨坐在男人身上,只见他举起双手奋力下刺,在堪堪碰到男人后脑勺时

——“停!不错不错!今日最佳!”

众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或惊叹或艳羡或嫉妒。

乔先生难掩惊艳之色,赞叹道:“想不到欧米伽也能够爆发出如此强悍的力量,比很多A打得都干净利落!”

原来刚才只是武打班的培训,刚刚那一出只是肖战交出的“作业”罢了。

肖战来到这儿已有半月有余,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关节僵硬到现在的得心应手、柔中带刚,只有自己知道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他本就手长腿长,又不因为自己是一个o就放弃锻炼,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在刚来时,乔老师就夸过看肖战的打戏是一场赏心悦目的盛宴了。

“谁说O一定会比A差呢?”肖战不卑不亢的回答更让乔老另眼相待。

肖战感谢了刚刚配合自己的其他同学,给被自己“铁棍”敲出“血”的A递了帕子。

“我真担心我会砸错地方,幸亏那么多天没有白练。南晓你怎么样?”肖战心有余悸,额头不免渗出了汗珠,眼睛也湿漉漉的。

南晓舔了口头上渗出的“血”,并没正面回答,只砸吧砸吧嘴:“下次还是用番茄酱吧,糖浆混出来的不好吃。”

他心仪肖战已久,人美心善能力强有天赋又努力的人,谁会不喜欢呢?但肖战早晚会成为巨星,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喜欢自己?

他本想把心意藏在心底,但今日合作完成了那么完美的作业,而肖战此时碎发下像小鹿般亮晶晶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里充满了担忧,无名的勇气把爱意推到胸口、推到嘴边,呼之欲出。

肖战那么好,会答应自己的吧?

“阿战,我......”

还没说出口,一个小o猛地撞来,把不设防的肖战撞了个踉跄快要跌倒。

南晓立马伸出手拉住肖战要把他带到自己怀里,肖战却连忙用手隔在两人中间自己站直,带着半点恼怒向那个O骂道:“感情王黎你眼眶里装的是两义眼呢!”

培训的半月,如果肖战从头被夸到尾的话,那王黎就从头被骂到尾。他打戏软绵绵的,性格也包子,不敢正面对上肖战,只敢来这种膈应人的——每天都来撞一下,要不是知道王黎善妒,肖战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暗恋自己了。

等等,肖战皱眉,逐渐变得严肃。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格局太小默认王黎善妒。

不会...王黎真是暗恋自己吧?

“南晓你刚刚说什么?”肖战脱离思绪。

南晓看着刚刚肖战起身时本能地对自己如此防备,明白肖战对自己无意,苦笑着转移话题:“乔老师说你很有天赋,只是面部情绪流露不够。没去跑跑场子?”

“嗯嗯!今天准备进一个剧组。”肖战想不到南晓如此关心自己,心下感动

——不愧是自己新认的好朋友!

花果山腚最粉的大母o: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难道你哥就不能借给我玩儿两天么?

如果说科学技术是人类社会第一生产力,那么性就是赵建国的第一发动机。半月来赵建国有137次提到了王一博,其中22次在肖想王一博的肉体,剩下117次在肖想王一博和肖战两人的“自由搏击”!

花果山腚最粉的大母o:我今天碰到你哥了,你哥又帅了。

花果山腚最粉的大母o:他又打了婚礼那天的领带,就像我梦里他系在你**上的领带一样。

肖战:......

肖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难道你就不能正常一天么?不要再磕我和我哥的cp了!

花果山腚最粉的大母o:嘻嘻,我今晚要去参加舞会,也许会偶遇一个能够把领带打在我**上的无敌大猛A,拜拜!

肖战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兜里,现在天已经黑尽,但他还没忙完,得打个车去剧组。

肖战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小透明,又受经纪人刁难,自己的戏都被故意安排到了半夜,而今天在山上拍戏,肖战去山上的车费都比自己今天一天的酬劳多了。

肖战在车上啃着自己刚买得馒头,现在剧组肯定也没有自己的盒饭了。

演的是一部烂俗的古戏,讲的是还没分化ABO时期,同性之间的爱恋不被认可,而两男主不离不弃的爱情故事。肖战饰演的只是前期受的渣贱前男友。

第一场戏是“肖战”和受分手,受忍无可忍打了“肖战”一巴掌。

寻常的戏,不寻常的是这个主角受是王黎。

“啪!”没有借位,王黎实打实的打过来,肖战的脸上瞬间泛起红印。

“导演~~人家的手都打痛了!”王黎矫揉造作地甩手,夹着声音说道。

导演:“还没喊卡呢!又得重来!给肖战补妆盖盖。”

肖战自然看到了王黎得意的神情,深吸了口气。

——可恶啊王黎他果然不喜欢自己!

他没有任何烦躁或者气恼的情绪,若无其事地等着化妆师补妆。他其实很明白王黎这种心理。自己越不甘心,王黎就会越猖狂。等他觉得不好玩儿了,就会放过自己——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痛苦的莫过于冷暴力不是么?

呵,等到回到打戏班,自己就要真正地实打实报复在王黎身上了——一定比现在的巴掌更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啪!”

“导演~我觉得刚刚我情绪掌握得不是很好~”娇滴滴的声音。

“啪!”

“导演~我刚刚打脱手了~”逐渐气愤的声音。

“啪!”

“导演~最后一次。”火冒三丈的声音。

“啪!”

周围已经有人在发牢骚,现场的氛围变得特别急躁。

王黎看着肖战冷若冰霜的脸,仿佛被打的是自己的脸一样,无名火起开始生气:“你到达会不会演戏啊?像一块木头一样!”

王黎背后有大金主,而肖战呢?默默无闻,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

导演怒斥肖战:“不会演戏就滚下去!不缺你一个配角!”

肖战僵硬着挑起嘴角,周围冷冰冰的摄像头就像摄像机后人们冷冰冰的眼神一样,世界好像只剩下了自己。

他并不想丧失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低下眉眼道:“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导演。相信这一次,”肖战冷冷地看向王黎,“我们一定能过。”

王黎被肖战的气势逼退一步,不知怎的觉得现在的肖战很可怕。

他没敢继续作妖,恨恨地用力打了一巴掌后终于放过了肖战。

戏拍完坐在空调车里,延迟的气愤才开始蔓延到王黎身上,他啐道:“他是什么身份来威胁我?!”

助理连忙递上一瓶水希望王黎消消气,王黎一脚踢开。

王黎在培训班看着肖战一副贵公子样还以为他有什么背景,不敢对肖战做什么,毕竟自己只是背后金主不起眼的情人之一!但哪家的贵公子会来这个“小作坊”当一个毫不起眼的配角?

说不定打戏培训班还是肖战举家之力供上来的呢!怪不得那么努力,以后恐怕也就是一个靠身体吃苦的替身罢了!所以现在王黎才敢刁难肖战。

“肖战呢?跑去哪儿了?剧组要走了。”

“好像被制片叫去搬东西了。”

王黎听到立马出车门,他知道怎么能够给自己找回场子报复肖战了。他露出一个自以为灿烂的微笑,“肖战已经走啦!”

“啊?”

王黎冷下脸,“我说他已经走了。”

“好的好的!我现在去锁门!”

肖战把重物搬进了摄影房,就发现外面门被锁了。

不详的预感升起,他猛地拍门,却没人回应。

肖战呆愣愣地看着门,任由大颗大颗的汗珠从自己额发滴落。

片刻后,气愤烧到了他胸膛,他拖动金属椅子,狠命地砸在木门上,砸出一个大洞。

他跑出去,发现现场东西已经被搬空,车也全开走了。

老树无序排列,在月光下投下张牙舞爪的身影。没膝的草丛随夏日夜风而动,簌簌声响夹杂着连绵如雨的蛙鸣。空气中混杂着不知名野花的味道,就像恐怖片里妖精的香气。

一阵冷风吹来,吹灭了肖战心中的愤怒。

他后知后觉,自己该怎么回去呢?

空荡荡的山林就像空荡荡的世界。

这里只剩下了自己。

他决定边下山边等着人来接,给经纪人打电话,却是一阵忙音。赵建国去参加舞会,也没回消息。

哥哥......

不要麻烦哥哥了吧。

重点是......一博混得风生水起,而他弟弟却那么狼狈。

肖战不想让王一博看见负面的自己。

肖战觉得自己脑子也空荡荡的,冷静得像没有任何情绪。

他刚准备给南晓打电话,前面却有明晃晃的车灯。

车停,露出王一博十分不爽的脸。

“怎么还不回家吃饭?给你带了饭放车里了。”

密密麻麻的针刺在肖战心尖上,他后知后觉地觉得委屈。

眼泪抑制不住从眼眶里脱出。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