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

KTV里包厢，灯光昏暗，一群中学生在争麦霸，林汩余和漆年岁坐在角落里。

“你怎么把酒换成饮料了？”漆年岁开了一瓶甘蔗汁。

“都是学生，明天还要上课。”林汩余开了一瓶，加了片仔癀草的甘蔗汁，换走了漆年岁手里的那一瓶，“喝这个，下火。”

“嘿，这么贤惠，要是哪个女孩子嫁给你得有多幸福？”

“不会有。”林汩余喝了一口甘蔗汁。

“啊？你说啥？”KTV里声音太吵，漆年岁把头靠到了林汩余身边。

“没什么。”

漆年岁还想再问点什么，突然听见景越在台上的歌声：“这——就是——那——青藏高原——”

漆年岁听见这声音，一下子就被呛住了，止不住的咳，这时，林汩余递来一张纸，漆年岁一把抓住了林汩余的手，借力坐好，听见身旁传来评价：“呕哑嘲哳。”听见这评价，漆年岁不住又咳了两声。

林汩余拍了拍漆年岁的背，将水递给他，刚想开口就被开门声打断，伴随开门声进来的，还有妇女的谩骂声。包厢里停止了欢声笑语，所有人都看向来找事的女人。

“这场生日谁办的？庄伯伟！你给我过来！”女人冲着靠在角落里的男生大吼：“叫你过来你是听不见吗！”

女人直接冲过去，把男生拽到她身边，对着其他人教训：“你们这些人怎么那么恶毒！让我的孩子来这种地方耽误他学习，你们赔得起吗！知道他现在原本应该在干嘛吗！”

“阿姨，我们只是聚一会儿，十点就要结束了。”一个女孩开口说。

“闭嘴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种女的是什么东西！这么晚了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小年纪不学好跟那什么似的！”女人说话越来越难听，女孩一下子就被说哭了，“哭什么，这么会装……”

“妈！是我自己要来的，我……”

啪！

女人一巴掌扇在了庄伯伟脸上，庄伯伟脸歪向了一边，脸上瞬间浮出了五个巴掌印，脸上肿了起来，“谁让你打断我讲话的，跟这些人混了一会就学坏了！”女人指着其他人，“你们这些人，这都不知道爹妈……”

啪！林汩余砸出了一个啤酒瓶！

啪！漆年岁砸出了一盘蛋糕！

“啊！”啤酒瓶在女人的脚边炸开，啤酒被炸了出来，溅到了女人精致的白色小皮鞋上，脸上，衣服上沾满了蛋糕奶油。

“银瓶乍破水浆迸”漆年岁脑子里突然出现这句话

“你们！你们等着，我告你们老师去！”女人指着包厢里的人，一个个点过去，拽着庄伯伟走了。

包厢里一片寂静。

半晌，漆年岁问：“你不是把酒换了吗？那瓶是哪里来的？”

“不知道，随手就拿到了”

“是我的！”景越叫起来：“我就藏了这一瓶！”

两人无语的看着发癫的景越。

众人安抚好被吼的女孩，这才散了宴，一场生日宴烂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