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
班级里,数学老师很激动。
“……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都在读什么东西,艺体生不在,就你们几个文科生,还读成这个样子!你们不能读就不要读……”
闷热的班级里,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昏昏欲睡,没人把批判放在心里。为数不对的同学回答着老师问题,却被忽视。
“又来了。”景越对着漆年岁抱怨:“天天这样,神经病。”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这学校有哪几个老师没病?”漆年岁翻了个白眼,指着桌子,“都让我们用这种清朝老古董了,你还在奢望有什么正常老师?”
漆年岁觉得这学校很恶心,明明哪哪都在收学生钱,给学生用的东西都跟垃圾一样,木条椅硌得屁股都要长痔疮了都,一天天的还老是跟别的学校比。
“也是,一个小城镇的破三流高中天天跟人家江苏比,跟衡水比,还说我们好高骛远,神经病。”景越对这学校很无语。
“呼!同学们,安排一下值日范围啊……”广播的声音打断了数学老师的谩骂。
……
“不是,卧槽!这不公平!凭什么每次都是我们班扫最多,真是有病,我们班才几个人!”白星喝着咖啡,情绪很不爽。
“就他们三班任务最轻!天天广播说什么安排都是公平的,笑死人了都,他们三班享受的条件比我们好,干的活最少,还天天趾高气扬的,难评。”景越附和说。
“偏心呗,虚伪呗。”漆年岁把奶茶递给景越,“段长现在都要比杨福还神金了,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我都觉得杨小伟正常了。”
杨福是文科班的英语老师,兼任学校政治处主任,自大难评,天天标榜自己是名师,经常打压学生,天天迟到还拖课,课没上多少,演讲倒是没少发表,没上什么正经课,上不完就怪学生,大腹便便,三观待解。
“得了吧,杨福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能说出水滴筹是活该的人,能好到哪里去。”白星没好气地说。
“没办法,我们能怎么办,段长天天拿处分,记过,劝退开除威胁人啊。”
……
“鱼鱼啊,这家咖啡超好喝,老字号了,以前卖奶茶,后来改咖啡店了,手艺超好的。”姜观言热情地向林汩余推荐。
林汩余对于姜观言的自来熟有些惊讶,毕竟三班那些人的态度都摆在那,都觉得他很装。
咖啡店不大,走的是中式复古风,“忆年?”这店名可不像咖啡店,林汩余有些疑惑。
“哦,这家老板娘的儿子叫年岁。”姜观言解释说:“就文科班那个帅哥,所以就叫忆年了。”
“漆年岁。”林汩余轻声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