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我会一直盯着你
王一博承认，在看见这个文件命名时，自己的眼皮狠狠的抽动了几下。
点开一看，第一条规则就狠狠集中王一博的内心。
“由于甲方职业的特殊性，包养关系需对外保密。”
就这一条，王一博直接拍案定版。
被包养就被包养，成交！
（——我是分割线）
在片场等着开机的肖战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次手机，次数多到身边的蒋纯都就觉得他有点焦虑了。
“你看什么呢，一上午翻了十几次手机了，你不会是被狗仔拍了吧。”
“NONONO。”
肖战长长的叹息一口气，“你这种事业运大好的小女孩是不会明白的，我现在在等一个事业第二春的机会。”
听到这话，蒋纯的眼睛几乎是瞬间亮了。
凑过来附耳小声的询问道：“你榜上大导演了？这么狂？还是说有好本子找你演男三号了？”
蒋纯嘴里的每一个可能性对演艺圈底层的小演员来说都是个顶个的好消息，可偏偏没一个说到肖战的心坎里。
“都不是。”
“无聊，那还能是啥？”
肖战神秘一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呢，等这事儿成了，我第一个告诉你。”
“切。”
说着说着，姗姗来迟的导演终于带着又迟到的男一号到达了片成。
场务拍拍手，“各位各就各位啊，聊天的别聊天了，吃东西的也放一放，化妆师过来补个妆，五分钟后在咱们准备开机了。”
虽然大家心里都很不爽，但是圈子里的饭不好吃，有戏拍都得谢天谢地的程度，也没人敢明面上怨声载道。
肖战和蒋纯互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走位点上去。
“一百三十八镜一次，准备，开始！”
王一博不是故意没回肖战的消息，他上午很忙，虽说公司的大小事务不是事事都要亲自过问。
但是老姐显然就是看不得自己休息，一上午光总裁办公室都跑了三趟，不为别的，王玥只是他在一边旁观高管会议。
上午十一点，终于有了会儿空闲的休息时间，王一博喊来了法务部的实习生。
别问堂堂小王总为什么不喊法务部的负责人过来，实在是因为这份从格式到条款都错的离谱的《包养协议》是一点都见不得人。
虽说他不是那么的在意面子，但这个事情还是尽量低调比较好。
要是让爸妈知道了，估计跟自己相亲的队伍都能直接排到法国去。
被点名喊到办公室的实习生那叫一个战战兢兢，敲门之前都是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
“我应该不会上班第一周就因为得罪了小王总而喜提被辞退吧？”
“扣扣。”
“进来。”
王一博手里正拿着纸质版的协议书，他都没好意思让自己的秘书去打印，还是自己悄摸打印好拿进来的。
也是，这么多年，虽说现在才开始学习管理公司，但小时候可没少在公司里泡着。
毕竟爸妈没空，而无良的姐姐只会欺负他，拿他当免费劳动力使唤。
秘书和秘书部应该是一个公司里传播八卦最快的地方，王一博还不想刚回来就被常年挂在小群的羞耻柱上。
“小王总，听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你把门关上，过来。”
“好。”
实习生战战兢兢的带上了办公室的门，走到了王一博的身边，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险些就要挂不住了。
好在王一博比较随性，“你帮我看看这份协议书有没有什么程序上的漏洞。”
“好，没问题。”
五秒钟后，看清楚协议书扉页上四个大字的实习生，即刻后悔自己刚刚夸下的海口。
“这这这……小王总……这是要送我去进修的意思么？”
“你想什么呢，跟你没关系。”
实习生长舒一口气，一边拍胸口一边小声嘟囔道：“还好，还好，我就说大学生就业指南也没教这一招啊。还以为年纪轻轻就不用努力了呢，虽说是男人，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将就。诶？不对，我在惋惜什么？！ ”
正襟危坐看电脑的王一博假装没听见实习生这明目张胆的“抄近道”发言，毕竟他现在的工作履历跟这位刚入职不到一个月的实习生一样，从本质上来说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职位不同而已。
实习生怀着吃瓜的心情看完了整份只有三页的协议书，说：“没有太大的问题。”
“那就好。”
“只不过……”
王一博：现在实习生也喜欢玩儿先抑后扬的招数么？
“只不过什么？”
实习生整理了一下措辞，摸了摸额角说：“就是没有法律效应，因为本质上，包养关系是不成立了。这其实更属于民间契约的一种，约定俗成，但是拿到法庭上一定会被判回的。”
“……”
王一博的沉默是实习生的兴奋剂，早就秘书部的哥哥姐姐们说过，新来的小王总是再好不过的人了。
本来就好说话，又是留学生，一点官架子都没有，跟同龄人似的。
王一博：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就是同龄人。
实习生想都没想，直接大胆发言：“小王总，你这是有看上了但不想结婚的人选么？好奇。”
“……没你事儿了，出去吧。”
“哦，那我出去了。”
碰了软钉子的实习生乖巧点头，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王一博好几眼，似乎是在感叹自己错失了眼前这“抄近道”的好机会。
王一博被气的够呛，“还不如不让人来看呢。”
说着，气呼呼的讲文件装订好给塞进文件袋里丢在一边。
看了一眼眼前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快到午饭时间了。
“！”王一博一拍大腿，“糟了，忘记灭口了。”
午饭时间，法务部的前辈们看着垂头丧气离开，又兴高采烈回来的实习生笑眯眯的，不免有些好奇。
“这么高兴，怎么，小王总给你分项目了？”
“没有没有，一线吃瓜了而已。我跟你们说啊……”
一直都是吃瓜但是没造过瓜的实习生这次是找到好机会了，八卦和站队，是融入新团体最好的投名状。
但是显然，王一博预判了他的预判。
正准备开始呢，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陌生号码他没见过，接通放在耳边。
“喂，你好。”
“是我，王一博，今天的事情不准说出去。我会一直盯着你，一直……”